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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把手中的禮品放在了‘門’口,鑒于這里可是曾經(jīng)臭名昭著的皇叔龍‘吟’月的府邸,‘門’口的東西可是一般人都不敢去碰一碰的,一些大臣將東西放在那里之后,又不死心,叫自己的隨從‘弄’了個筆墨紙硯,在一旁蹲著,十分滑稽的開始寫字條。。 更新好快。
一個個生怕龍‘吟’月不知道這個禮是自己送的一樣。
不過‘挺’不幸的就是……這些東西,后來都被王二扔到了倉庫之中。
好玩的,洛帕帕和麻二兩個人瓜分一下,其他的,該扔的扔,該不要的就不要了。
反而是這個主人,龍‘吟’月……則是一眼都沒有看到那些禮品,此時此刻的她,京都郊外的一處山坳坳里歡樂的和自己的那群伙伴們喝著小酒。
京都本來就距離龍月天塹十分近,這也是當(dāng)日‘吟’月能夠從龍月天塹之上飛身而下,還能夠很快的就抵達京都的原因。
因為依仗著龍月天塹,雖然京都作為龍云國的首都,斷然應(yīng)該在內(nèi)陸地區(qū),不會坐落在邊境的位置,但恰好京都所在的位置,剛好是龍月天塹地形最危險要的地方。就算是霽月國的人從龍月天塹打過來,想要突破京都上方的那個神魔都無法靠近的坎,也是只有送命的份。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龍‘吟’月那樣的輕功,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從京都上方的萬丈懸崖上直接跳下去。
漣若風(fēng)作為驚蟄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他一直是這么多年來維系驚蟄軍核心層的一個最主要的男人,漣若風(fēng)對整個驚蟄軍做出的貢獻幾乎遠遠超越了龍‘吟’月。驚蟄軍是敗在龍‘吟’月手下的軍隊,但他們同樣也是敗在了漣若風(fēng)的手下。他們心甘情愿的聽龍‘吟’月的話就是因為,漣若風(fēng)根本連他們龍王的三招都接不下來!
實力強,拳頭硬的人,才是老大。這是驚蟄軍一直以來奉行的傳統(tǒng)。
只要有人能夠超越前面的人,那更高的位置就等著你。
只可惜,這么多年,不少人曾經(jīng)挑戰(zhàn)過漣若風(fēng),更是不怕死的挑戰(zhàn)過龍‘吟’月,后來……打過一次之后,有些人就沒有勇氣了。
這不能怪‘吟’月太過暴力,有時候,她真的已經(jīng)很收著手了啊,可惜……這群家伙太不給力,她也沒什么辦法。她這一套政策用在驚蟄軍之中,可謂是十分行之有效的方法,只有通過戰(zhàn)斗,才能讓這群流氓們一直保持著一種興奮的‘精’神。
或許,整個帝國之中,只有‘吟’月覺得他們這群家伙實在是太不禁打了,可驚蟄軍無論是放在霽月國還是瀚海國,都是一個不容小覷的軍隊,就連云樺也從來沒敢小視過驚蟄軍。這是一個強大而且充滿了鐵血風(fēng)格的軍隊,云樺從來不敢說,自己手中的皎月騎能夠勝得過驚蟄軍。
這就是一種震懾力!
一身雪藍‘色’的長衫,如雪版的白發(fā)散落開來,漣若風(fēng)依舊是那般萬年若冰的臉龐,卻是有一種淡然的既帥且酷情緒。
有些人,總是不經(jīng)意間,就帥出了一片天。
“若風(fēng)!”‘吟’月坐在火堆旁邊,看著幾個人燒烤,伸出手,取了取那火光之中升騰起來的熱氣。
漣若風(fēng)身邊的大件正橫‘插’在一旁,閃爍著絲絲攝人心魄的寒光。
漣若風(fēng)此時正專注的給‘吟’月烤著一只野兔,只是鼻音輕聲的應(yīng)了一句。
“嗯?”漣若風(fēng)本就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這種場景讓‘吟’月想到了瀚海國的四大名將蒼雪將軍。
那也是一個淡漠的青年,有這一把極薄而又鋒利的長劍,與漣若風(fēng)不同的是,漣若風(fēng)是以剛猛著稱的大劍,對方則是以柔水出名的蒼雪劍,但兩個人在‘性’格上卻出奇的相似,話不多……但都烤的一手好‘肉’。
“你記不記得瀚海國有一個將軍叫蒼雪,上一次我碰到軒羽的時候,還吃了一頓他的烤‘肉’,現(xiàn)在想來,場景有點像當(dāng)初,只不過,身邊多了好多兄弟?!薄鳌抡f起來有些感慨。
蒼雪與漣若風(fēng)沒什么區(qū)別,他們同樣都是敗在了‘吟’月的一雙手上。
‘吟’月的手,可謂是破近天下招式,只是一招,無論對方是什么招數(shù)打到面前,她都無需退讓,只要一雙手指捏住對方的武器即可。
江湖之上傳聞之中,嵐‘玉’公子輕功絕塵,獨步天下,字云海之巔一站之后,又多了一個代名詞。
破劍式恐怕普天之下只有她一個人能夠空手接白刃,不費吹灰之力的硬抗劍神徒弟風(fēng)池曜的全力一劍!
這毋庸置疑,嵐‘玉’的名聲再一次的背傳揚開來。伴隨著她的聲名越來越大,驚蟄軍上下也是充滿了干勁兒,他們的頭兒看來是越來越強了,他們?yōu)榱司o跟頭兒的腳步,必須要更努力,只有這樣,才有資格一直追隨著她。
“蒼雪將軍,在瀚海國,是一方猛將,據(jù)說曾經(jīng)帝師軒羽有恩與蒼雪,以至于蒼雪終其一生都效忠于他,而不是瀚海國的皇帝。”這僅僅是一個傳聞,但在漣若風(fēng)的口中,斷然是不存在傳聞一說,想必這一切都是真的。
倘若是這樣,那蒼雪當(dāng)初跟著軒羽那神情,應(yīng)該的確是心甘情愿的給軒羽當(dāng)一個護衛(wèi)。
說起來,瀚海國這帝師和皇帝的關(guān)系也是頗為尷尬,一個將軍,居然效力于帝師軒羽,而不是皇上。反而滄海對此事視而不見,人家帝王之家,對于兄弟之間的猜忌,莫不如龍舒宣與龍舒言一般,相互爭奪,亦或者說是云樺和云然霜一樣,相互牽制。誰知他們兩個兄弟,不僅沒有這種問題,更是對于互相掌權(quán)都十分推脫。
滄海每一次都是十分不情愿的回到瀚海國處理政務(wù),而滄海休息期間,軒羽上去盯梢,幾乎是更不開心的樣子。這兄弟倆沒有一個想要當(dāng)皇帝,不知道是國之不幸,還是什么……反正奇葩兄弟倆造就了奇葩的瀚海國。
“嚯,若風(fēng),你還知道這等八卦呢?我一直以為都是謠言,不過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是真的咧?”‘吟’月抓了抓頭發(fā),一臉的調(diào)笑。
對于調(diào)戲漣若風(fēng),她總是樂此不疲,這個家伙別看外表是一個冷漠的家伙,實際上,‘吟’月和他稍微走近一點,他都有點僵硬,說話也不是那么利索了。
當(dāng)然,‘吟’月可沒往歪了想過,只是覺得,這個家伙很有趣。
“蒼雪是我堂兄?!睗i若風(fēng)依舊是那么云淡風(fēng)輕說著,順手將另外一只烤好的野兔‘腿’撒了點佐料,‘交’給了‘吟’月。
剛從劉曉東手里的烤兔上撕了一塊‘肉’放在嘴里的‘吟’月突然一下差點被噎到。
“咳咳……你……你說啥?蒼雪是你堂兄?”‘吟’月可是沒發(fā)現(xiàn),漣若風(fēng)這家伙身上還有這么個八卦,萬萬沒想到啊。
驚蟄軍如今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了,他們早在幾個月前,回家探親之后,就被漣若風(fēng)整合在了一起,雖然‘吟’月一直沒有想要動用驚蟄軍的打算,但漣若風(fēng)是什么人?一個對于行軍打仗無比了解的家伙來說,只有戰(zhàn)場,才是他們最適合的地方,要是想讓驚蟄軍們回家從良,那是斷然不可能了。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金戈鐵馬的殺戮,怎么能回去安心的做一個平常人呢。
所以在‘吟’月不知情的情況下,漣若風(fēng)將驚蟄軍整體收編,因為三國的戰(zhàn)局都是十分尷尬,漣若風(fēng)知道,不久之后,‘吟’月斷然會需要這么一只軍隊,驚蟄軍!無論她決定向誰靠攏,驚蟄軍都只聽從龍王‘吟’月一個人的!
“嗯。沒什么的,驚蟄軍中不少人都知道我與蒼雪的關(guān)系。”漣若風(fēng)繼續(xù)很平靜的說著。
‘吟’月干咳了一聲,接過手中的烤兔,嗅了嗅道:“難怪……手藝都一樣?!?br/>
漣若風(fēng)‘唇’角‘抽’動了一下,神‘色’有點不太自然。
還是劉小東先沒忍住道:“老大,你別老吃我手里的啊,我這……還沒吃飽呢!”
劉小東晃了晃手中已經(jīng)被‘吟’月東撕一下,西拽一下完全沒有‘肉’只剩骨頭的兔‘腿’,‘欲’哭無淚。
‘吟’月使勁兒瞟了一眼小胖子劉胖東,戳了一下他腦‘門’道:“你都這么胖了,還吃,天天就知道吃,怪不得驚蟄軍最近糧食補給特別緊缺,都是你這家伙吃掉了吧!”
面對‘吟’月的指紋,劉小東老臉一紅,隨即趕緊一‘挺’身板道:“老大,你不能歧視胖子,胖子也是有尊嚴的,也是跑的快的!”
劉小東可謂是底氣十足,的確,在整個驚蟄軍中,劉小東能夠爬到這個位置,而且多年處于漣若風(fēng)的副手位置一直未曾變動過,也是因為劉小東擁有的確強橫的實力。
一個胖子,尤其還是個有實力的胖子,是很少有人敢去招惹的,別以為胖子都憨厚,脾氣都好,劉小東這種,好脾氣只會對‘吟’月和漣若風(fēng)才有,對于手下那群家伙,簡直就是地獄指揮官!惡魔中的戰(zhàn)斗機!
“真心不是我歧視胖子,你說說你,距離半年前,你是不是又胖了?我跟你說,你老大我正經(jīng)也是個醫(yī)師,你這么胖下去,小心猝死!”‘吟’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神‘色’很是認真。
“老大,那你也不能剝奪胖子吃東西的權(quán)利??!我劉小東一餓就容易心情不好,一心情不好就容易欺負手下人,你問問下邊人,哪個敢讓我少吃一點的?他們巴不得我吃的走不動好一把把我從上面踹下來??上Ю?,我劉胖子也不能太丟人是不是,他們這個妄想也是只能想一想嘍了?!?br/>
劉小東這家伙絕對就是夸他胖,他就喘的貨。
什么叫人家巴不得讓他多吃一點,這家伙真是厚著臉皮沒邊兒了。
“你??!是不是皮癢了,需要單練一下么?你下面人讓你多吃點,我讓你少吃點,你還有意見了是不是?”‘吟’月說完,又伸手將他手中的兔‘肉’給拽走了,看著劉小胖那可憐的表情,‘吟’月感覺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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