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陷害(1)
“選妃第一場,文試,請各位小姐寫一首關(guān)于桃花的詩句,時間為一炷香?!?br/>
“是?!?br/>
血染隨意掃了一眼桌案上的紙筆,是最殘次的紙張,就連墨硯ye被人摻了沙子,在看周圍,所有人都在埋頭寫字......
是想讓她當(dāng)眾出丑嗎?
這種小把戲,早在十幾萬年以前就不屑用了!
玉手在墨硯拂過,將所有的沙子吸在掌心。
“小白,你說算計你的人應(yīng)該怎么對待她呢?”血染不緊不慢的把玩著手中的沙子,眼神似有若無的看向正在認(rèn)真寫詩的雪亦瑤。
小白惡狠狠的揮舞著拳頭,“當(dāng)然是毫不留情的揍他一頓了!”
“當(dāng)然不是,悠然陷害你,你就應(yīng)該原封不動的還回去!”血染低聲笑著,手腕一動,手中的沙子飛快的襲出。
“??!這、這是什么!”
雪亦瑤‘噌’的站起來,精致的臉無比的猙獰,在看他的桌案上,墨硯里全都是黏糊糊的沙子。
是誰!到底是誰!
“雪兒,發(fā)生了什么事?”南無月關(guān)心的出聲問道,雪亦瑤的臉這才稍稍緩和,“沒、沒什么?!?br/>
打碎牙齒往肚里咽,只要她說出什么,一定會被嚴(yán)格審查,到時候他做的事就都敗露了!
南無月信以為真,倒也沒有太過追究。
雪亦瑤訕訕的坐下,回頭看卻發(fā)現(xiàn)血染像是沒事人一樣,而她的墨硯里竟然什么都沒有!
該死的狗奴才,明明讓她去陷害那個賤人,到頭來吃虧的竟然是自己!
血染瀟灑自如的在紙上書寫著,她引用的是現(xiàn)代的一首詩詞,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
她的書法不似女兒般矯揉造作,反而有一種男子般的大氣與恢宏,那行云流水般的書法,讓人眼前一亮。
“一炷香時間到。”
張總管將詩詞收了上去,放在太后面前?!疤竽锬铮埬^目?!?br/>
最上面的毫無疑問是雪亦瑤的大作,紙張上的小楷雋秀雅致,未干的墨跡暈染出一種淡淡的空靈之美,太后不由得連說了三個‘好’字。
“不愧是玄冥第一才女,不但詩句優(yōu)雅大氣,還有一手好字,月兒當(dāng)真是好福氣??!”
一旁的賢貴妃也連忙附和道,“太后娘娘說的是,不過臣妾更喜歡這個?!?br/>
“哦?我來看看。”
聞言,賢貴妃連忙將手中的紙張遞給太后,果然如她所言,上面的字比起雪亦瑤更加的大方得體。而且字字有力,筆鋒剛健柔美。
“恩,不錯不錯,雪將軍當(dāng)真是養(yǎng)了一雙好女兒啊!”
雪亦瑤以為是雪冰彤的額,并沒有在意,畢竟雪冰彤的心上人是傳聞中的九王爺,今日來這兒只不過就是走走過場罷了。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一旁不起眼的雪依蘭眼露鋒芒,這一次她定會拼盡全力,卻不會給任何人機(jī)會!
“那就這兩個人獲勝吧!”
“臣妾都聽太后的!”
“等一下!”
雪冰彤高聲喊道,這一下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太后有些不滿,但礙于面子不好開口,人精似的賢貴妃哪里會不知道,“雪家三小姐,你有何話要講?”
雪冰彤傲慢的瞪了血染一眼,這才慢慢悠悠地開口道,“啟稟太后娘娘,貴妃娘娘,血染帶頭作弊,還請娘娘明鑒!”
賢貴妃心頭一驚,往下面看去,這才看到角落里一身紅衣的血染,強(qiáng)壓下心頭的厭惡之意,徐徐開口道,“可有此事?”
“回稟貴妃娘娘,冰彤不敢欺瞞,不信您在里面找一找,一定有一張顏色質(zhì)地完全不同的紙張!”
雪冰彤說的信誓旦旦,讓人不得不相信她說的就是真的。
“可是這個?”
很快,賢貴妃就在一堆紙張里面找出了一張質(zhì)地最差的毛邊紙,上面正是血染龍飛鳳舞寫的詩句。
“血染,你可有話說!”賢貴妃將紙扔在地上,“你好大的膽,當(dāng)著我跟太后的面竟然作弊,你是何居心!”
就在所有人以為血染會下跪求饒的時候,血染非但沒有任何驚慌之意,反而‘咯咯’笑著走上前,隨手將掉落在地上的紙撿了起來。
“這紙一看就是最低廉的毛邊紙,眾所周知皇室使用的都是文庭軒制造的上品宣紙,一眼就可以辨認(rèn)出其中的差別,我是有多蠢才會用毛邊紙作弊?
“這......”
一番話下來,賢貴妃竟然無言反駁。
“廢物,一定是你故意這么做的,我還不知道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又如何能作詩?這不是笑話嗎?”
“咯咯咯......你怎么知道我不會,還是說我桌案上的毛邊紙是你放上的?恩?”
雪冰彤一下子慌了神,想起她之前對自己的兇殘模樣,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你、你、你胡說,我為什么要陷害你?陷害你我有什么好處嗎?”
血染逐漸逼近她,笑容詭異,“我的好姐姐,你跟我的距離最遠(yuǎn),中間最起碼有三個人阻攔,請問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作弊呢?”
“我、我......”
“五妹妹,大家都是姐妹何必鬧的不愉快呢,犯錯并不可怕,只要你真心悔改,我相信太后跟貴妃娘娘一定會饒恕你的!”雪亦瑤走上前,笑容寬厚的說道。
事實上,每一句話都間接落實了血染的罪,刀刀見血!
“事情的真相你我心知肚明,大家的眼睛也沒有瞎,你這么渴望著定我的罪,是不是害怕什么?”
“血染,雪兒好心幫你,你居然倒打一耙,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南無月黑著一張臉,尤其是在看到月亦瑤潸然淚下的模樣,心臟都揪成了一團(tuán)。
以為血染依舊愛慕自己,試圖嫁進(jìn)王府,南無月對她愈發(fā)地厭惡,“血染,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本王死,也絕不會娶你進(jìn)門!
血染沒有回應(yīng)他,而是看向高座之上的太后,“太后娘娘,為證明我的清白,還請?zhí)竽锬镌倜巳ヒ粡埣垇怼!?br/>
“就是說啊,是不是她寫的,讓她重新寫一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