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手指一劃利落的點了掛斷。
對面目睹了全過程的易靜低低的笑出聲:“我發(fā)現(xiàn)你們還挺有意思!
蘇芮瞪了她一眼,這人說什么話呢:“哪里有意思,我煩死了,你不知道在夜家我過得多水深火熱!
“哦?”易靜挑眉很有興趣的樣子,她支著下巴看著蘇芮:“你這懷著孕夜斯琛應(yīng)該是萬分小心的,你這話怎么說!
她不擔(dān)心蘇芮在夜家過不好,夜斯琛的心思她心里明鏡兒似的,那人面上一臉冷漠矜貴?粗鴮μK芮又冷淡強硬,其實呢一對上蘇芮就是披著老虎皮的貓,柔順得不得了,只要說一句什么,他肯定立馬去做。
蘇芮滿心無奈:“他是萬分小心,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小心到那種程度!彼裏o力的揉揉臉,“我在夜家只要一動,就立馬有人來守著我,坐久了說對身體不好帶著我去散步,連端杯水都怕我累著,你說我能不煩嗎?!!”
“撲哧,哈哈哈哈哈…”易靜毫不客氣的笑出聲,她清清嗓子,“你們真的是冤家,不管是什么事到你們這兒都這么有趣。沒事兒沒事兒,你別想那么多,他是擔(dān)心你,你想啊,他要是不緊張你會對你這么上心嗎?”
易靜說的話是有道理,但是她就是覺得別扭,受不了。
“我知道是擔(dān)心,但是誰知道他擔(dān)心的是誰?”蘇芮撇嘴,低頭摸摸肚子。
“你別鉆牛角尖,你……唉,算了,我不說了!币嘴o張張嘴把想說的話都吞了回去,她說再多都沒用,還得靠蘇芮自己想開。
她沒說了,蘇芮低聲哼哼了兩句,本來就是,她看夜斯琛就是想搶走她的孩子。
顯然,蘇大小姐忘了夜斯琛對她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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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靜平復(fù)好自己的心情,抬眼看向蘇芮正想說什么卻驀的愣住,眼睛微微睜大。
蘇芮自己在心里嘀咕了一會,詫異自己怎么沒有聽見聲音,一瞥,見易靜望著自己:“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你……”后面。
“蘇芮!
耳邊傳來男人沉沉的嗓音,如優(yōu)雅的大提琴一樣。
蘇芮身體一僵,她沒想到夜斯琛直接過來了,還來得這么快。
她正猶豫要不要轉(zhuǎn)頭的時候,夜斯琛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了,并且,手機還抱著一束非常艷麗的玫瑰花。
“你…”
夜斯琛眉眼沉冷,把花遞到蘇芮懷里:“給你的。”
“不是你給我花做什么?”蘇芮抱著花,一臉茫然,不知道夜斯琛這是搞得哪一出,“今天過節(jié)嗎?”
“沒有節(jié)日想買就買了!币顾硅”砬槔潇o,話說得理直氣壯理所當(dāng)然。
他一向是被人捧著供著的角色,到哪兒誰不得順著他的心思來,只有到蘇芮這兒才不一樣,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追人,怎么討女孩歡心,他做的那些都是葉助理給他出的主意,包括今天這個也是。
他一臉淡定蘇芮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見周圍的人都笑著看著他們竊竊私語,那曖昧的目光刺得她額角一跳一跳的。
她穩(wěn)了穩(wěn)情緒,把花放在一邊,壓低聲音說:“你在干什么?!”
易靜招招手:“別站著,坐吧!
這么多人看著呢,夜斯琛又那么搶眼。
夜斯琛坐在蘇芮對面,目光幽深,蘇芮的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不過他不急,慢慢來。
“我在做什么你還看不出來嗎?”
蘇芮抿唇,她拿不準夜斯琛的心思,這人陰晴不定的。
她低聲說:“我看不出來,也不想看,麻煩你以后別這樣了,我只是在夜家養(yǎng)胎而已,等孩子生了我就走!
她的話可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留,易靜聽得心驚膽戰(zhàn)的生怕夜斯琛暴怒,她偷偷瞅了一眼臉色沉著的人,笑著岔開話題:“唉,夜總裁需要喝點什么嗎?”然后轉(zhuǎn)頭揚聲叫道:“服務(wù)員!”
夜斯琛沒有說話,周身氣質(zhì)冷凝,他壓制著胸口翻涌的情緒。
“您好,請問需要什么?”服務(wù)員過來得很迅速。
“黑咖啡,不加糖。”
“好的!狈⻊(wù)員微笑離去,她們的氣氛依然詭異。
易靜動了動渾身不自在,她咽了咽口水打算說點什么打破僵局。
“好巧!
蘇芮抬眼,易靜一愣。
周止旻面帶微笑的站在一邊看著他們:“你們也在這兒,小靜這兩天你去哪兒了,我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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