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出門找機緣進階了。我已經(jīng)筑基了?!敝鼐判奶铀伲t雪的眼神十分炙熱。
柳紅雪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有些別扭道:“你看什么呢?”
重九聲音低沉道:“看你,你真美?!?br/>
柳紅雪還沒來記得羞澀,就聽重九突然變得小心翼翼:“你現(xiàn)在筑基了,我是不是該叫你前輩了?”
前輩?
柳紅雪皺皺眉:“你不是把我當(dāng)妹妹嗎?既然是妹妹你說該怎么叫?!?br/>
重九一掃剛剛的小心翼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柳紅雪,激動道:“雪兒!”
兩人誰也沒有多問這幾天各自的動向,說了幾句話后,各自回房。
夜里,正在打坐的柳紅雪突然一聲驚叫!
重九被驚醒,連忙跑過來,急切地拍這著門:“雪兒!出什么事了?”
柳紅雪雙手捂著臉,坐在床上。鮮血順著指縫低落到身上。
她盯著還有溫度的血,冷冷道:“我沒事?!?br/>
下一刻,人已經(jīng)進了空間!
察覺到屋里沒了人,重九眼神閃爍,回到自己的房間。
空間里。柳紅雪驚慌地出現(xiàn)在幼純面前:“我的臉怎么了!你快幫我看看!”
幼純故作驚訝道:“怎么流血了?你把手拿開,我看看。”
柳紅雪雙手剛挪開,鮮血就噴涌而出!
幼純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嚇的,是嫌臟。
“臉壞掉了。沒啥事,修一下就好了?!?br/>
柳紅雪睜大眼睛,驚恐地看向幼純:“什么意思?我的臉為什么會壞掉?”
“你這臉從骨頭到皮肉都是我剛整出來的,與身體還沒有完全吻合。每日需要用靈力小心滋養(yǎng)。不然就會向今天這樣,直接崩爛了!”
“你為什么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還有啊,你這臉,不能長期暴露在太陽下?!?br/>
柳紅雪崩潰了!
她大叫一聲后,目光不善地質(zhì)問幼純:“臉你是弄的,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嫉妒我?嫉妒我這張臉比你的還要好看!”
白癡又愚蠢!
幼純懷疑自己選錯了人,想著要不要換一個人玩玩。
歇斯底里地發(fā)泄過后,柳紅雪冷靜了不少。臉上的疼痛也更明顯,她低下頭,對幼純道:“對不起,剛才因為太害怕,所以說了些言不由衷的話。我的臉,還能治好嗎?”
“能。其實只要你修為到了元嬰期,自然就不會有這些顧慮了?!?br/>
“真的?”
“信不信由你!”
“我自然是信你的?!?br/>
“我先給你修復(fù)一下。以后注意點,除了眼睛,其他部位盡量不要露在陽光下。”
第二天,柳紅雪神清氣爽的從空間里出來。剛想出門,想起昨夜的疼痛,她只能乖乖戴上面紗。
今日要去賣靈草。
空間的事情,她沒打算讓重九知道。靈草的來歷梗死解釋不清,所以她決定一個人出去。
經(jīng)過秀水鎮(zhèn)雜貨鋪老板的事情后,她謹慎了不少,比較好幾家后,選擇其中三家,分批賣掉靈草。
賣完之后,她繞著洛城兜了好幾個圈,擺掉身后的尾巴后,才回到小院。
這次去正元派,她打算帶上重九。一來是有人作伴,二來是,重九長得不差,她想讓楊青霜看看,沒了他,她還有很多人喜歡。
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大后要嫁給楊青霜,十一二歲的時候,她就在期盼著這一天。只是沒想到,她的認知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曾經(jīng),她以為自己絕對配得上他。后來才知道,這就是個笑話!
可她不想當(dāng)笑話。
柳紅雪帶著重九從傳送陣出來,已經(jīng)身在距離正元派不遠的清泉鎮(zhèn)。
重九跟在柳紅雪身邊,就像一個跟班。
“雪兒,你餓了嗎?”
筑基修士已經(jīng)可以辟谷。柳紅雪吃了辟谷丹,沒感覺到餓。
“不餓,咱們找個客棧住下?!彼蚵犌宄钋嗨南侣?。
重九只有練氣五層的修為,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趁著找客棧的機會,買了靈獸肉包子。
柳紅雪渾然不知道,她坐在茶樓里,挺著背,戴著面紗,目光看向街上。
實則全部心神都在觀察周圍人對她的評價。
聽到別人暗中的夸獎,她的背就越發(fā)挺直。
她很享受這種被人追視,贊美的感覺。這會讓她忘了當(dāng)初在丹藥店被人當(dāng)眾圍堵羞辱的畫面。
不一會兒,重九回來了。
“雪兒,客棧訂好了。不過,我的靈石用光了,所以,定的是普通房間?!?br/>
柳紅雪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去換成最好的。需要多少靈石,我來付?!?br/>
重九臉色尷尬,小聲道:“是我沒用,竟然花雪兒的靈石。你訂一間就好,我不用換?!?br/>
柳紅雪本就沒打算給他換??涩F(xiàn)在他這么一說,自己要不是換的話,好像顯得很小氣。
“不過兩間房,我還付得起。”
重九深情款款:“雪兒,你對我真好?!?br/>
旁邊的茶客暗自遺憾:“這么美的仙子,竟然是這小子的了!真是便宜他了!”
正元派雖然是二流門派,但人數(shù)并不少。想要找到楊青霜,也并非易事。
一連半個月,毫無收獲,問過幾個在清泉鎮(zhèn)的正元派弟子,都說沒聽過這個人。
柳紅雪的心一下子亂了!
她所有的努力,忍受巨痛改變?nèi)菝簿褪菫榱四苷驹谒媲埃?br/>
可現(xiàn)在,失去了他的消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這些天,重九一直沒說話,陪著柳紅雪打聽楊青霜的下落。
如今柳紅雪心底的支柱一下子消失了,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漂亮的眼睛一片灰暗。
趁著她心房失守,重九默默陪在她身邊,在她喝醉之時,抱著她坐了一夜。
第二天酒醒,柳紅雪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重九懷里,她連忙起身,發(fā)現(xiàn)衣物完好后,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隨即又有些疑惑:“她怎么會喝醉到毫無知覺?”
若是重九心懷不軌,自己還不死翹翹了!
正因為她現(xiàn)在完好無損,心里反而對重九更加信任了。
懷里空了后,重九很快醒過來。眼都沒睜開,就四下尋找柳紅雪:“雪兒?雪兒?”
“我在這呢!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