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厲害的很,說話雖然總是惜字如金卻是步步為營,寸寸緊逼。
之前說要小悠作女朋友,小悠沒同意,他就直接求婚。
求婚小悠沒點頭,他就直接把人帶回家了,那心安理得的樣子,好像小悠從此不用回自己家了,直接到他家才是正解。
繞來繞去,小悠什么都沒同意,可是實際上卻在節(jié)節(jié)敗退,連選擇回哪里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
小悠攥緊了安全帶,繃著小臉,不滿地說:“停車!我要回家,我才不要去你家!”
冰之騁對于她的反抗置若罔聞,實在被她鬧煩了,他就伸出長臂,在小悠頭頂撫一撫,把帶著濃烈男性荷爾蒙的呼吸噴灑過來:“別鬧?!?br/>
誰愿意鬧?不經(jīng)她同意要把她帶回家就罷了,連解釋都這么敷衍!跟哄個家養(yǎng)小寵物一樣,連多一點的言辭都沒有,這算什么嘛!
小悠鼓著腮幫子運氣,可是在冰之騁強大的氣場壓制之下又不敢馬上發(fā)作,只能滿懷怨念地低聲嘟囔著:“你這個大壞蛋,暴君!”
冰之騁面不改色地回了一聲:“承蒙夸獎,我受之有愧?!?br/>
說完,他微微側(cè)頭眼風(fēng)掃過小悠。他墨黑的眸子光彩照人,深不可測,以小悠的道行根本看不穿他眼底的情緒,只是推斷出他的眼睛根本沒停留在自己臉上,而是在胸前隆起的部位流連。
“你往哪里看!”小悠又羞又惱,慌亂中急匆匆把小手護在胸前。
冰之騁慢條斯理別過眼,無比自然地說:“我自問離暴君的標準有點遠。否則這會的你根本躺在床上起不來。”
“如果你現(xiàn)在沒起來,也就不會遇上那幾個小混混,自然躲過了這場無妄之災(zāi)。”
言語間,他的手指輕觸了一下小悠受到的額頭。
小悠受傷的地方夸張地鼓著,她卻一直傻乎乎地沒有喊疼。
這讓冰之騁臉上的神色愈發(fā)陰沉,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線。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小悠受傷的原因全是因為他。
“所以,以后我一定會如你所愿,在你面前努力成為暴君!”
明明小悠是嫌他太霸道,可是三言兩語過后,卻成了小悠嫌他不霸道!
天哪,和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br/>
原本小悠覺得自己還算伶牙俐齒,可是在冰之騁這個家伙面前根本不是對手,尤其他那平淡無溫的語調(diào),好像勝負沒開始就已確定,簡直令人抓狂!
“冰之騁,你太會胡攪蠻纏了……”小悠忍無可忍地開了口:“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快低下頭!”冰之騁喝令道,聲音涼得嚇人。
小悠不明所以地朝車窗外望去,只見別墅區(qū)門口圍滿了各種車輛。
不等她看清楚,一只大手就壓了過來,強迫她往前彎下腰。
因為冰之騁已經(jīng)看清了車上的標志——星辰傳媒!
謝遠楨的人怎么會堵在自己所住的別墅區(qū)門口?
肯定不會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