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梁曉月從床上座了起來,看著打來的電話,隨即道,“他們帶著池薇去了西北一個名醫(yī)那兒,那個名醫(yī)目前沒有找出治療的法子,你放心?!?br/>
“什么名醫(yī)也治不好她體內的病毒?!眴天`聽到這話語氣高興了起來。
“嗯,這樣就太好了,我也不用在擔心她會醒過來?!绷簳栽氯玑屩刎摚瑔天`雖然是借了她的刀除掉池薇,但是卻沒有人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來。
說來她還要感謝羅丹了。
顧北勛那天早上的一走,可是走的巧了。
“為了以防萬一,剩下的那點病毒你也找機會給池薇喝下去,只要她喝下去了,就是天王老子爺都幫不了她了!”喬靈謹慎的說道。
“下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萬一被單位里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擔。”
梁曉月微微瞇眼,“我知道,你放心吧。”
一切后果讓她來承擔,呵呵...怎么可能呢,單位里的人已經(jīng)懷疑到喬靈的頭上來了,真要承擔后果也輪不到她了。
掛完電話,梁曉月便穿了一件便衣出門,手里帶著剩下的一點藥。
這個點家屬院大多數(shù)的人已經(jīng)睡了,梁曉月從家屬院走到不遠的沙地邊上,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她調到了實驗小組就了解一些作息時間,這個點是不會有人出現(xiàn)在家屬院附近的,也正好避開其他小組的休息時間。
沙地上涼風徐徐的,不遠處還有幾聲沙漠里的動物叫聲,梁曉月聽得有些怕,哆哆嗦嗦的蹲了下來在沙地上挖坑,兩手一刨,很快的就出現(xiàn)了一個洞,她繼續(xù)挖了幾下,“咻咻咻......”首發(fā)
耳邊隱約傳來了蚊蟲叫的聲音夾雜著一些奇怪的獸類動物叫聲。
都說晚上的沙漠很詭異,西北這一帶考古大隊曾經(jīng)有人晚上出門后來就失蹤了再也找不到人了。
她連忙將手里的藥包放進了挖好的坑里,簡單的用一些沙子覆蓋在上面。
大概埋了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埋得那么深。
梁曉月起身,轉身往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梁小姐....”
“頜..啊.......”梁曉月嚇得大叫了出聲。
看到來人的時候,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她皺著眉頭,很不悅的說道。
心里正擔心剛才自己埋掉東西是不是被人看到了。首發(fā)
夏雨睡不著覺,本只是想出來走走的,就在家屬院外面抽抽煙,歇會兒涼。
看到梁曉月一個人朝著沙地去,怕一個女人家半夜三更的在沙地有危險,所以就跟著來了,梁曉月蹲在那兒,他以為是女同志在解小便,所以有點距離沒有直接過來。
但后來又想,一個女同志三更半夜的怎么會到沙地里來解小便,這根本不符合常理,于是也不顧及什么直接過來了。
梁曉月起身的時候他正好過來,沒想到居然會把她嚇成這樣。
“不好意思啊,我沒想那么多,我看著你過來怕你有危險,就跟了來...”夏雨有些不好意的解釋道。
其實說來也是對梁曉月負責的表現(xiàn),帝京那邊派過來的人,萬一在西北單位出了事,單位是要承擔責任的。
“哈哈....雨哥,你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了!”宋宗光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
“你剛才在哪兒蹲著干什么?拉屎?”宋宗光是個夜貓子,經(jīng)常半夜三更失眠,去唐敏那兒看了好幾回了。
唐敏說他是年少氣盛精力旺,過幾年慢慢的就好了。
他這個年紀睡不著覺很正常,盡管是睡不好,也不影響他平時的精神。
“你...”梁曉月的臉刷的一紅了,倒不是因為宋宗光的調侃,而是因為自己埋藥的事一下子被兩個人發(fā)現(xiàn)了。
她思前想后找不到借口來解釋,自己半夜三更跑來沙地...說起來誰都想不明白原因的。
“怎么說話的?!”夏雨瞪了宋宗光一眼。
這小子,平時說話沒大沒小也就算了,當著女同志的面說話也這么不體統(tǒng)。
梁曉月要是個斤斤計較的跑去跟帝京領導一反應,人家肯定會覺得西北考古大隊素質不好,這是給單位丟人的表現(xiàn)。
“哎...那你蹲在那兒干什么?這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的,難道是這地下有什么考古點被咱們大隊忽視了,你發(fā)現(xiàn)了?”宋宗光賊精賊精的看著梁曉月。
“哪有什么...哪有什么考古點啊,這附近的考古點這么多年早就被大隊偵查完了...”梁曉月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年輕人想象力就是挺豐富的...”
“那你干嘛鬼鬼祟祟的?”宋宗光盯著梁曉月看,恨不得將她臉上看出個洞來。
梁曉月一時半會兒的自己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走到一半腳有點痛,我就蹲下來歇一歇,這也能讓你想歪,你這個孩子年紀不大想的倒是挺美,我要真能發(fā)現(xiàn)考古點肯定第一時間報告大隊的...”梁曉月似笑非笑的說道。
“嘿嘿,那你要是真發(fā)現(xiàn)了有考古點,別忘了算上我們倆一起...”宋宗光朝著夏雨使了個眼神。
“這就扯了,離大隊這么近,要真有考古點才有鬼!”夏雨不悅的訓斥道,心想這宋宗光真是個沒分寸的人,什么話都敢亂說。
明兒到隊里一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他,不然就上天了。
“梁小姐,這附近晚上不怎么太平,別看大隊在附近,周邊出事很多的?!?br/>
“晚上實在睡不著就在家屬院樓下走走,不要來這么遠了,你萬一出了什么事我們都不好跟帝京交代的。”夏雨言辭謹慎的說道。
他一向是個很隨和的人,但是面對梁曉月卻隨和不起來,總覺得梁曉月跟別的同事不一樣。
就算是調到西北考古大隊來了,其實也是帝京那邊的。
“嗯,我下次會小心的,謝謝...”梁曉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時間不早了,我們倆送你回去睡吧?!彼巫诠獯蛄藗€哈欠,“不然明天實驗工作就無法繼續(xù)了....”
“沒有我也不會影響實驗小組進度的?!绷簳栽滦α诵?。
“知道就好!”宋宗光說著就走到前面去了。
夏雨想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但他絲毫沒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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