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們每兩個星期就會清除一次數(shù)據(jù),不然電腦里放不下那么多,現(xiàn)在肯定沒有了。五一節(jié)之后,這個半個月的數(shù)據(jù)馬上也會清除掉了,反正jing方已經(jīng)把有用的東西拿走了?!迸朔逭f道。
“那好!下次有機會等那天夜里和你搭檔的那個同事在的時候,我再來了解情況吧!”說完,聶孟喬離開了滬江市第三人民醫(yī)院,開車返回事務所。
回到天峰律師事務所,羅沖霄也早已經(jīng)將證據(jù)副本全部取回。聶孟喬跟凌梓豪初步研究一下,整個案件線路比較清晰。案現(xiàn)場搜索到的物證以及相關證人的口供基本沒什么問題,跟聶孟喬去醫(yī)院詢問時所得到的回答差不多。
“第o19號證據(jù),在案現(xiàn)場撿到犯罪嫌疑人許文祥的銀行卡,卡號xxxxxxxxxxxxxxxxxxx。”
“第o22號證據(jù),案現(xiàn)場留有兇手作案的工具,系一件叉刀裝飾品?!?br/>
“第o26號證據(jù),4月26rio點54分監(jiān)控錄像所拍攝到的畫面,如圖……”
“第o27號證據(jù),案現(xiàn)場留有犯罪嫌疑人從該層樓藥房中偷取的新型免疫球蛋白?!?br/>
“第o3o號證據(jù),犯罪嫌疑人許文祥被抓獲后,搜出其隨身攜帶的被害者辦公室大門id卡。經(jīng)檢驗,有在4月25ri晚上1點2o分使用過的記錄?!?br/>
“第o47號證據(jù),據(jù)保安xxx證實,滬江市第三人民醫(yī)院已先后生多起藥物被盜事件……”
“我們還是先見一見當事人,問出些詳細情況再說?,F(xiàn)在的證據(jù)基本上沒有問題,很容易證明許文祥的罪名?!甭櫭蠁桃荒樐?。
“嗯,那個被告據(jù)說是反貪局湯先生的朋友,他今天打電話又來找過你,是我接的電話,說是讓我們最好五一節(jié)之前安排見面。我剛才已經(jīng)和看守所預約好了,就在明天下午前去探視?!绷梃骱勒f道。
“那好,我去通知一下湯先生,他千叮嚀萬囑咐,說是我們?nèi)ヌ揭暤臅r候,再叫上他一起去。據(jù)湯先生說,許文祥肯定隱瞞了什么實情,只是說自己沒有殺人。”
“沒問題,不過明天我還有個保全的案子要做,就不陪你去了。我讓小羅跟著你吧!”凌梓豪說道。
“嗯!你忙你的吧,我總是要自己du1i辦案的!”聶孟喬朝著凌梓豪微微一笑。
因為聶孟喬兩度遇襲,這引起了謝家的高度重視。邵仲康調(diào)動了謝家一半以上的保鏢團隊及情報網(wǎng)人員對滬江甚至整個華東地區(qū)的地下勢力進行了摸索和排查,想弄清楚這幾名職業(yè)殺手的出處,不過暫時沒有什么頭緒。
而周二上午,在謝家大院里,謝耀世找到謝管家,一起商量了一件事情。
“什么,老爺你真準備這么做?”謝管家聽了謝耀世所說的事情后,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如果是少峰本人,我根本不擔心啊。況且還有邵兄弟在,應該說是萬無一失的。不過小聶他……唉!”謝耀世對著謝途嘆了口氣,“畢竟小聶他是人家的孩子啊。我們讓他冒充少峰,他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F(xiàn)在居然有組織那么大膽子直接派殺手想襲擊謝家未來第一順位的接班人,我們不能不考慮他的安危啊!”
“老爺,可是……”謝管家面有難sè地說道,“你也知道,這個東西是謝家的秘密,而且只傳男不傳女。祖上也是規(guī)定只有謝家的繼承人可以一代一代學下去?!?br/>
“那不管怎么說,小聶他現(xiàn)在就是我的兒子啊。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覺得現(xiàn)在就是到了那種萬不得已的時候了,我還是將我們謝家的秘術教給小聶吧!我們原本就破壞了一個年輕人正常的生活,而且現(xiàn)在間接導致了他一直處于一個危險的環(huán)境中。少峰從小就跟著邵兄弟學武,自然比小聶要強出許多,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讓小聶早點能夠應付更強的對手?!敝x耀世很認真地對著謝途說道。
“老爺,你說的道理我明白。凡是老爺說的有道理的事情,謝途我是一定會全力支持的?!敝x管家向著謝耀世點了點頭,“不過老爺你準備什么時候開始傳授這小伙子,我們謝家的秘術?”
“就明天吧!其實只要將口訣記住,再教給他修煉的方法就行了,剩下的看他自己的悟xing了。少峰是從讀大學前的那個暑假開始學的,每天不間斷,這幾年也差不多全都掌握了。秘術秘術,如果真的很難練,那就不算什么稀奇的秘術了。五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特異秘術,都是能很快掌握的,至于實際效果則需要看自身的基礎。如果讓邵兄弟練我們秘術,那威力絕對不可小視?!?br/>
“好的,謹尊老爺吩咐,我去通知小聶?!敝x管家說完后便退下了。
謝耀世待謝管家離開后,看著自己房間墻上掛著的一副象征家族圖騰的畫后,喃喃自語道:“希望我的決定是對的!”
星期二下午,是聶孟喬他們約定和當事人見面的ri子。聶孟喬依約叫上來湯震一起來到了看守所內(nèi)。
這時候,許文祥被看守帶了出來,聶孟喬仔細看了看這個人的臉,果然和上次偷自己皮夾的許文祥是同一個人。
“文祥啊,這幾天在里面呆著還好吧,他們沒虐待你吧?”湯震先開口了。
“沒事,我和牢里面的朋友相處得很好,話說殺人犯在牢里頭地位可不低的。反正殺人的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不在乎多殺幾個,大多數(shù)人都不敢惹的,哈哈!”許文祥輕松地笑道。
“文祥,我給你請了一個很不錯的律師,你一定要多交代點實情啊。既然你是無辜的,你就不應該有所隱瞞。”湯震邊說,邊向許文祥介紹自己身邊的“謝少峰”大律師。
“哦?”許文祥撇過頭看了看湯震身旁的律師,突然為之一怔,“怎么是你?”
“呵呵!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啊,這世界真是太小了?!甭櫭蠁坛S文祥笑了笑。
“怎么你們認識?”湯震奇怪地朝著兩人都看了看。
“這個……這個嘛……”許文祥見到聶孟喬自然有點氣短心虛。
“是這樣的,湯先生。我們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就是在生這起命案的醫(yī)院里。”聶孟喬把話給說了一半,沒有把當初邵仲康所說的關于其偷過自己皮夾的事情戳破。
“這個謝律師啊,既然我們有緣,你一定要幫幫我啊?!痹S文祥笑著說道。
“哼!既然要謝律師幫你,你起碼得把那天的真實情況全部說出來,不然我們怎么幫你?”湯震瞪著許文祥說道,“老實交代你那天晚上去醫(yī)院是不是又干那種事情去了?”
“什么那種事情???我可是沒有偷過他們的藥,更沒有殺人。”許文祥開始裝傻充愣。
“原來湯先生也知道你這位朋友手腳不干凈???”聶孟喬笑著對湯震說道。
然后他又看著許文祥:“其實嘛,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你這樣的妙手空空,肯定是看上主任辦公室里什么好東西了,正好準備去撈一票吧?你因為推銷你的產(chǎn)品,經(jīng)常有機會去傅主任的辦公室。他的id卡估計也是你順手牽羊弄來的吧?”
“算你說中了!”許文祥這回才準備交代事情:“這些年,這個傅巖杰沒少吃我們公司的回扣。而且我還聽聞他勾結(jié)醫(yī)院內(nèi)部人員虛報藥物庫存,自己私自拿去黑市上賣,撈了不少油水。他辦公室分成內(nèi)外兩間,他有個保險箱放在自己外間的門進去右手邊的大廚里。我那天晚上就是準備去偷他的保險箱的,反正這些錢來路不正,他也不敢報jing的?!?br/>
“那你是怎么進去的?”
“jing察不是都說了嗎?就是刷了我從傅巖杰那里偷來的門卡進去的??!”許文祥說道。
“哎呦!真是藝高人膽大啊,也不怕被傅主任現(xiàn)?!?br/>
“我早就爬在他辦公室的窗戶外面觀察過里面的情形。我看他內(nèi)間關著燈,自己趴在桌子上睡著,然后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后才進去的。前面我一直在觀察攝像頭的位置,盤算這次的行動路線。”
“然后呢?鈔票偷到了嗎?”聶孟喬問道。
許文祥聽到后,先看了看湯震,然后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起來:“這個嘛,說起來太丟人了。我在準備撬保險箱之前,先打開了內(nèi)間的房門,想看看傅巖杰熟睡到什么程度,結(jié)果剛一進門,就感覺后腦勺被人用硬邦邦地東西敲了一下。”
“你不早說?。 睖鸫驍嗔嗽S文祥的描述。
“這不覺著丟人嘛,我堂堂神偷被人偷襲了?!痹S文祥臉sè有點尷尬。
“那如果現(xiàn)在傳出去你偷竊不成殺人滅口,豈不是更丟人?”聶孟喬笑了笑,“殺人越貨就跟搶劫一樣,這種東西最沒技術含量了啊?!?br/>
“哎呦,謝律師你就別在這里落井下石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交代就是了。”許文祥唉聲嘆氣地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