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開車一個人去了酒吧,自從和陸瑾堯結(jié)婚她好久都沒有來過了,每次自己不開心都會來這里。
葉熙坐在吧臺上要了一杯雞尾酒,然后就看著酒吧里的男男女女瘋狂的在那扭動著腰肢。
葉熙剛坐下一會就有男的走過來了。
“美女,能請你喝杯酒嗎?”邊看還邊往葉熙的胸前看去。
葉熙已經(jīng)有點微醉了,本來就不怎么會喝酒。
“呵呵,你個色狼,想占老娘便宜是吧,給我滾?!比~熙稍稍抬起頭看了一眼在打自己主意的男人,染著眨眼的黃頭發(fā)儼然一非主流。
那男的被葉熙罵了更加得寸進(jìn)尺了,直接拿了杯酒往葉熙內(nèi)衣里面倒去。
“老子就喜歡你這脾氣,怎么著,約不約?”
葉熙就拿了了酒瓶朝那黃毛腳下扔得去,她記得她上次把那個導(dǎo)演砸的住院了。
酒吧里的聲音太大,這點動靜完全不能引起人群的注意。
那男的見葉熙這么臭的脾氣,一副清高的樣子,是越看越想上了她,但是看這樣子硬來肯定是不行的。
黃毛已經(jīng)是老手了,對付這種女人,下藥最好搞定了,轉(zhuǎn)身就拿過了一杯酒往里面倒了點藥粉。
“美女,剛是我冒犯你了,其實我也不是啥壞人,就想請你喝杯酒而已。”
葉熙已經(jīng)喝了七八杯了,已經(jīng)是半醉的狀態(tài)了。
“呵呵,請我喝酒。”葉熙差點就拿起了黃毛手里那杯酒,卻被阮澈搶了過去。
剛好阮澈沒事就來酒吧泡泡妞,看見葉熙一個人坐在那里,旁邊的人不是陸瑾堯卻是個黃毛。
“阮澈,你怎么來了,嘿嘿,來,陪我喝酒?!比~熙醉眼迷離的看著阮澈。
一般混黑道的人都聽說過阮老大的名字,黃毛聽到那美女叫阮澈的名字嚇的立馬就跑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阮澈呀,否則都是不要命的。
阮澈看著喝的醉醺醺的葉熙,又發(fā)現(xiàn)她胸前一片濕了,立馬脫了外套就給葉熙穿上了。為什么每次都是看到葉熙濕身的模樣呢?陸瑾堯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宰了自己,不過他不在。還好來得及時,否則會發(fā)生什么阮澈自己都不敢想象了。
阮澈喜歡葉熙,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但是既然葉熙選擇了陸瑾堯,他祝福就好,他會在她需要的時候去幫助她,保護(hù)她,見不得她受半點傷害。
陸瑾堯一向把葉熙看的緊緊的,怎么會讓她一個人跑出來喝酒。
阮澈抱起了葉熙,走出了酒吧,還沒走幾步葉熙就在阮澈懷里安靜的睡著了,只是嘴上還不忘念那個人的名字。
“瑾堯,瑾堯……”
阮澈看著懷里的葉熙,臉微紅,穿著自己的外套,有點像初見時葉熙扮成陸瑾堯的男特助的樣子。
出門后攔了一輛的士,阮澈喝了酒不敢開自己的車。
“師傅,去最近的酒店?!?br/>
“好嘞。”開車的師傅看到一個長的很帥的小伙子抱著一個渾身是酒的姑娘就知道去酒店是要干啥了。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呀。
阮澈當(dāng)然不想對葉熙干什么,想的話當(dāng)初在小島上就干了,還等到現(xiàn)在葉熙和陸瑾堯結(jié)婚?
車子停在了星口酒店門口,阮澈開好房后讓服務(wù)員幫葉熙換了下衣服,怕她穿著濕衣服凍著了。
陸瑾堯在家里左等沒見葉熙回來,由等也沒見葉熙回來,電話也沒人接。再打就是關(guān)機(jī)了。
心里擔(dān)心的要命,又打電話給季曉眉問葉熙有沒有和她在一起。
季曉眉反倒追問他葉熙哪去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坐立不安的陸瑾堯開車去了葉熙最喜歡去的那家酒吧,預(yù)感可能會在這。只是,阮澈前腳剛帶的葉熙走,陸瑾堯才到。
陸瑾堯一踏進(jìn)酒吧,就有無數(shù)的女人盯上了他,但是陸瑾堯結(jié)婚了的消息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事了,卻還是有不甘心的粘上來。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拿了杯酒遞給陸瑾堯:“帥哥,來一杯吧。”
陸瑾堯直接就推開了那個女人,要作之前,陸瑾堯還可能“玩玩”,但是他自從和葉熙結(jié)婚,就和那些鶯鶯燕燕的沒有一點來往。
“呦,陸總您來了。”酒吧老板看到陸瑾堯大駕光臨立馬就奔過來聽候差遣。
“葉熙來過這嗎?”陸瑾堯問道。
“陸夫人是吧,好像剛聽店里一個調(diào)酒師說她被一個男的帶走了,也不確定是不是陸夫人。”酒吧老板還慶幸葉熙被帶走了,要是葉熙在他酒吧里出了事,估計他這酒吧可以關(guān)門了。
男的?
葉熙一向不怎么會喝酒,幾乎是一喝就醉的那種人,陸瑾堯不敢再想下去立馬派人去全城尋找葉熙的下落。
這女人真是的,結(jié)了婚都還玩失蹤。陸瑾堯心里有點抓狂了,會不會是穆南煙帶走了葉熙。
掏出手機(jī)給穆南煙打了個電話:“喂。”
穆南煙看到來電顯示是陸瑾堯,有點奇怪,他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
穆南煙還是選擇了接聽:“喂?!?br/>
“你在哪?”陸瑾堯不確定是不是穆南煙帶走了葉熙,又不想讓他知道葉熙不見了的事,畢竟可還是情敵。
“跟你有關(guān)系?”穆南煙覺得陸瑾堯真是好笑,他在哪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兩個人這點上真是像極了,不愧是同父異母的兩兄弟,又恰巧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陸瑾堯聽到穆南煙這態(tài)度也不管那么多了:“葉熙是不是你帶走了?”
“陸瑾堯,你是來搞笑的吧,等下,葉熙不見了?”
陸瑾堯聽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掛了,看來不是穆南煙,那會是誰?
手機(jī)振動了下,是短信。
“來星口酒店,3203房間,有驚喜。”
再看發(fā)件人,又是阮澈!
又來這招,上次小玖玖不見了是在他那,這次葉熙不見了難道又在他那。
陸瑾堯忙了一天的公事已經(jīng)很疲憊了,心里又著急葉熙,開車的時候差點沒撞上前面的車。
陸瑾堯來了星口大酒店,看到床上睡的正香的葉熙,還有滿屋子的酒氣,葉熙身上的衣服怎么像酒店里的睡衣?
“你來了。”阮澈正坐在一邊玩手機(jī)游戲。
陸瑾堯二話不說就抓起阮澈的衣領(lǐng)一拳就揮過去了,打的阮澈嘴角出了點血。
阮澈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又重重的還了陸瑾堯一拳。
兩個人都掛了彩。
“陸瑾堯!你他媽自己的女人不看好你打我?”阮澈畢竟是練過的,陸瑾堯再強(qiáng)健也打不過他。
“你自己清楚,你對小熙做了什么!”陸瑾堯看了一眼葉熙的睡衣。
“呵呵,我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不問青紅皂白的見到我就打,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葉熙!”
陸瑾堯被塞的沒話說了,好像,確實是他過激了一點。但是,一個正常男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和一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在酒店開房。
阮澈都有點后悔給陸瑾堯發(fā)短信了,或許他當(dāng)時應(yīng)該直接送葉熙回家,但是好像不管怎樣他都有嫌疑。
阮澈也管陸瑾堯信不信自己解釋道:“我當(dāng)時在酒吧喝酒,看到葉熙一個人在那喝酒,旁邊站了個黃毛對她動手動腳的,我就過去了,然后就在這了,葉熙衣服濕了,我叫服務(wù)員幫她換的。”
陸瑾堯也不知道怎么說,好像是自己錯了吧。
“對不起?!标戣獔蜉p輕的吐出了三個字。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楚?!比畛航^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還想被打一拳?!标戣獔虿艣]那么好脾氣。
“你覺得你打的過我?!比畛豪^續(xù)翹著二郎腿。
“你好好照顧葉熙吧,我走了,以后再好好教訓(xùn)你?!奔热蝗~熙睡著了都在念叨的人都來了,他也該走了。
陸瑾堯坐到葉熙床邊,看著她睡著的模樣不忍心叫醒她,躺到旁邊去抱著葉熙一起睡。
葉熙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沒在家里,而在賓館里,昨晚喝多了酒現(xiàn)在感覺頭痛欲裂。
怎么感覺自己昨晚好像被人抱著睡了一晚,好像昨晚在酒吧碰到了阮澈,啊,不會吧!
葉熙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旁邊的男人,墨色瞳孔,濃黑的眉毛,俊俏的臉蛋。是陸瑾堯,她的陸瑾堯。
怎么會?
葉熙有點搞不清楚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了,不會是剛好陸瑾堯又去酒吧獵艷剛好看到了自己吧!
不可能的吧,明明答應(yīng)過了的,以后只睡她一個人的。
唔……
“你醒了?”陸瑾堯感覺到旁邊的人在動,便睜開了雙眼。
“嗯,瑾堯,我們怎么會在這?”其實葉熙想說陸瑾堯怎么會在這。
“阮澈叫我來的?!标戣獔蚯迕璧瓕?。
“這樣子呀?!比~熙眨巴眼睛看著陸瑾堯。
“你自己交待吧。”這男人變臉比翻書更快。
“交待什么?”葉熙真的不知道要交待什么。
“怎么會一個人去酒吧?”陸瑾堯邊說邊掖好葉熙那邊的被角。
“這個嘛……”撒嬌吧還是,否則陸瑾堯知道了肯定會把那黃毛解決的不著痕跡。
“快說!”陸瑾堯好久都沒有兇過葉熙了,就算那三年地下情再怎么冰山一角也不會兇她呀。
陸瑾堯只是很擔(dān)心葉熙,怕她下次再發(fā)生這種狀況,就不能保證阮澈隨時都出現(xiàn)了,昨天晚上已經(jīng)吩咐手下人了,以后安排兩個保鏢暗中保護(hù)葉熙。
葉熙有點嚇到了,前幾天還溫柔的不要不要的陸瑾堯,兇起人來真的好可怕。
葉熙決定還是招了吧。
“瑾堯,你真的把我當(dāng)作你的妻子嗎?”
“為什么這樣說?”陸瑾堯不解。
“公司三千萬漏洞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你不告訴我,你說過的你有事不會瞞著我的。”葉熙很認(rèn)真的在說。
陸瑾堯沒想到葉熙這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