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東西太多,老品鑒師也是費(fèi)了很長時間才評定完,工作量大得讓他滿頭大汗。
趁著這段時間,中年人熱情招待許無等人,至于導(dǎo)購員和守門的大漢,早就已經(jīng)看傻了。
“完事了,這里的東西總價值大約七千五百萬金幣,我能不能詢問一下,你到底需要多少錢?”老品鑒師扶著腰起來,說出自己的疑惑,因?yàn)橐婚_始他不在這里,所以并不知道許無拿出這么多的財寶是要干什么。
“這位先生可是我們店里的大戶,看中了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您老就多受點(diǎn)累吧,之后我給你多加獎金?!敝心耆私忉屃艘痪洹?br/>
“嚯,這個偏僻地方居然真得有人能買那根法杖?幾位還真是深藏不漏啊。”老品鑒師眼睛一亮,他是和中年人一起到這家店的,所以知道悠久之翼的存在,不過他一直以為把這根法杖放在這里只能作為收藏,沒人買得起,所以第一時間沒有朝這個方面去想。
“那根法杖的定價應(yīng)該是兩億金幣吧?這些還不夠。”
“你們能不能評定其它東西?”許無還有不少寶石,不過現(xiàn)在看來要想全用這些東西抵價的話,需要的量太大了,不如換一些更貴的東西,這樣也可以省去不少評定所用的時間。
“當(dāng)然,我自認(rèn)為見識還算廣博,不管你拿出什么珍稀的東西,我都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評定出價值,當(dāng)然如果你的東西太過罕見,我也會無能為力?!崩掀疯b師挺著了腰板,他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許無點(diǎn)頭,拿出一軸從古堡地下室中得到的畫卷?!翱纯催@個值多少?”
畫軸完好無損,但是紙張的顏色泛黃,一看就知道是很久之前的古董,許無也是看中這一點(diǎn)才首先把它拿出來的。
老品鑒師接過畫軸,先是仔細(xì)看了看外觀,然后非常小心地把畫軸放在地上展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晨曦照進(jìn)破舊簡樸的民居,屋里一位中年婦女面色悲苦,絕望地看著窗外,左手握著匕首壓在右手手腕上,而畫卷的左下角則是一只稚嫩的小手伸向婦女,仿佛訴說著孩童的無助,整幅畫充斥著絕望的黑暗色彩,以這個家庭的悲慘結(jié)局為引,將底層人士的苦痛生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當(dāng)看到畫上的內(nèi)容時,老品鑒師身體一顫,險些把畫卷劃破。
“這是……凱爾特時代著名畫家皮耶羅的晚年作品――最后的黎明?”他激動得聲線都高了幾個調(diào),渾身顫抖著仔細(xì)觀摩畫卷。
“真的是真品,難以置信,我居然有幸見到這幅畫的真品……”
中年人聽到這些話也不鎮(zhèn)定了,湊過來趴在地上一起品鑒。
“那么它價值多少?”許無以前沒看過這幅畫的內(nèi)容,也有些感觸,不過還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這個恐怕我們不能做出評價,雖然它只是一個觀賞性質(zhì)的收藏品,但名氣擺在那里,價值真的無法估計,如果放到拍賣會進(jìn)行拍賣,一定會引起貴族們的瘋搶。”老品鑒師還是給出了中肯的答復(fù)。
“大哥哥,我們不要賣這幅畫好不好?”莉莉安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感觸最深,此刻已經(jīng)滿眼淚花。
許無看著小蘿莉的表情有些心疼,妥協(xié)了?!昂冒桑凑銈円步o不了合適的價格,我就換一些別的東西?!?br/>
中年人和老品鑒師都很遺憾,但也沒有辦法。
為了避免這樣的尷尬,許無不再拿那些收藏品,而是取出了一條較長的炙火藤。
“這……”老品鑒師看著眼前這根足有二十米長的炙火藤,有些無語,搖頭苦笑道。“總管,你還是把閣樓上那位大師請下來吧。”
“請稍等一下。”中年人再次爬上閣樓,他們這里有一位常駐煉金師,一些尋常的魔法卷軸或藥劑都是自己制作的。
許無有些郁悶,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拿得太珍貴了,他拿出的這根還不是最長的呢。
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蓬頭散發(fā)衣衫不整的老者匆忙跑了下來,中年人就跟在他的身后。
老者直接無視地上那座寶石小山,一眼就看到那根盤錯起來的炙火藤,幾乎把臉都貼在了上面。
“好寶貝,好寶貝啊……”
老者語無倫次地稱贊著,然后突然站起來指著許無幾人大喝。“你們這幫敗家子,這么珍貴的東西怎么能隨便扔在地上,要是損壞一點(diǎn)該怎么辦?”
許無被罵得一愣,中年人連忙制止老者,并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他一直這么心直口快,根本沒有惡意的?!?br/>
“沒關(guān)系,還是正事要緊?!痹S無表示不介意,他可是聽瑪爾說過,很多有才華的煉金師性格都有些古怪。
“尋常兩米長的成熟炙火藤市面價是每根二萬,之后每增長一米,價格提升一萬,八米之后每米再多加一萬,十三米后每增長一米價格翻倍,你這根有二十米左右,而且保存完好,整體沒有遭到過破壞,單是一根就價值三千萬金幣?!崩险卟患偎妓?。
“小伙子,這東西可不好找,你是從哪得到它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