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哥斯拉巢穴里沖出來之后,我直接亮出大沙錘和三棱刮錐,只要是敢擋在我前面的,全都直接搞死沒商量,
時間太緊張,沒工夫跟深海的這幫丑八怪聯(lián)絡(luò)感情,
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在寂靜深海的生物們感知特別靈敏,我渾身散發(fā)著殺氣和銳氣,竟然沒有不長眼的家伙敢靠近我,
一路上浮到大海溝入口,待在哥斯拉返回的路線上,我靜靜的等待,
哥斯拉的視力太差,想要讓這貨看清楚我的動作,從而引誘它來追我,需要在非常近的距離內(nèi)完成計劃才行,這樣一來,危險系數(shù)就直線上升,希望它游水的速度真的和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一樣糟糕吧,
我心里不斷翻騰著各種念頭,可惜哥斯拉這憨貨到了平時早該返回的時間,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我去,這不正常,
要知道哥斯拉肩負著看守巨卵的責(zé)任,要不是離不開加了料的毒牛肉,它根本不會外出,哥斯拉甚至連在路上捕食的時間都不愿意浪費,今天怎么回事,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還沒見到它那恐怖的身影,
想想當初做實驗?zāi)莾蓷l全身血管爆裂死亡的金魚,我心里大叫不好,臥槽,哥斯拉要么正在吃牛肉的地方發(fā)癲,要么已經(jīng)走火入魔,全身爆裂而亡了,
抱著四枚偷來的巨蛋,我趕緊朝福島方向游過去,尼瑪,哥斯拉那么大的體型,兩顆小小的假海龍珠應(yīng)該還弄不死它吧,
一路風(fēng)馳電掣,我的心情反而平靜下來,我所做的計劃,本來就是為了弄死哥斯拉,這貨要是直接被毒死,倒也省去不少麻煩,最起碼我不用冒著風(fēng)險把它引到美軍基地了,
由于四枚巨蛋圓滾滾滑溜溜不好攜帶,我的游水速度快不起來,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靠近福島的那處水下實驗室,
還沒趕到地方,哥斯拉恐怖的吼叫聲就傳了過來,我勒個擦的,這貨還沒死,
只見哥斯拉長達百米的身軀,在海底如黑色蛟龍一般上下盤旋,攪動四周的海水,幾乎如末日降臨一般,發(fā)出轟隆隆的巨大水聲,
那個掏空巖石建造的實驗室已經(jīng)被哥斯拉破壞了,整塊中空的巖石已經(jīng)碎成一地,里面的人全都成了哥斯拉的發(fā)泄對象,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各種精密的試驗器械被哥斯拉的利爪抓的粉碎,散落在附近的海床上,隨著被哥斯拉卷起的水流,一會上浮,一會下沉,
哥斯拉狀似痛苦異常,不停的發(fā)出意味難明的恐怖嚎叫,兩顆巨大的眼珠里全是爆開的血管,紅彤彤的看起來妖異駭人,
附近水域,早就沒有了其他生物,能逃跑的早就逃跑了,跑不了的全被哥斯拉撕成了碎片,
看到對方這等威勢,我不爭氣的吞了口唾沫,我勒個去的,老子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沖上去挑釁這么一個已經(jīng)瘋狂的家伙,
很顯然,滕森家的人把兩枚假海龍珠一起喂給了哥斯拉,讓這個大塊頭陷入了生死兩難的苦逼境地,
得到海龍珠之后,滕森家的人不可能不檢測一下,可是我營造的氣氛讓他們很難進行精密的分析,海龍珠這東西,最好的檢測手段就是拿到海邊去散散氣,看看有沒有數(shù)量恐怖的海洋生物為了這東西沖上海灘擱淺而亡,
耿長生墓穴里的大烏龜提供的假海龍珠,在氣味功效上,和真正的海龍珠相差無幾,當初就連我都差點上當,
估計試驗結(jié)果讓滕森家的人很滿意,加上利普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一邊虎視眈眈,害怕夜長夢多的情況下,這才直接搭配著趙家那個叛徒給哥斯拉做了營養(yǎng)午餐,
我的猜測已經(jīng)無限接近真相了,后來我才知道,藍鰭金槍魚養(yǎng)殖基地被毀,已經(jīng)算在了美國利普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頭上,被滕森家認為這是對方的挑釁和警告,
在這種情況下,滕森家的人如何會不著急,如何會不趕快把兩枚海龍珠給哥斯拉喂下去,
更何況,還有我無意中透漏出來那份能開啟海獸靈智的秘方在,換成我我也趕緊下手了,
要不說時也命也呢,種種情況湊在一起,加上我故意營造的氣氛,滕森家上鉤了,哥斯拉苦逼了,
看著瘋狂破壞的哥斯拉,我決定等上一會,這時候湊上去絕對是不明智的找死行為,這貨的戰(zhàn)斗力直接被兩顆毒藥丸子刺激的爆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超高檔次,
我不知道哥斯拉現(xiàn)在是什么感受,但這憨貨絕不好受,只見它在海底上下盤旋,碰到什么就摧毀什么,轟隆隆的仿佛暴力拆遷隊一樣,一路打砸著慢慢朝海溝方向移動,
看來即便是身中劇毒,哥斯拉還在惦記洞穴中的那些卵呢,
好在這是福島附近的海底,基本沒有民間勢力對這里探測,這才沒有因為發(fā)狂的哥斯拉引來太多的關(guān)注,
不知道滕森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不由的暗想,
一直折騰到下午五點,哥斯拉才逐漸安靜下來,估計是毒素侵蝕了它太多的生命力,百十米長的大家伙喘息著趴在了海床上的泥沙中,
這里離福島水下實驗室已經(jīng)有二三十海里,哥斯拉是一路砸過來的,鋒利的爪牙和強勁的體魄,讓這一路上的珊瑚礁和巖石全都遭了殃,只留下一地的碎片,
當然,有幸碰上發(fā)狂哥斯拉的那些海洋生物,也全都被撕成了碎片,我親眼看到一群躲避不及的大青鯊被哥斯拉三兩下全部弄死,一條條只留一灘爛肉,最高明的海洋生物學(xué)家也拼不出完整的鯊魚軀體,
哥斯拉喘著粗氣,發(fā)出牛鳴一樣的巨響,在海底傳出去很遠,
這憨貨那厚度驚人的鱗片下,已經(jīng)破裂開無數(shù)細細的口子,渾濁的血液像絲絲縷縷的黑紗,在海底慢慢上浮,拉出細細密密的絲線,就像恐怖的機器爆缸之后,散發(fā)出來的升騰蒸汽一般,
哥斯拉的視力本就不好,這下子,幾乎離全瞎也不遠了,
我像一個極度耐心的獵人,不遠不近的跟在哥斯拉的身后,一直細心的觀察著它,
眼下是最好的機會了,誰也不知道,哥斯拉現(xiàn)在是毒素攻心,處在強弩之末,還是正在靠著體內(nèi)恐怖的抗毒屬性壓制假海龍珠的毒素,
若是前者還好說,我只用再等上一會,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最后的勝利,要是后者,那樂子可就大了,我等的時間越長,哥斯拉恢復(fù)的實力就越大,
并且,我推測,后一種可能出現(xiàn)的概率更大,
做出這個判斷的原因就是哥斯拉本身的生活習(xí)性,
這貨除了體型龐大這個先天的抗毒優(yōu)勢之外,還在常年吞食有毒品當佐料的牛肉,同時,它的來歷詭異,絕逼跟核廢料能扯上關(guān)系,這一點從水下實驗室被建在福島附近就能看出端倪,
這么一個幾乎是泡在毒罐子里的大家伙,我怎么能把它的抗毒性能往低處猜測呢,
我不是一個賭徒,沒必要為了省點事把最后的勝利果實押上賭桌,
我小心的繞到哥斯拉的側(cè)前方,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然后用三棱刮錐用力的敲打大沙錘,發(fā)出在海底絕不可能經(jīng)常聽見的金屬撞擊聲,
清脆的撞擊聲吸引了哥斯拉的注意力,在這么糟糕的狀態(tài)之下,它依然偏了偏腦袋,仔細判斷聲音的來源,
哥斯拉的視力和嗅覺不怎么樣,聽力倒是正常,見對方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我找出那枚沒有生命氣息的巨蛋,用力的砸在了大沙錘邊緣的那些尖刺上,
咔吧,堅硬的巨蛋只是被刺破一個西瓜大小的洞,并沒有整個碎裂,
青黃色的蛋液順著洞口流了出來,絲絲縷縷的飄散在海水里,
哥斯拉的?子聳動了起來,它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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