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么?”霍彥銘淡淡開口。
喬岑想了想,側(cè)著身子手肘撐著膝蓋看向他:“他是什么人啊,也和你們一樣是哪個公司的?”
她雖這樣問,心里卻是不確定的。畢竟之前他們給喬岑的感覺就是因為雙方家長不同意這門婚事,霍夢舒才會去國外。
“不是,他出生于一個軍人世家,家里世代從政?!被魪┿戭D了頓,復(fù)又說道:“他們家老一輩的思想都十分封建,認為取個妻子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夢舒原本是接受的,后來為什么沒有結(jié)婚,她從未說過?!?br/>
“那那個男人呢,他就眼睜睜看著夢舒姐出國?為什么沒有攔著?”喬岑不解。老一輩的人封建,總不至于他自己腦子也轉(zhuǎn)不過彎來吧。
霍彥銘輕輕搖頭:“本來是不清楚的,直到小牧因為心臟病進了醫(yī)院。小牧的病是先天性的,當時產(chǎn)檢檢查出了問題,她卻沒有告訴我們。男方家里應(yīng)該知道了,所以不允許她把孩子生下來?!?br/>
那次在帝都醫(yī)院霍夢舒見到丁院長,丁院長顯然是知道些情況的。
后來他也去差了三年前霍夢舒的產(chǎn)檢報告,果然孩子先天不足。
“你的意思是說,夢舒姐是因為小牧的原因才不結(jié)婚的?”喬岑有些不容置信。
在她眼里,霍夢舒一直都是個開朗灑脫的人,不管發(fā)生多大的事,她都能過得去。
可她竟然會委屈出國。
霍彥銘點頭,當時他也不知道原因。
“可是——你還是沒說那個男人。夢舒姐當時肯定沒少受委屈,那那個男人在哪里,別告訴我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都不關(guān)心。”
或許是這段時間和霍夢舒相處久了,喬岑自然而然把她當成了親人看待,所以話語間多了幾分憤憤不平。
霍彥銘沒說話,微微搖了搖頭?;衾蠣斪颖緛肀愫湍沁叺娜瞬粚ΡP,所以霍夢舒也很少和家里人說他們的情況。
喬岑沒有說話,望著平靜的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霍彥銘起身,也將她拉起:“外面涼,進去吧。”聲音清清淡淡。
——
孟管家和豐嫂一大早便趕了回來。
豐嫂到家也沒休息,就趕緊拾到拾到給眾人做早餐。
今天喬岑要去公司,所以起了個大早,打扮的格外正式了些。倒是顯得正在餐廳里吃早餐的霍夢舒十分隨意。
喬岑美其名曰:她是個認真的人!
豐嫂給眾人準備好,便照常去給爹地喂些吃的,可走到廚房邊上的窗簾下,便見它無精打采的趴在那兒。
眼睛瞇起,看見吃的也不像平時那般興奮的主動過來。
“喲,這狗是怎么回事?”豐嫂有些擔心,轉(zhuǎn)身去問眾人。
喬岑正喝粥,聞言,差點笑噴出來?;魪┿戇f了張紙巾給她,又給她順了順背:“吃飯不能注意些嗎?”話語中有些無奈。
小牧看過去,一本正經(jīng)道:“豐姨姨,爹地昨天偷吃了你的辣肉腸,拉肚肚了?!?br/>
豐嫂有些懵,看了看地上的爹地,她拿辣肉腸的時候可從來沒讓爹地看到過,他怎么會偷吃?
聽到小牧的聲音,霍夢舒顯然有些生氣:“小牧,誰教你撒謊的?”
小牧頓時小臉一癟:“好嘛?!笔撬e了。
他乖巧地從椅子上下來,走到豐嫂面前:“豐姨姨對不起,是小牧把辣肉腸給爹地吃的?!?br/>
豐嫂看著小牧乖巧的樣子,哪里忍心責怪他,便蹲下身:“沒事兒好孩子,豐嫂不怪你。但是以后不能給它吃了知道嗎?”
小牧點頭,回到餐桌上。
喬岑是搭了霍夢舒的車子去公司的,電梯上,一個按了五層一個按了六層。
嘀——
鈴響,門開,喬岑和霍夢舒打了個招呼便出了電梯。
一路上,喬岑只覺大家的目光似乎都落在了她身上,不時有三兩成群偷偷議論著什么。見她看他們,又迅速挪開目光。
喬岑也沒有在意,想來是因為上次的事。
因為搭了霍夢舒的車,所以來的沒有平常早,辦公室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喬岑抬頭,只見對面的周敏因面無表情,也不看她,只是注視著電腦屏幕。
喬岑上前:“周助理,我需要做什么?”她的工作一般都是周敏因直接布置的,說是后勤部的助理,其實說白了就是周敏因一個人的助理。
只是她今天也有些奇怪,平常一來便會讓喬岑做這做那,今天……
周敏因有了些反應(yīng),從旁邊的小書架上拿了份文件遞給她:“這個把它錄入電腦?!彪S后又加了一句:“不急,這個星期給我就行?!?br/>
“好?!眴提舆^,文件夾很薄,她以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周敏因都會給她一個很厚的文件夾,還揚言做不好就要加班。
這次——
喬岑沒有多說什么,樂得清閑,難道還要自己去找點事做才開心?
她又不傻。
喬岑到公司沒多久,齊凌飛便從七層下來,之前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楊怡然也不見蹤影。他雙手插袋,走過來。
“怎么樣,工作還習慣嗎?”
喬岑站起身,點頭:“很好,謝謝。”她就知道,齊凌飛知道自己和霍彥銘之間的關(guān)系后肯定就會搞特殊。
齊凌飛點頭:“那就好?!彼戳丝磫提雷由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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