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萬人往的許諾!
不得不說。
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美麗女子主動抱住。
尤其對方還是青云門年青一代之中,名氣頗高也是不少弟子心中,夢中情人的陸雪琪。
可以說。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江晨此刻也是早已被千瘡百孔了。
但好在他也是明白,陸雪琪的心情,便是輕聲地在對方耳畔安慰了幾句,才是令得陸雪琪松開了手掌。
而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覺,也是終于消失了。
饒是如此。
一旁宋大仁在內(nèi)的青云門眾人,看向江晨和陸雪琪的表情,都是一臉姨母笑,順便帶著些許八卦之色。
“江師弟倒是好手段……”
“我說這幾日,雪琪她怎么茶飯不思,整日都是神色恍忽,原來是有了心上人?!?br/>
卻見小竹峰那邊,文敏這位大師姐也是忍不住開口調(diào)笑道。
由于宋大仁的關(guān)系,文敏對于大竹峰弟子也是頗為友善。
更何況江晨年輕帥氣,修為高深,也是這一代年輕弟子之中的翹楚。
在年輕一輩,尤其是那些小竹峰的女弟子之中,口碑極高。
除此之外。
之前七脈會武的時候,江晨還曾救過陸雪琪一命,令得小竹峰的水月大師,對他也是贊不絕口。
諸多因素之下。
眼見陸雪琪居然傾心于江晨,文敏也是一副樂見其成的態(tài)度。
“讓文敏師姐見笑了?!?br/>
江晨也是澹笑,沒有在意文敏的調(diào)侃。
畢竟……
陸雪琪這般舉動。
他若是刻意解釋的話,豈不是給人一種欲蓋彌彰,敢做不敢當(dāng)?shù)母杏X?
總而言之。
因為陸雪琪這般驚人之舉,令得江晨也是成了許多年輕男弟子的公敵。
同樣的。
許多女弟子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一個個暗自神傷。
找陸雪琪麻煩?
她們可沒有那個膽子,而且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夠不夠天琊劍噼上一下子。
…………
不過……
雖然沒有人敢去找陸雪琪的麻煩,但江晨的麻煩卻是找上門了!
“喲,這不是剛剛出盡風(fēng)頭的江少俠嗎?”
“如何,美人在懷的滋味?”
一道帶著幾分調(diào)笑的聲音,也是在夜風(fēng)中幽幽響起。
碧瑤。
這位鬼王宗大小姐,也是宛若夜間的精靈一般,忽然出現(xiàn)在了江晨面前。
令得他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倒不是因為碧瑤的話語,而是對方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這里可是青云門的地盤,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怎么?”
聽到這話,碧瑤也是眼波流轉(zhuǎn),卻是忽然輕笑道。
“江少俠這是忽然開始關(guān)心起我了?”
“我還以為,你現(xiàn)在心中只有那位心心念念的雪琪師姐呢!”
“……”
不得不說。
碧瑤這般容貌的女子。
哪怕是吃起醋來,都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只能說顏值決定一切!
長得好看的人矯揉造作,那叫病美人,楚楚可憐,長得丑的人,那就是丑人多作怪。
而長得好看的女生獨立自強。
旁人見了也會忍不住夸一句,好有女王氣概。
而長得一般的女生獨立,那就是女漢子。
只能說。
這個世界太多的不公平,看臉不過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總而言之。
在看出了碧瑤是在因為白天陸雪琪的驚人之舉而吃醋,江晨自然也是順著對方的脾氣哄了幾句,才是把這位傲嬌的鬼王宗大小姐哄好。
“對了……”
似乎想到了自己這一趟的來意,碧瑤也是開口道。
“我從爹爹手中,得到了這東西,或許對你有些用處?!?br/>
說著,便是從身上取出了一方絹帛,上面有著清秀的字跡,顯然多半是碧瑤親筆所書。
而江晨也是接過,好奇之下將其打開,卻是看到上面清清楚楚寫著。
天書,第二卷!
顯然。
這便是鬼王宗收藏的那一卷天書。
而這般貴重的東西。
如今就被碧瑤這樣輕易給了自己。
若說江晨心中沒有一絲觸動,那也是不可能的……
“碧瑤,你……”
“叫我瑤兒吧,我爹爹和幽姨他們,都是這般叫我?!?br/>
碧瑤也是忽然道。
聽到這話,江晨哪里還不明白碧瑤的心意,也是順勢牽住了對方那白皙的手掌。
隨后……
二人也是耳鬢廝磨了一陣。
待得附近傳來一陣動靜,碧瑤才是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
至于江晨。
目光也是看向了暗處,幽幽道。
“閣下難道還要繼續(xù)在這里看下去嗎?”
“嗯……”
“不愧是瑤兒看上的人,果然有幾分手段!”
卻見一名文士打扮,卻是帶著幾分不怒自威感覺的中年男子,也是從陰影之中走出。
“原來是鬼王宗宗主當(dāng)面?!?br/>
江晨也是一口道破了對方的身份。
“你知道我?”
而萬人往也是一臉好奇之色。
“不,晚輩只是猜測罷了?!?br/>
“畢竟……瑤兒她孤身一人前來青云門駐地,前輩在暗中保護(hù)自己的女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原本我以為這個人會是朱雀圣使,卻不想原來是前輩!”
江晨也是幽幽道。
“倒也算是機靈,而且年紀(jì)輕輕便是有了這般修為,也的確配得上瑤兒。”
《鎮(zhèn)妖博物館》
“小子……”
卻見鬼王萬人往也是開口道:“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鬼王宗,你便是我鬼王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宗主?!?br/>
“日后你和瑤兒成婚,這鬼王宗宗主之位,也是你的!”
鬼王宗乃是魔教四大宗派之一。
尤其是這些年來異軍突起,在魔教之中勢力頗大。
隱隱有著超越萬毒門這個魔教之中的老牌勢力,成為魔教第一大派系的趨勢。
可想而知。
萬人往給出的這個許諾,究竟有著多大的誘惑力。
“抱歉……”
然而江晨這邊,卻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方。
“多謝前輩厚愛,不過晚輩乃是青云門弟子,這輩子都不會背叛青云。”
“那瑤兒呢?”
聽到這話,鬼王也是澹澹道:“天書這般珍貴的東西,她都從我這里苦苦求來,交給了你,難道你要辜負(fù)她的一片心意?”
說話間,萬人往的氣勢也是籠罩在了江晨身上,如同鋪天蓋地一般席卷而來。
似乎要用這種方式,令得江晨屈服。
“瑤兒……”
對此,江晨也是毫不示弱,上清境修為爆發(fā)。
除此之外。
更是將自己的靈魂力量也是施展開來,抵擋萬人往的這股氣勢。
“嗯?”
眼見得江晨居然擋下了自己的氣勢,萬人往也是一驚。
雖然說。
因為碧瑤的緣故,他也不能對江晨動手,甚至傷害對方。
否則被碧瑤知曉。
雙方好不容易恢復(fù)的父女關(guān)系,絕對也是要重新降至冰點!
但……
萬人往也是有意,給眼前這個不識抬舉的小子一點教訓(xùn)。
所以先前的氣勢。
雖然不至于令得江晨受傷,但也絕對不會讓他好受才是。
然而江晨呢?
卻是毫發(fā)無損,甚至直接擋住了這一股氣勢!
這才是令得萬人往,心中開始正視起了江晨。
而不是像先前那樣……
僅僅是因為碧瑤的緣故,才是對江晨另眼相看。
“小子,先前我那一番話,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有效,而且就算你不為了自己考慮,也要為了瑤兒著想吧?”
“眼下你們一個是青云門弟子,一個是鬼王宗的人,日后正魔大戰(zhàn)一旦爆發(fā),你待如何?”
不得不說,在發(fā)現(xiàn)了江晨的潛力之后。
萬人往這邊也是換了一種手段。
既然威逼利誘不行,那就改成打感情牌。
“若是瑤兒愿意放棄鬼王宗的身份,我必庇護(hù)她一世!”
“你憑什么保護(hù)她?”
“憑我手中這把斬龍劍,不知前輩可還滿意?”
江晨也是一字一頓道。
“好!”
聽到這話,萬人往而已是深深地看了江晨一眼,道。
“希望你能記住,今天這一番話!”
…………
轉(zhuǎn)眼間,江晨已來到流波山上半個月。
這段時間里。
正道之士與魔教中人依然對峙,雙方在日間多有相遇時候,不時便有斗法。
但令正道中人迷惑的是……
魔教中人卻似乎不愿戀戰(zhàn),往往斗法斗了數(shù)個回合,便虛晃一槍遁走。
往日里是聽說魔教要在此荒僻之地聚會,想來多半是商量些毒計欲禍害天下,所以正道之士才欲來除魔。
不料這時看了,卻又不像。
若說是與正道為敵,便應(yīng)當(dāng)出來決戰(zhàn)才是;
若是聽說了正道中竟有了兩位青云門首座人物,怕自己實力不夠,那也該主動退去。
偏偏魔教中人戰(zhàn)又不戰(zhàn),退又不肯退。
而流波山地勢又大,在空中目標(biāo)明顯,但若要深入下去尋找魔教中人的老巢,還當(dāng)真不易。
這一拖,時日便延宕下來了。
正道中人紛紛猜測,魔教余孽究竟想要在這個荒僻之極的島上做什么?
而且……
經(jīng)過觀察,魔教的這些人出現(xiàn)十分頻繁。
看他們的樣子。
似乎是在找尋什么東西一樣。
蒼松道人與田不易都是數(shù)百年的修行,碰到這種事情,也感覺有些棘手。
無奈之下,二人也是叫上天音寺與焚香谷的人,聚在一起商議。
代表天音寺出來的,自然便是法相。
而焚香谷過來的人便是李洵。
二人看去都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但在蒼松道人與田不易面前,神色卻都是十分恭敬。
見禮之后,蒼松道人澹澹道。
“二位師侄,此次我們正道諸派前來除魔,其中還有諸多借助二位的地方,貧道在這里先謝過了?!?br/>
法相與李洵同時欠身道:“不敢,若有需要處,請蒼松師叔盡管吩咐?!?br/>
田不易揮了揮手,讓他們二人先坐了下來,道。
“廢話我們也不必多說了。到今日為止,我們來這東?;膷u已有半月,雖說果然有魔教余孽在此,但看他們行蹤詭秘,卻猜不透用意何在……”
“不知二位師侄有何看法?”
法相與李洵對望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蒼松對李洵道:“李師侄,這一次的消息是由你們焚香谷首先放出來的,敢問貴派可知道魔教的目的嗎?”
在蒼松道人這個名滿天下的前輩面前,李洵臉上再無往日驕傲之色。
“回稟蒼松師叔,這一次的消息也是鄙派無意中知道,魔教復(fù)興之后,突然有大批余孽前往東海流波山……”
“但所為何事,卻是不知?!?br/>
蒼松與田不易對望一眼。
法相忽然道。
“二位師叔,依小僧這幾日看來,魔教中人翻山越嶺,往往對每處山頭都仔細(xì)搜索,極像是找尋某件重要事物?!?br/>
蒼松沉吟道。
“不錯,我與田師弟也是這般看法,但他們究竟在找什么東西,竟如此重要?”
田不易也是皺起眉頭。
“既然如此,我們猜也猜不出來了……”
“不過魔教中人一向陰毒,你們回去之后,也要小心戒備才是……”
“我們這里白天再加緊搜索,等找到魔教中人的老巢,再把他們一舉剿滅,為天下除害!”
法相與李洵齊聲道:“是。”
在這之后,他們又商議了片刻,法相便和李洵告退了。
待得二人走了出去。
蒼松忽然道:“田師弟,這兩個年輕人的資質(zhì)當(dāng)真不錯啊!”
田不易緩緩點頭。
蒼松道人道。
“尤其是天音寺的法相,我觀他眼童黑凈,邊緣卻似有澹澹金光,眼神溫潤而不散,只怕在天音寺大法”大梵般若“上已有大成了?!?br/>
田不易冷笑一聲道。
“你也莫要小看那個李洵,聽我家老七說,此子的修為也是不低,未必便比法相差了多少!”
蒼松哼了一聲,道。
“天音寺與焚香谷這數(shù)百年來,暗中無不想著取代我青云門正道領(lǐng)袖之位……”
“如今刻意培養(yǎng)出這些出色門人,派了出來,多半便有向我等示威之意!”
“那就不妨比較一下,究竟是我青云門這一代弟子更優(yōu)秀,還是他們那邊,略勝一籌!”
田不易也是幽幽道。
想到自家的七弟子,田不易心中也是勝券在握。
先前江晨來到流波山之上,便是偷偷給他透了個底,江晨也是突破到了上清境界。
在得知此事之后。
原本還是因為江晨擅自行動,在離開了空桑山之后沒有及時回到青云門,而有些生氣的田不易。
也是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對著自家愛徒贊不絕口。
只能說……
在論及變臉這一塊,老田也是從來都沒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