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她喝了好多酒,從不沾酒的她肯定是醉了,可是,就算醉了,他怎么能這樣對她?叫她以后怎樣面對榮宸諾。
不對——,她和榮宸諾已經(jīng)完全沒有關(guān)系了,她不用再對他負責,想起他,心不禁又開始抽痛,莫名其妙的又被人奪去了清白,叫她該怎么辦?
雖然料到她醒來后可能會有這反應(yīng),但是她不加思考的便給他定罪的態(tài)度,讓他心底一寒,磨盡了心底對她殘存的一絲憐惜之情。
幽眸泛起冷光,危險的緊緊地盯著她,胸口的怒氣再度爆。發(fā),捏著她下巴的手驟然用力,狠狠的掐住她的小巧下巴,逼她面對他的憤怒。
“你認為你值得我樓傾曦為了你做我不屑做的事?”低沉的聲音夾帶了幾分冷厲,冷哼一聲,“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別不自量力!”
“那你怎么解釋?”下巴被她掐的生痛,她不是不講理的人,經(jīng)他這么一提,覺得他說得不是沒有道理,便了解或許她錯怪他了,但是她想不出別的原因,而且他陰沉狡黠,她的態(tài)度自然軟不下來。
“你問問你自己,你干了什么?”樓傾曦翻身坐在床沿,冰冷的語言沒有一絲溫度。
細細想了想,還是記不起發(fā)生了什么事,離開酒會之后,她沒見過他了,“我只記得我好像喝醉了?!?br/>
“你被人下藥了!”樓傾曦言簡意賅。
“什么?!”消息太過勁爆,她不敢相信,驚愕的美目圓瞪,“怎么會……”
意料之中的表現(xiàn),見她一臉受傷欲哭的模樣,心生不忍,她也是受害者,怪不得她,她剛剛的反應(yīng)正常人都該有,如果沒有的話,就是她故意接近他的了。
不由得放柔了聲音,“在酒吧,有沒有和陌生男人交談過?或者主動跟你搭訕?”
“這——”任紫優(yōu)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腦袋一片混亂,小巧的眉頭皺的厲害,偏著腦袋想了想,腦海有些畫面閃過,打個激靈,瞪大了雙眸,“我記起來了,好像有兩個男人坐在我們對面,然后……很快他們就走了。”她說得很急切,想要求證一樣。
“就這樣?”樓傾曦知道她當時肯定醉得不行,漏掉了一些東西,出聲誘導(dǎo)著,“他們空手來空手走的?”
疑惑的睇了眼他,任紫優(yōu)不敢問出聲,腦袋有些疼痛,見著他臉色陰寒,只得繼續(xù)側(cè)著腦袋細想著,一些模糊的畫面劃過腦海,頓時便明白了。
“他們放了兩杯酒來我們桌面,然后,留下酒就走了,當時我們喝得挺醉的,后來,這酒……我們就拿來喝了。”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心底一陣羞愧,還有些尷尬,“對不起,誤會你了,我一時無法接受才會那樣的…….”
誤會了人怎么說也是她不對,一事歸一事,她得分清楚。
事實是她太激動了,忘了思考,但是這事?lián)Q了誰誰不激動?
樓傾曦生來就一天之驕子,傲氣甚重,她知道他自尊心到底有多強,被人侮辱,他肯定會不悅,再退一步說話,被人下藥了,她心里也有些慶幸昨晚跟她睡在一張床的人是他,而不是她不認識的其他男人,這讓她心情不至于完全跌進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