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海是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生物沐浴在光亮溫暖的海水中;奇妙的小魚漫游在絢麗的珊瑚叢中,奇異可愛的貝類、海星、水母以及各種顏色的海草,在波浪涌動下翩翩起舞。這一切構成一幅美麗的圖畫。
陽光投射在寧靜的海底,仿佛是透過光譜被曲折分析的光線一般,美不勝收。連海底的巖石、草木、貝殼和珊瑚,也都染上了陽光的七彩,令人驚訝它的動人之處。
獨孤笑天吹滿三個牛皮囊,將四個藤筐牢牢綁在一起,在這優(yōu)美的淺海四十五丈深處,如同一條鯨魚,優(yōu)雅的潛行著。
葡國的戰(zhàn)艦雖然被摧毀了五艘,但是整體戰(zhàn)力還是在大將軍府的海軍之上,戰(zhàn)事依然焦灼的進行著。雙方激戰(zhàn)了一個多時辰,大將軍府的炮艦已經(jīng)被擊毀6艘,戰(zhàn)船被毀25艘,傷亡了一萬多人。歸藏武雄的海盜炮艦被擊毀3艘,葡國炮艦被擊毀6艘,戰(zhàn)船被毀22艘,傷亡也有一萬多人,被毀的葡國炮艦,其中有5艘,是被獨孤笑天率領的潛水突擊隊炸沉的。
“轟轟!”葡國的圣鷹號炮艦,船底接連被炸,開始緩緩下沉。
圣劍號上,哈恩船長臉色鐵青,對著玉飛花怒吼道:“玉,海洋魔鬼又現(xiàn)身了,趕快派人對付它!”
玉飛花面色慘白,急忙命人發(fā)出圍剿的信號。
哈恩船長額頭青筋直跳,對著大副安德烈沉聲道:“用旗語告知所有炮艦和戰(zhàn)船,把船上所有的石灰和顏料倒入大海,污染海底視線!”
玉飛花聞言一驚,“哈恩船長,這樣做,讓我們的水忍們也難以搜索到海洋魔鬼了?!?br/>
“見鬼的水忍高手!”哈恩怒吼道,“指望他們根本沒有用處!”
事實擺在面前,玉飛花只能無奈苦笑。
“嘩嘩嘩”,六七名水忍高手浮上水面,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過了片刻,一聲水響,水慧子也浮了上來,她艱難的呼吸著,調(diào)整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
“首領,您下潛到了哪里?”水忍部的副隊長岡田問道。
“我的極限深度是36丈?!彼圩涌嘈Φ溃凹词箲{借繳獲到的特制皮囊,呼吸無礙,但是海底的壓力極大,到了36丈,我的血管開始破損,再往下兩丈,必然會全肉血管崩裂而亡?!?br/>
岡田長嘆一聲,“這個潛水高手就是中原傳說的‘笑俠’本人了,沒想到他的身體如此強壯!”
水慧子點了點頭,“除非是修煉空手道外功達到極致的高手,身體堅若金石,否則抗不住海底36丈以下的壓力。這個獨孤笑天的外門功夫,也相當厲害!”
水慧子望著一艘艘戰(zhàn)船開始傾瀉石灰和顏料,冷冷一笑,“附近海域馬上就要被嚴重污染了,海底什么也看不清,咱們回去吧?!?br/>
幕府的大將軍號炮艦上,五名錦衣衛(wèi)高手已經(jīng)返回,稟告了最新的戰(zhàn)報。
柳生一男放下千里鏡,憂心忡忡道:“敵船傾倒大量的染料和石灰,附近海域沒有兩三天稀釋不出去這些污染物,接下來海底將不能視物,會嚴重影響獨孤少俠的行動?!?br/>
大將軍足利義政,德川龍信等人,也一臉焦慮。足利義政嘆息道:“可惜只來得及炸沉葡國六艘戰(zhàn)艦,當下還是葡國的海軍占據(jù)上風。我們大將軍府的軍士,在海上的戰(zhàn)斗力,距離葡國海軍差很多。”
柳生雪子盈盈一笑,信心十足道:“諸位不必擔心,笑天會繼續(xù)摧毀葡國的炮艦和戰(zhàn)船的!”
隨著燃料和石灰的不斷傾倒,方圓十幾海里變得一片污濁,水下十丈,昏黑一片。獨孤笑天心中冷笑,他按照葡國帥艦的方向,潛行過去。過不多時,一套牛皮背囊的氧氣用盡,他急忙改用另外一個氣囊。
直到三個牛皮氣囊的空氣耗盡,獨孤笑天才游出了這一片污染的海域,他不敢多耽擱,浮上了海面。此時他已經(jīng)游到了距離葡國艦隊后方兩里多地,回首一望,葡國的艦隊和大將軍府的戰(zhàn)船正在激烈的戰(zhàn)斗著。
獨孤笑天取出千里鏡,默默記住了葡國和海盜團炮艦的位置以及大致輪廓。他取出三個牛皮氣囊,運起內(nèi)力,將三個氣囊吹的鼓脹起來。獨孤笑天的內(nèi)力遠比錦衣衛(wèi)高手深厚,三個氣囊被吹得比錦衣衛(wèi)高手所用之時,又大了幾分。
獨孤笑天將三個充好氣的牛皮氣囊綁好,牢牢綁在一起,又把六十余枚炮彈整理了一番,分置在四個藤筐中,他取出淺水區(qū)用的三尺銅管,沉下了水面,從后方向葡國的戰(zhàn)艦群游去。
葡國圣劍號戰(zhàn)船上,哈恩船長見過去半個時辰了,沒有戰(zhàn)艦再遭到水下攻擊,暗暗松了口氣。
玉飛花稱贊道:“船長閣下不愧是親歷多次大海戰(zhàn)的勇者,居然早早準備了應對海下攻擊的手段。”
芭黛爾咯咯一笑,“我們葡國在各大洋打海戰(zhàn),已經(jīng)五十多年了,什么樣的情況都遇到過。自然也有應付厲害“潛水怪”的辦法?!?br/>
哈恩船長面容一肅,沉聲道:“這種染料只能維持一天,大海中的潮汐就會把它們吹散。我們務必要在三個時辰之內(nèi),擊潰將軍府的船隊,然后登陸作戰(zhàn)!”
包括歸藏武雄派遣的高手們在內(nèi),大家一起點頭稱是。
哈恩船長輕嘆一聲,“這個獨孤笑天真是神奇,他在水下用的武器,真是匪夷所思?!?br/>
大副安德烈聳了聳肩,驚嘆道:“我們的戰(zhàn)船甲板,有一尺多厚,即便是用鑿子猛擊,在水下也得兩刻鐘才能擊穿,有這個時間,我們的潛水兵早就過來救援了。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神奇武器,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把我們兩層甲板的船底打穿了,而且破壞面積很大,我們都來不及修補。”
哈恩船長聞言,突然領悟到什么,他急速的喘息了幾下,激動道:“如果我們能知道這個武器的秘密,統(tǒng)治七大洋都不是難事,我們葡國將成為世界霸主!”
芭黛爾沉默片刻,雙目射出驚人的魅光,自語道:“這個獨孤笑天,真是太有趣了,我一定要征服他?!?br/>
“哈恩船長,不惜一切代價,擊敗大將軍府,生擒獨孤笑天!”芭黛爾森然命令道。
哈恩船長聞言神情肅然,他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遵命!英明的親王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