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方偉明迅速地來到了旁邊的商場,快速地給自己挑選了幾件看上去有點庸俗的,但是價格不菲的衣服。買下來了一套衣服之后,方偉明還不忘買一些其他的裝備——墨鏡、手表之類的東西??傊?,方偉明就要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個暴發(fā)戶,除了錢之后,就沒有什么優(yōu)點了。
最后,方偉明還不忘了在自己的胸口前面弄上一個胸針。
為什么要帶胸針呢?這是他的突發(fā)奇想——電視里常常會放一些記者深入黑窩點什么之類的拍攝取證,那種畫面糟糕,然后看上去歪歪扭扭的,就是用什么針孔攝像頭拍攝的。方偉明想著到時候進入那個地下賭場之后,可以用這個方法來取證,而且總不能拿自己的手機拍下來吧?
因此,為了讓這個針孔攝像頭能有一個合適的位置藏著,所以方偉明才會想到要在胸口上帶上一個胸針。不過一定不能只是在進入地下賭場的時候帶上胸針,要不然會顯得太可疑了——其實只是方偉明“做賊心虛”,或許別人根本就不會注意。
為此,方偉明打算讓自己偽裝成一個有佩戴胸針習慣的人。馬上買了一個胸針之后,配套上自己的服裝之后,方偉明現(xiàn)在看上去有一點像是土大款的感覺了。接著,他在給自己買了一個包,用這個包裝自己的錢。
弄了弄之后,差不多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鐘的時間了。
如果現(xiàn)在趕過去的話,可能就已經(jīng)是九點鐘了。而這個時間,也是差不多該回家的時間了(方偉明還真是不了解賭徒啊……),所以他也可能會怎么會有機會和這個人套近乎了,仔細地想了一下,方偉明覺得自己還是會療養(yǎng)院吧……
打了一輛車之后,方偉明直接坐到了療養(yǎng)院。在路上,他就開始思考明天的計劃。
基本上他的計劃只有兩個套路:
1.和徐路坐在一起的計劃。
2.不和徐路坐在一起的計劃。
當然,找到這兩個套路的切入口之后,方偉明就沒有計劃下一步要怎么做了。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要找到什么樣的方法,才能做到“既簡單,又自然”的搭訕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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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還是用同一種方法——假裝自己是肥羊就好了。
……
又是過了一個無聊的一天,白天的時候,方偉明基本上就是和李琳心一起度過的——吃飯、看書、瞎逛游。不過方偉明的心思完全就集中在了晚上可能發(fā)生的事上,李琳心當然看出來了他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
“怎么了?。俊崩盍招目粗絺ッ鬟@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你從昨天開始,好像就是一直這樣啊?!?br/>
聽到了李琳心這樣的“抱怨”之后,方偉明馬上將自己從晚上的計劃中抽離了出來。
“嗯?什么怎么樣?”
“我說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俊崩盍招目瓷先ズ孟袷窃趽姆絺ッ饕粯?,“怎么昨天你見了那個女的之后,就一直這個樣子啊?”
方偉明笑了笑:“沒什么?!?br/>
“真的嗎?”李琳心知道方偉明是不愿意說了,不過或許在自己的追問下,方偉明還是有可能會說出這些事的,“真的沒什么?”
“沒什么。”方偉明笑著搖了搖頭。
李琳心做出來了一個很是浮夸的表情,她想要用這種表情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你不會是被她騙財騙色了吧?”
如果李琳心是將這個玩笑開在吳倩、韓馨月,或者是韓圖的身上,方偉明只是會一笑了之;但是偏偏是開在了徐麗影的身上!
方偉明顯示一怔,接著在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一絲的驚訝,轉瞬即逝,但是卻依舊能夠捕捉到。這一句話,直接讓方偉明想起來了之前在東洲和徐麗影度過的哪一個尷尬之夜。
不過徐麗影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把這件事給忘了一樣,就連方偉明也差一點淡忘這件事。但是結果李琳心偏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又把這個都快要“葬送深淵”的記憶給勾了上來。
看到方偉明這個反應之后,李琳心是嚇了一大跳:“你這個反應,不會是我猜對了吧?”
李琳心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克制著自己。她說不出來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就是很不好就對了。
方偉明馬上就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然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