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花全部生長在類似花盆的建筑之中,不過要比我們所見要大得多。而且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折疊花都是一個花盆只有一朵。
根據(jù)我所知的資料,這些花似乎并不是天玄界常見的物種,或者是某種花卉發(fā)生了變異……但很難讓人相信,他們很久之前就生長在這里了。
沒有足夠的陽光和水分,卻可以歷經(jīng)千萬年的時光。然而,他們又沒有產(chǎn)生足夠的靈性……此外,他們現(xiàn)在都狀態(tài)似乎是出于休眠狀態(tài),也不知開放的時候是怎樣的光景……”
機巧城一群人繼續(xù)深入,作為攝影師的田沐非常盡職盡責,一邊控制著攝像機,一邊做著解說。
此時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朵朵大花,每一個都是以花骨朵的狀態(tài)存在,未有一朵開放。他們身上都著明顯的生命氣息,卻缺乏靈性,但又是很早以前便存在在這里的。
總之,這些花很特殊。
越是深入,就越能感覺到明顯的人類氣息。那些花就不用說了,擺放的那么整齊,一看就是人為的。
他們腳下地面的變化也很明顯,門口附近可能是苔蘚太多了,導致看不清地面的材質(zhì),但現(xiàn)在他們能夠明顯的看到地面了,那是石制的,一塊一塊都是四四方方的。就這么一點,完全可以證明他們的猜想。
“我們有個重大發(fā)現(xiàn)???,這里的地面是石制的,這種類似地板磚的結(jié)構(gòu),完全可以證明這里曾經(jīng)有人類活動過……但我們深入了這么一大段了,卻不曾見過除了花卉之外的東西,很是奇怪。
而且這些花似乎品種都一樣,但顏色卻各不相同。粗略估計,從進來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一百多種顏色了。
不說這里原主人的興趣怎么樣,只說這么多種顏色,他們生前怎么也得是個調(diào)色大師?!?br/>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來了,包括田沐。此時在她們眼前,出現(xiàn)了兩個紅色的光點,因為沒有被光線照到,看起來像兩個紅色的眼睛。
“我們可能是遭遇敵人了,讓我們先看看對方的樣子?!?br/>
田沐很盡職地做著解說,然后控制著攝像機往那紅色的地方照去。然而,當光線照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然后田沐就換了照明的地方,那兩個紅色的光點又出現(xiàn)了。
這么一弄,大家也就明白只是虛驚一場了。
“從這里開始,好像是另一種花卉了,而且中間多了一排……這里的主人這么喜歡花嗎?其他人就沒一個怕花粉過敏或缺氧的?”
田沐說實在有點煩了,這么久了,她看了一路的花,結(jié)果接下來有了變化,卻是更多的花。
她可是明白,這么多花,先不說花粉過敏的問題,就只是傳粉就足以把這里的人弄得腦殼疼。想想吧,這么大個地方,傳粉的時候各類可以傳粉地飛蟲占了一屋子,怎么也得有些難受。
再說,這么多花,這房子通風又不是那么好,真不怕夜晚的時候呼吸作用搶氧氣嗎,這么多花可是很容易讓人窒息的。
不過下一刻她就明白自己是瞎想了,畢竟這些花似乎根本不需要光合作用就可以自由生長,不進行呼吸作用自然也可能,雖然挺匪夷所思的,但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本來就已經(jīng)足夠匪夷所思了。
不一會兒,一行人穿過了更密集的花叢。這一片花叢和之前的不一樣,這一片書很多不同種類的花,粗略計算得有二百三十多種。
而到了這花叢地盡頭,大家終于看到了之前那兩個紅點的本體。
這兩個造型很獨特,想不被注意都不行。
其他的花都是貼著花盆生長,唯獨這兩個是長得高高的。他們的花也不算大,而且是面對面垂下來的。
這兩朵花的結(jié)構(gòu)也很特殊,看起來像是兩顆心臟一樣的果實。要不是他們有著明顯的花瓣,大家還真就把他們當做奇怪地果實了呢。
此外,這兩朵花散發(fā)著淡淡的紅光。在光芒照耀之下,會顯得很不起眼。但一旦陷入黑暗,就會有這明顯的紅色光芒。這也是之前眾人能夠看到那奇怪景象的原因。
這個時候,大家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走到頭了。
“這里應該是這片區(qū)域的盡頭了,已經(jīng)沒有花存在了,只有一個類似實驗桌的東西,但上面的東西都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他們正在查看是不是還能用。
我們先來看看這邊,到這里就能看看這周圍植物到底是什么了……這結(jié)構(gòu)……是……籬笆?!這很讓我驚訝,本以為是什么特殊的植物呢,結(jié)果竟然是籬笆。
不過,這也足夠讓我驚訝了??矗@籬笆是無根的,也就是說這么大個遮擋,可能完全是手工的……那這里的主人的身份可能并不是對抗天道之靈的前輩,他們應該沒有這么多閑功夫……”
田沐觀察了一下覆蓋這里的植物,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個特殊的地方。這么大個地方竟然是純手工編制的,這也太閑了吧!
“田沐,快過來,這里還有一朵?!?br/>
“來了?!?br/>
說完,田沐就過去了,然后她發(fā)現(xiàn)在那桌子中央竟然有一個紅色的花骨朵。從它散發(fā)的氣息上來看,它還是活的!
沒有根系,沒有陽光、泥土、水分,它竟然還是活的!
“這……你們從哪弄出來的?”
“剛才我們在這里檢查的時候,志鵬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桌子這里的紋路不太對,就敲了敲,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個暗格,這花就在里面?!?br/>
龍嘯宇給田沐解釋。
“龍哥,我感覺有點不太妙,雖然只是一些花但這些花都太詭異了……而且這里似乎也找不到其他資料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吧。”
王曉峰突然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誒?怪事啊……咱天不怕地不怕的曉峰大人怎么突然就慫了?”
許筱筱突然打趣道。
“筱筱姐,你就別挖苦我了。沒錯,我真慫了,從進來到現(xiàn)在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br/>
王曉峰很痛快地承認了。
“龍哥,我也感覺有點不太舒服,好像有些壓抑的感覺……”
林志鵬突然也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嗯……既然這樣,咱們先退出去吧,反正這些資料也足夠了,以后人手多了再來就行。”
龍嘯宇決定撤離了。他平時都比較謹慎,隊伍里有兩人都感覺不舒服,那這里怎么也得有些問題,可能并不適宜逗留。
龍嘯宇發(fā)話了,大家自然也就聽龍嘯宇的,準備撤離。
而就在這個時候,桌子上的那朵花突然開放了。一片片血紅色的花瓣快速展開,就那么靜靜的開放了。
“這花怎么突然就開放了?”
此時此刻,所有人心頭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也都明白,很可能出大事了。
“你們看那些花……”
林朔注意到了其他花的狀態(tài),大家也看向里其他的花,卻發(fā)現(xiàn)那些花全部都已經(jīng)開放了。
“這……什么時候……”
說實在地,這些話全部開放的畫面還是挺美的,但眾人心頭卻像懸著一把利劍。這一切,太詭異了。
“嗯……什么香味?”
“封閉口鼻,沖出去!”
在許筱筱提到花香的時候,龍嘯宇就下了命令。無論有沒有毒,避免自己吸入花香肯定是正確的。
然而,就這么一個反應的時間,許筱筱已經(jīng)中招了。
此時,許筱筱走到了林朔面前,突然就把雙手搭在了林朔肩上,發(fā)出了“斯哈——斯哈——”的聲音。
“嘿嘿——嘿嘿——”
似乎是感覺到滿足了,許筱筱發(fā)出了一陣傻笑聲。
“筱筱……喂!醒醒!”
雖然林朔此時感覺挺爽的,畢竟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主動投懷送抱了。但林朔明白這是中招了,而且這表現(xiàn),他沒猜錯的話,估計是把他當做某個女孩子了。
“嘿嘿……柔柔,你還是這么軟和啊……”
果然,不出林朔所料。許筱筱口中這個“柔柔”,是林朔妹妹林柔。平時許筱筱就喜歡像抱著玩偶一樣抱著林柔。
因此,林朔甚至還和許筱筱講過條件,只要她當林柔嫂子,就可以隨時抱了。但許筱筱只同意了后半截。
軟玉溫香在懷,還是自己喜歡的人,但原因卻不是對方喜歡自己,林朔真的有點失落。
“喂……龍哥……你放開我啊,我不搞……你抱沐姐去啊,靠!沐姐你怎么還掛上面去了……誰來救救我啊,我要貞潔不保了!”
這是王曉峰在哀嚎。
就在剛才,龍嘯宇和田沐也中招了。
田沐中招之后,喊著“龍哥哥”局奔著龍嘯宇去了,而龍嘯宇在失去意識之前是看向最不讓他放心的王曉峰的。
結(jié)果,這么一來,龍嘯宇在中招之后就喊著“沐沐”向著王曉峰來了。
龍嘯宇的實力比王曉峰強多了,力量也比他大。所以在龍嘯宇抱他的時候,她反抗起來挺艱難的。
而且,龍嘯宇喊的是“沐沐”,又不是他。要是喊他的話,他估計還能用看變態(tài)地眼神勉強接受龍嘯宇的行為。但不是啊,而且正主已經(jīng)往他身上爬了。
是的,此刻有著王曉峰拖時間,田沐已經(jīng)碰到了龍嘯宇,可惜龍嘯宇是背對她,體型又比他高大很多,還正準備抱王曉峰,田沐就抱不住。
也不知道此時她是怎么想的,就那么伸出手扒著龍嘯宇的肩膀,以一種很不雅的姿勢往上爬。
最終的結(jié)果是王曉峰整個人被龍嘯宇抱住,像抱蘿卜似的。在龍嘯宇的巨力下,王曉峰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他知道,那可能是他骨肉要碎的感覺。而且,龍嘯宇還在加大力量。
至于田沐,此時已經(jīng)成功上背,胳膊掛在龍嘯宇脖子上,雙腿夾在龍嘯宇腰上,竟然以一己之力完成了被別人穩(wěn)穩(wěn)背著的姿勢。
林志鵬倒是沒禍害其他人,但他在禍害自己。此時此刻,也不知道他在發(fā)什么瘋。一會兒再地面滾來滾去,一會兒用腳不停踩地面,然后突然跪下、起來,起跳,翻身,頭朝下落地,躺地上,過一會又起來。
總之,他的動作毫無邏輯性可言但很多動作的難度系數(shù)都很強。比如一次他原地快速旋轉(zhuǎn),身邊都出現(xiàn)風了,他竟然在停下來的時候穩(wěn)穩(wěn)當當站住了。
月影和夜墨那邊,此時則比較微妙。
似乎是魔氣的緣故,夜墨受影響并不嚴重,但腦子也是有點昏昏沉沉的,也有些提不起力氣,正靠在一邊的花壇旁。
而月影則是已經(jīng)中招了,此時此刻她就趴在夜墨身上,臉紅彤彤的,看起來很誘人。而且她此時在聞夜墨的味道,那股味道似乎另她很安心。
本來夜墨就有點心思,月影現(xiàn)在完全就是在引誘他犯罪。但夜墨過于珍惜月影,強行壓著自己的本能。
“月影,醒醒!”
“嗯,夜墨哥哥,我醒著呢。”
這句話是一般狀態(tài)下的月影的語氣。
“那先從未身上下來……”
“嘿嘿,是抵擋不住我的誘惑了嗎?”
這句話不是任何一個狀態(tài)下月影的語氣,但似乎像是二者綜合起來會有的語氣。
“你怎么不說話了?!?br/>
這是戰(zhàn)斗狀態(tài)下的月影的語氣,有些冷冷的,酷酷的。
然而,不論怎么說,月影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加靠近夜墨了,就快臉貼臉了。
就在這個時候,夜墨突然把月璃抱住了,而且讓她的腦袋架在自己肩膀上,防止她亂聞。
很明顯,夜墨并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這辦法不僅沒用,而且還會讓月影得寸進尺。
果然,月影突然扭過了頭,輕輕舔了夜墨做臉一下。同時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讓夜墨感覺到了她身前的柔軟。
夜墨知道這不是辦法,就用另一只手固定住月影的頭,然后全力壓制自己的浴火。
“夜墨哥哥,好難受?!?br/>
聽到這話,夜墨突然就松開了手。
“就知道你會中招?!?br/>
夜墨松開手的時候,月影突然起身,然后風情萬種地說了這么一句,就把臉貼到了夜墨臉上,二人的嘴唇差那么一丟丟就碰到一起了。
當夜墨開始失去意識的時候,林朔已經(jīng)抱著“不占便宜白不占,事后清算再另算”的想法,激情回應許筱筱。
至于王曉峰,已經(jīng)在龍嘯宇懷中昏迷了。
而這么混亂的場面,全被記錄在了失去田沐控制的攝像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