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沒有眼淚,我想如果鬼有眼淚的話,此時的李明哲必然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了。
想到這以后我看著李明哲搖了搖頭說道:“哲哥,別說那么多了,祝你一路走好吧,來世投個好胎?!?br/>
“韓朝,謝謝你?!?br/>
跟著李明哲又把他母親的住址跟我交代了一下以后,我和他有隨便說了幾句,便跟著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我出了房間以后,黃杰正坐在那里抽煙呢,見我出來以后,頭也沒抬一下的說道:“菩薩,事情都交代完了?”
我聽見黃杰叫我菩薩以后,頓時感覺有些無奈了,我跟著開口說道:“行了,你就別諷刺我了,這次的事情結(jié)束了以后,該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就是了。”
黃杰掐滅了手里的香煙,站了起來,冷冷的說了一句“這不是錢的事情?!闭f完以后黃杰便走進了房間里。
我看見后黃杰此時的態(tài)度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一切的事情都是有我引起的,卻還讓黃杰來替我善后,確實是于理不合,想到這以后,我也坐下來了,坐在樓道的臺階上,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好人,看起來簡單的兩個字眼,做起來卻是那么的難。
那天晚上黃杰將李明哲送走了,我第一次看見一臉虛弱的黃杰,我記得上次超度林雅父親的時候黃杰并沒有出現(xiàn)這個樣子,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如此的虛弱。
而黃杰那天晚上也是執(zhí)意要回家,我挽留不住,只好讓他走了,后來連續(xù)三天黃杰沒有跟我聯(lián)系,而我也感覺有些羞愧難當了,也許超度鬼魂對于黃杰來說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方玉那邊也沒了什么動靜,我跟他打過電話,方玉告訴我說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等處理完了會聯(lián)系我的,也不知道方玉到底在忙些什么。
而張曉媚也跟我打過兩次電話,就是跟我說這陰陽繡開始有作用了,我也沒有理會她,只是告訴她有作用就好,也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第四天的時候,我正在紋身店干活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號碼是林雅的號碼,我跟著按了一下接聽鍵,只聽見林雅對著電話笑嘻嘻的說道:“韓朝哥哥,你在干嘛呢?”
“干活呢?!蔽覍χ娫捳f道。
“你是不是和黃杰吵架了?”林雅問道。
“沒有?!?br/>
“那為什么黃杰說不要我們提你?你倆到底怎么了?”林雅問道。
對于林雅的提問我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實話實說了,但是并沒有跟林雅說噬魂陣的事情,因為我實在不想讓林雅心里有所恐慌,而林雅聽我說完以后耐心的解釋道:“韓朝哥哥,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吧,你和黃杰緩和緩和關(guān)系,畢竟你們兩個也是好兄弟的?!?br/>
我聽見林雅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在矯情什么了,畢竟錯在于我,想到這以后我跟著說道:“好?!?br/>
“那我晚上讓小蕊通知黃杰,到時候你晚上過來接我,怎么樣?”林雅笑著說道。
“遵命,領(lǐng)導?!蔽艺{(diào)笑著說了一句。
“切,我什么時候成你領(lǐng)導了?!绷盅艣]好氣的說道:“行了,那你晚上記得來學校接本宮?!绷盅判χf了一句。
我跟著恩了一聲以后說道:“那好,晚上不見不散。”
就這樣匆匆忙忙的一天就過去了,下午我忙完的時候就已經(jīng)五點了,而林雅和李曉蕊是五點半下課,現(xiàn)在趕過去的話肯定是來得及的。
收拾完紋身店的東西以后,我騎著自己的踏板就去了江城附中,到了那里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
我跟著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人就是黃杰,黃杰回過頭橫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沒想到黃杰還在生我氣呢,想到這以后我沖著黃杰笑了笑說道:“你也是來接李曉蕊的?”
“你說呢?”黃杰白了我一眼。
我跟著撓了撓頭說道:“別生氣了,咱們都是一個戰(zhàn)壕里摸打滾爬出來的兄弟,之前的事情我也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后不會在這樣了,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br/>
黃杰聽見我這么說了以后,頓時也怒氣全無,跟著嘆了口氣,看著我語氣深重的說道:“韓朝,我沒有怪你管閑事,我只是希望你管閑事的事情可以動動腦子,沒有利潤的事情少做,跟你沒關(guān)系的事情,少做?!?br/>
我一看黃杰肯說話了,我就知道這廝一定不生氣了,我跟著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呢么?”
黃杰聳了聳肩說道:“我能幫你一次,幫不了你一輩子,如果以后我不再了,還有這樣的事情,你覺得誰還能來幫你呢?”
“咱們是兄弟嘛!”我抱著黃杰的肩膀說道。
而這個時候林雅和李曉蕊兩個也從校園里走了出來,林雅看著我和黃杰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這么快就和好了?”
我跟著呲牙的笑了一下“黃杰是不會生我氣的。”
林雅跟著一拉我的手,看著我微笑的說道:“走吧,咱們快去吃飯吧?!?br/>
我拉這林雅走在前面,黃杰和李曉蕊走在后面,而我通過交談我才知道,原來李曉蕊和黃杰此時兩人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了,看樣子感情發(fā)展的還算不錯。
而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和黃杰都喝了很多的酒,腦袋都有些暈暈沉沉的,好在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黃杰也沒有跟我計較什么,這頓酒喝的還是挺值得的。
而那天晚上的時候,我和黃杰喝完酒以后便把林雅和李曉蕊送回了她們住的地方。
而我和黃杰看著他們安全到家以后,我們也轉(zhuǎn)身離開了李曉蕊和林雅他們住的地方,而離開了以后黃杰一邊走,嘴巴還一邊胡亂的哼唱著歌曲“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懶,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br/>
我聽著黃杰這五音不全的聲音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而黃杰仿佛還非常開心的樣子,沒辦法喝多了,我也不好說什么,好在我的腦袋里是清醒的。
就這樣我和黃杰一邊走,黃杰嘴里還一邊哼唱著沒有調(diào)調(diào)的歌曲,我倆剛剛走過轉(zhuǎn)角的時候,突然見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以后,我頓時腦袋里一下子就清醒了。
而黃杰還在唱呢,我跟著一把將黃杰拉了過來,躲在了一個轎車后面,偷偷的看著馬路對面的“人。”
而此時因為深夜,路上幾乎一個人都沒有,我卻把那幾個人看的清清楚楚的,而黃杰顯然還有些犯楞呢“你拉我干啥?”聲音還挺大的。
我趕忙一把捂住了黃杰的嘴巴,跟著開口說道:“你是不是瘋了?”說完之后我指了指馬路對面。
黃杰看到馬路對面的一幕以后頓時也清醒了,嘴里低聲的說道:“這,這特么的是陰兵借道!”
我點點頭,看了一眼黃杰說道:“這陰兵不會已經(jīng)開始查探那些丟失的陰魂了吧?”
而馬路對面的陰兵,一隊黑色衣服長袍,另一隊是白色衣服長袍,如果單純是兩個人的話,沒準都會被人當成是黑白無常呢,但是這個隊伍非常的有秩序,不過好在他們沒有看見我們。
黃杰跟著開口說道:“咱們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看見他們了,要不然會殺了咱們滅口的?!?br/>
我跟著點點頭說道:“行了,別看了,咱倆就當做沒看見不完事了么?”
說完以后我和黃杰都靠坐在路邊的車門上,而這群陰兵剛剛好看不到我和黃杰,而我此時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非常的快,這是我第二次看到陰兵借道了。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的事情,我和黃杰才敢一點點的探出腦袋,而剛剛探出腦袋以后,眼前的一幕頓時嚇死我了。
只見一個臉色煞白的陰兵,就在我的頭頂看著我,眼神非常的詭異,我頓時被嚇的兩腿都發(fā)軟了。
陰兵跟著開口說道:“你們,兩個,看見了我們?”這個陰兵明顯是個陰兵頭頭,想來也是陰間的一個大佬吧。
而黃杰此時已經(jīng)開始打呼嚕了,這廝真的是在打呼嚕,我跟著感覺心里有種要死的感覺,我也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四處的望著,殊不知這陰兵就站在汽車的車頂上看著我呢,我還要裝出一副看不見的樣子。
而黃杰裝的比我還像,靠在那里都能打呼嚕,我深呼了口氣,站了起來,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說道:“唉,以后不能喝這么多酒了?!闭f完以后我照著黃杰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兩腳。
這廝演戲演的很到位,居然一動不動,而這個陰兵繼續(xù)看著我倆說道:“你能看到我們對嗎?”
“當然看不見了。”黃杰說道。
我糙,黃杰這個時候說完這句話以后,跟著又快速的閉上了眼睛,我心里已經(jīng)將黃杰的十八輩祖宗問候了一個遍了,這廝剛剛裝的那么像,那一句話,這陰兵絕對知道我們是能看見他的。
但是,沒辦法,戲還得繼續(xù)演下去,只能裝作看不到的樣子,而我心里已經(jīng)將黃杰殺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