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鑫園被丟出了華盛,好些員工都看著,護著肚子站起身,不理會探究的目光,打上車離開,直到看不見華盛大廈,心里的慌亂才平復(fù),不斷的打著瞌睡,摸出電話,快速的撥了過去,“我照你的吩咐去了,我要的東西呢?”電話另一頭“放心東西已經(jīng)送過去了,你回酒店就能看到?!甭牭綎|西,魏鑫園也不怕溫庭鈞了,大不了她以后再也不來不就行了。
惱人的電話鈴聲一直在作響,聽的宋安顏拉高了被子,本以為鈴聲響兩聲就會掛斷,誰想到跟催命的一樣,不間斷的打著。另一頭晚晚繼續(xù)不氣餒的打著。巴掌大的小臉氣憤的漲紅,腿還不閑不住的來來回走動著,嘴里還念叨著,“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安顏怎么跟沒心的似的,這么打都不接呢!”尹燁南一步不離的跟著陸晚晚,一見陸晚晚有大動作,心就提了起來,生怕磕到哪里。
“你小心著些,要我說你就不該打這個電話,那是人倆的事情,最好還是溫庭鈞親口說,他們兩個人解決才對,咱們都是外人?!标懲硗砘鹆?,猛的一轉(zhuǎn)身,嚇的尹燁南額頭都出了冷汗,連忙搬走椅子。“你小心點,坐下?!?br/>
陸晚晚哼了一聲,到底老實了些,嘴也不饒人,“你們男人都一個味,出了事不都瞞著?還能親口說?尹燁南我告訴你,我和你見面給你機會都是因為安顏和溫庭鈞的原因,你讓我不管,這怎么行,我一定要告訴安顏?!?br/>
尹燁南抽搐著眉頭,他自然是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只不過現(xiàn)在溫庭鈞那邊沒吐口話,他不好跟晚晚說。見陸晚晚還在撥電話,想要伸手去搶又不敢,嘆了口氣。
畔水居
宋安顏猛的掀開被子,氣的雙眸閃著火苗,拿起電話,她要看看是誰?好不容易睡著,催催催的,跟催命似的,心頭的火氣蹭蹭的漲。拿過電話一看,陸晚晚!真是磨人的妖精,瞧電話斷了,里面又重新打過來,宋安顏抿著嘴,她要是不接電話,敢打賭,陸晚晚是不會放棄的,這個執(zhí)著勁從尹燁南追她就能看出來,不過今天宋安顏真的氣著了,她在睡午覺,睡午覺,現(xiàn)在心里更加的煩躁。
公司,陸晚晚見尹燁南坐著看著她,挑了眉,“你怎么不說話,就我自己念叨多沒勁?!币鼰钅?,“……”
還好電話終于通了,陸晚晚放過了尹燁南,陸晚晚還沒開口,電話另一頭就傳出宋安顏的吼聲,“陸晚晚,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后果自負(fù)?!标懲硗磉B忙把電話拿的遠(yuǎn)了些,眨眨眼睛今天的宋安顏火氣怎么這么大,“你知道了?”
宋安顏,“……我知道個屁,不是你打給我的,還問我知道了,說到底什么事?”陸晚晚拿過電話確認(rèn)是宋安顏本人,剛才罵人的是宋安顏?真的是宋安顏?“安顏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脾氣這么大,還罵上了人?”宋安顏氣的更加的煩躁,陸晚晚說了半天一點的重點都沒有,還在問她的脾氣,說道脾氣,宋安顏揉了揉太陽穴,“起床氣,我的午覺讓你毀了。”
陸晚晚撇撇嘴,還要開口,“咳”尹燁南咳嗽一聲連忙提醒,要是不提醒,她的傻老婆還不知道扯到哪里,他十分確信她有這個功力。陸晚晚哦了一聲,才想起來正事,連忙道:“安顏我告訴你件事情,你一定要挺住?!薄罢f”
陸晚晚頓了一下,安顏咋和溫庭鈞學(xué)了呢?還一個字的回,“今天中午那個魏鑫園去華盛鬧,還說懷了溫庭鈞的孩子,現(xiàn)在人都被接進去了?!彼伟差併读?,魏鑫園懷孕了,是溫庭鈞的?回憶著魏鑫園,宋安顏表情有些古怪,為什么在她記憶中還是蠢的不要不要的,溫先生怎么會喜歡上她?立馬否認(rèn)的真實性,打著瞌睡,“沒了?”
陸晚晚驚呼著,“你怎么這么冷靜?剛才都罵我了呢,怎么對溫庭鈞一個字都不罵?安顏我知道你什么事情都藏心里,這不是有我呢嗎?沒事跟我說說,心里還呢過痛快些?!彼伟差?“……”陸晚晚什么時候成了知心大姐姐?世界真玄幻。生怕陸晚晚在說什么,宋安顏沒好氣的道:
“因為我知道不可能,溫先生不會出軌的,事情一定有貓膩,還好意思說我罵你,罵你都是輕的,我都想滅了你,最后說一遍,陸晚晚以后你要是在敢一遍遍打電話給我,咱倆沒完?!标懲硗砺犞σ?,呆了。
尹燁南站起身,從晚晚手中拿過電話,輕輕的點了晚晚的額頭,“傻了吧!庭鈞不會出軌,他們的事情你別管,怎么樣,安顏不信吧!”剛才宋安顏的聲音可不小,尹燁南聽的真切,心里有些羨慕溫庭鈞有個完全信任的老婆,低頭看著晚晚,輕笑了一聲,宋安顏和溫庭鈞很配,卻不是他想要的,太冷靜了,還是晚晚這樣才好,雖說前陣子對他冷淡的不行,可是現(xiàn)在和好了,她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愛說愛說……有滋有味的。陸晚晚瞪著周岳恒,“馬后炮,剛才怎么不拉著我不讓我打?!?br/>
尹燁南,“……”他攔了,可惜沒攔住,動武?那更別想了。
掛了電話,宋安顏躺在床上,心里的煩躁怎么都平復(fù)不了,擰著眉,捂著胸口,這里一直不安的跳動,是不是預(yù)示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魏鑫園不是已經(jīng)回老家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又是誰的手筆,目的性又是什么?挑撥離間?又太低能了一些,溫啟山?張麗?不對這些都不是,馬上就要董事會,他們是不會弄出紕漏。
晚上溫庭鈞剛到家,宋安顏已經(jīng)包好了餃子,聽到聲響,“回來了?”溫庭鈞掛好包,脫了外套,忙走進廚房,見宋安顏眼眶有些發(fā)紅,“下午沒休息?”宋安顏邊看著水,邊回著,“恩,沒怎么睡,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