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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優(yōu)名字帶優(yōu) 浮云酒家之中喻老

    浮云酒家之中,喻老將軍面前,師兄你說的那個姑娘,到底是誰?

    趙奕然盯著陳臨辭的眼睛,似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她的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因為就算再怎么大膽,她也還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第一次對一個男孩子問出這種問題,難免會心生戚戚。對于陳臨辭在浮云酒家里說的另外一個姑娘,她雖然心有猜測,但畢竟沒有什么底,如果真是那個人的話,那她雖然是白馬書院的天之驕女,可卻還是差上太遠太遠了。

    陳臨辭有點不敢直視趙奕然的眼睛,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趙奕然一直問自己有沒有什么想說的,問的是這件事情,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趙奕然的問題,因為一直以來他的心中也為之十分困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今好不容易下了決心在兩者之間面對趙奕然,可趙奕然又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讓他頓時有些失措。

    他沒有想到,那日在浮云酒家里的話這么快就傳到了白馬書院,心中開始暗悔自己的口不擇言,當初不那么多嘴也就沒有這么多事情了。

    趙奕然看著陳臨辭的眼神和表情變化,心中其實已經(jīng)有數(shù),只是這種事情,心中有數(shù)歸心中有數(shù),和聽到陳臨辭親口講出來,意義還是不一樣的,所以陳臨辭未曾開口,她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對方。

    涼風吹過湖面,荷葉迎風搖擺,幾條錦鯉嬉戲游走在荷葉之間,陳臨辭的鬢角溢出了幾滴冷汗,他轉過頭來,目光不再放向湖中的景色,口中喃喃說道:“趙師妹......”

    趙奕然輕輕一笑,微微說道:“陳師兄你但說無妨?!?br/>
    陳臨辭搖了搖嘴唇,說道:“其實你是有見過她的?!?br/>
    果然是她,趙奕然的心中有些低落,她見過那個女孩,知道她有多么優(yōu)秀,自己無論是從哪個方面,與對方相比差距都不是一星半點。

    天波府神將軍他老人家的掌上明珠,年少有為的天才修行者,而且長相性格都是當世一流之選,她這個白馬書院趙無極趙院長的寶貝孫女,雖然已是當世一流的人物,可是哪里能夠入得了天波府的法眼?

    低落之余,趙奕然心中還有些慶幸,那個女孩出身如此高貴,神將軍他老人家又怎么會瞧得上一個楚國邊疆小城里走出來的窮小子?兩相權衡之下,趙奕然的心情開始變得有些復雜。

    她看著陳臨辭,試探性的問道:“陳師兄你說過的見過,是在涼州城嗎?”

    陳臨辭沒有說話,緩緩地點了點頭。

    趙奕然的表情明顯有些失落,她看著湖面愣愣發(fā)呆了好久,方才低聲說道:“其實我心中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的,陳師兄你這般人物,除了落姐姐,誰也沒有資格入你的法眼,落姐姐出身天波府,長得好看性格又討喜,還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這樣的女孩子,換做奕然是男兒身,奕然也喜歡?!?br/>
    陳臨辭臉色僵硬,想要說些什么,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愣愣的看著趙

    奕然發(fā)呆。

    趙奕然似乎是沒有看到陳臨辭的模樣,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薅了一根狗尾巴草,她繼續(xù)喃喃說道:“陳師兄,偏巷里的那些小吃很香,應天城里的街道很繁華,莽蒼山的路上很充實,這座小湖很美,荷花美藍天美鯉魚美,陳師兄......你也是?!?br/>
    陳臨辭呆呆地看著趙奕然,認真的說道:“趙師妹,你比這世間的萬物都要美麗?!?br/>
    趙奕然的臉頰泛起一抹羞紅,她將手中的狗尾巴草的穗子搓散,然后突然問道:“那奕然跟落姐姐相比,誰更美麗一些呢?”

    陳臨辭楞了一下,沒想到趙奕然正煽著情卻又突然脫口問出了這么一句,只好緩緩說道:“趙師妹你和她,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美,就像冬日的白雪與清梅,平分天地間的姿色,說不上來誰比誰更美麗一些?!?br/>
    “陳師兄你平日里這么木訥的一個人,怎么說起情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趙奕然說道:“小時候聽爺爺講銀塵大師書里面的故事,聽過哪家公子哥始亂終棄,聽過誰家紈绔子三妻四妾,也聽過韋爵爺萬花叢中過,可是奕然是不喜歡這些家伙的,盡管他們八面玲瓏,或許是世人眼中的英雄,可是一個人不就應該一心一意的對著另外一個人嗎?憑什么那些女子將對方當做全部,可卻只能得到對方一部分的愛?”

    “這不公平?!彼蝗晦D過頭來,看著陳臨辭的眼睛說道。

    “這......是不公平的。”陳臨辭低下了頭,喃喃說道:“小時候在臨西城的時候,我也經(jīng)常跑到茶館里聽說書先生講故事,被韋爵爺?shù)乃烈馊松o吸引的入迷,可那時候我也覺得他太花心了,這樣不好,我長大后一定不能在感情方面成為韋爵爺那樣的浪蕩子,可是趙師妹你知道,有時候喜歡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喜歡的她,只是在涼州城里她挺身而出救我一命的事情,可能這一生我都不會忘記。”

    趙奕然有些失落,涼州城,原來也是涼州城,涼州城中陳臨辭挺身而出拯救了她,順便也帶走了她那顆懵懂未開的心,落紫顏也拯救了陳臨辭,讓陳臨辭迷念至今。

    “若是知道如此,那個時候,奕然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會先落姐姐一步擋在陳師兄你的面前的?!甭渥项伒穆曇艉茌p,輕到幾乎微不可查,但還是聽在了陳臨辭的耳中。

    陳臨辭挪了挪身子,坐在了趙奕然的身邊,用手摸了摸趙奕然的頭發(fā),沒有再說什么。

    “陳師兄,連你這等人物都不能免俗?!壁w奕然咬了咬嘴唇,沉聲說道:“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嗎?!?br/>
    陳臨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趙師妹,我也有想過這個問題,同時喜歡兩個人,確實是有些很過分了,但人性如此,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一個好人,但至少在這一刻,我對你是無比認真的?!?br/>
    趙奕然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順著陳臨辭的手臂將頭靠在了陳臨辭的肩上,

    淚水忍不出再次奪眶而出。

    陳臨辭拍了拍趙奕然的后背,知道她此時此刻在難過些什么,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平靜而美麗的小湖邊,年輕的陳臨辭半摟著年輕的趙奕然,一切都顯得那般美好而愜意。

    若是時間能夠永遠的定格在這一瞬間,想必陳臨辭做夢都能夠笑醒,但沒有永恒而不會消逝的美好,時間很快的開始流逝,太陽漸漸的偏移,很快便到了傍晚時分。

    趙奕然擦干了眼淚,然后站起了身子,平靜而堅定的說道:“陳師兄,你是一個十分優(yōu)秀的人,比我見過的所有男孩子都更加優(yōu)秀,比我見過的所有山川與河流都更讓我動心,奕然很喜歡你,但可能也就只能是喜歡了?!?br/>
    陳臨辭一臉茫然,不明白趙奕然為什么突然又說這種話,他也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的泥土,欲言又止說道:“趙師妹......”

    “不用說了?!壁w奕然嘴角咧開一道十分不自然的笑容,裝作不在乎的說道:“陳師兄,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奕然不能這么自私,落姐姐比奕然要優(yōu)秀好多好多倍,也只有天波府,才能給師兄你一片更加廣闊的天空。”

    “有今天已經(jīng)足夠了,應天城的景色,偏巷的小吃,這片小湖的半日,已經(jīng)足夠成為奕然一生中最美的回憶,其他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br/>
    也沒有給陳臨辭一個說話的機會,趙奕然繼續(xù)說道:“陳師兄,我先回去了,答應我,不要跟過來,不然奕然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br/>
    說罷,趙奕然便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只留給陳臨辭一個背影,陳臨辭呆愣在原地,想要追上去,但是想到趙奕然臨走前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跨出半步。

    趙奕然便走便抹著眼淚,她不怪陳臨辭,恨只恨自己不爭氣,沒有落紫顏那般優(yōu)秀,恨只恨自家沒有天波府那般的地位,不然任誰再說如何,她都斷然不會放棄陳臨辭的。

    她不讓陳臨辭跟著過來,是怕陳臨辭看到她這般模樣,趙奕然雖是一個女兒家,但是做事向來老成,知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與其糾纏下去,倒不如在這個時候揮慧劍斬情絲,不然以后更加放不下了。

    陳臨辭的心情有些低落。

    他知道自己做的很爛很差,但是有些東西,既然已經(jīng)存在,那便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不想隱瞞自己心中的想法去欺騙趙奕然,但是他確實是已經(jīng)準備好好陪伴這個可愛至極的小女孩的。

    怎奈何趙奕然心中想的事情遠遠沒有陳臨辭想的那么簡單,她不想因為兒女私情,而耽誤了陳臨辭一步通天的終南捷徑。

    陳臨辭又在小湖邊坐了下來,想著剛剛身邊的那個女孩,又看了看小湖的風景,心中五味雜陳,不知如何是好。

    他寧愿再次去面對一個致命強敵,再在生死關前走上一遭,都不愿意去面對這種窘境。

    ps:陳臨辭,渣男,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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