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把紅色的羽扇“這把名為火羽扇”
“不過是幾根鳳凰毛,有什么好稀奇的,而且看這毛的色澤應(yīng)該是鳳凰脫毛的時候掉落的吧”
一句話將那榮軒后面的話全部給堵死了,鳳凰是吉祥鳥,最主要的是沒人見過,這火羽扇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一直保管在庫房里,沒想到今天第一次拿出來就被人奚落了一番
第二個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柄天藍色的玉扇,藍色的暖玉為骨,扇面是半透明的材質(zhì),展開后便是一幅山水畫,隨著扇面的晃動,上面的山水好像活了一樣“這把名為玉溪”
“中看不中用,掉地上就沒了”
忍!榮軒對自己說道,隨即打開第三個盒子,是一把雙面扇,不過可惜是女子的絹扇
“小爺我不就長得女人了點,你是羨慕還是怎么滴?拿把女人的扇子來忽悠我”還不等榮軒說話鳳虞便開口了
繼續(xù)忍!打開第四個盒子,里面是一把墨色的折扇“這把名為墨澤”
“嗯,這把還不錯,千年玄鐵為扇骨,扇面都云絲織就,拿來當武器不錯”
難得聽到一句夸獎啊,黑色的臉終于稍稍恢復(fù),不過鳳虞下一句話直接將他打入谷底
“小爺我是要裝風流,黑不溜秋的你當小爺是烏鴉轉(zhuǎn)世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那小公子要找什么樣的?中看不中用的你嫌無用,中用又中看的你嫌棄他是黑的”
“咦,這把不錯”鳳虞直接無視榮軒漆黑的臉色,徑自打開了第五個盒子,第五個盒子里面是一把白色的扇子,扇骨似玉非玉,白色的扇面上時一副雪中紅梅圖案,只一眼鳳虞便看上了,這扇子不管是看還是當武器都很適合,那扇骨別人不清楚她可是清楚的很,似玉非玉是因為他是千年前的魔獸獸骨,扇面上的圖案也不是畫上去的,而是用幾種屬性的魔核煉制成絲線,然后以靈力織成的,也因為現(xiàn)在這片陸地上沒有靈力,不然她手上這柄折扇算是中級神器了
“這把名雪中梅”
“我管它叫什么,開個價這把扇我要了”
“十萬兩”
“給”
“噶”
榮軒怎么也想不到鳳虞這么爽快,不過有錢賺不賺才鬼了,要知道這把扇子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制成的,是從一個落魄男子那以一百兩銀子買來的,沒想到一眨眼就賺了這么多
“鑫哥哥,這扇子你暫時先湊合著用,以后我再送你一把好的”
“嗯,虞兒不買扇子嗎?”
“想買啊,不過這些扇子都不喜歡,扇面太丑了”
“虞兒想要什么樣扇面的?”
“鑫哥哥你要送我嗎?”
“嗯”
“這樣啊,喂姓榮的,去給我拿把干凈的扇子來,扇面要白色的,什么都不用有,你有沒有”
“有,小公子要哪種我找人給你拿半成品”剛賺了那么多錢,榮軒臉都笑成一朵花了,自然是有求必應(yīng)
“嗯,就簡單的扇子吧,以竹子為骨,絹布為面,弄好要多久?”
“不用多久,這就給你去拿,有現(xiàn)成的”果然沒多久便有人將扇子送來
“準備筆墨,鑫哥哥,你就在這扇面上寫幾個字吧”
“嗯,虞兒想要我寫什么?”
“一面寫狂,一面寫傲,然后在邊上一面寫兩排小字,鳳凰于飛,非梧不棲,隨心隨性,此生無虞,然后落款就寫鑫哥哥的名字就行了”
淳于鑫也不多說,就按鳳虞說的寫,不得不說淳于鑫寫的一手好字,偌大的兩個字氣勢澎湃,邊上的小字則收起了澎湃的氣勢,淡然了許多,隨性了許多,最后落款處寫下淳于鑫,還拿出自己的私印蓋上
“好字”一旁的榮軒看了淳于鑫的字后忍不住贊了一聲,隨即說道“淳于鑫,好名字,淳于。淳于鑫,淳于?國姓,淳于鑫不就是當朝二皇子”一句話說出之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隨即連忙下跪行禮“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二皇子,還請二皇子恕罪”
“不知者無罪,起來吧,虞兒,這扇子可行?”
“嗯,不錯,我喜歡,這里不好玩,咱們換地方玩吧,鑫哥哥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嗎?”
“有啊,附近有一個月馳湖,要不要去那里?”
“嗯,就去那吧”說完兩人便出了扇品坊,等兩人離去之后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二皇子不是不喜歡與人親近,不是身體不適,怎么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疑問在眾人心中劃過,其中最郁悶的就要數(shù)榮軒了,他怎么想都想不到,眼前這個人會是大名鼎鼎的二皇子,不過幸虧沒有出言不遜,不然這扇品坊可以直接關(guān)門了
現(xiàn)在已是秋天,天氣也漸漸的涼爽起來,月馳湖里扇品坊不遠,走了一刻鐘便到了,看著眼前偌大的湖泊鳳虞一臉欣喜,月馳湖很大,碧綠的湖水上面大大小小的船只在上面劃行,岸邊碧綠的楊柳將柳條都垂到水面上了,三三兩兩的人群散落在岸邊,有男有女,湖邊一些亭子里有人在吟詩作畫,有人在竊竊私語,最主要的是這里是年輕人的天堂,同時也是王孫貴胄常來的地方,鳳虞跟淳于鑫兩人一人一柄折扇慢條斯理的走著,鳳虞也收起了一臉的嬉笑,裝的一本正經(jīng),看著這樣的鳳虞淳于鑫悶笑不已,因為兩人的容貌倒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眼光,這不,走了沒多久過來問路的就有五個,還有走到兩人附近就裝暈倒的有一個,不是沒人愿意裝暈倒,而是第一個裝暈倒的人被鳳虞一腳給踢進了湖里,美其名曰中暑了,去湖水里泡泡消暑,有了這前車之鑒,誰還敢再裝暈倒
正當鳳虞走累了的時候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艘大的船只靠在岸邊,周圍還有許多的人依次上船,一看就是有熱鬧看,鳳虞也顧不得裝風流,拉著淳于鑫便往那船走去,淳于鑫朝那船看去,看到船上坐著的男子,眼神微閃,本不想這么早與他們見面,但是看著一臉興奮的鳳虞,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任由鳳虞拉著他走
“呼呼,幸虧趕上了”在那船準備收起架橋的時候鳳虞一只腳踩了上去,隨即便漫步走了上去,當她一只腳剛踏上船的時候便出現(xiàn)一個人擋在她面前,鳳虞一臉疑問的看著眼前擋路的小廝
“這位公子,這是私人船只,不歡迎外人”
“不歡迎外人?那為什么他們都能上去我就不能?難不成他們都是兄弟姐們?這誰家啊,兄弟姐們這么多,而且年紀還都一樣大,皇上的后宮也沒這么多公主皇子啊”
“公子說笑了,這些小姐少爺都是我們主子請來的,不知公子有沒有請柬”
“請柬?什么請柬?我沒有”
“不好意思,沒有請柬不能上船”
“唰”的一下鳳虞將手里的扇子手里起來別在腰帶處,卷了卷袖子大聲說道“小爺我沒請柬,而且小爺我今天還非要上這船不可”這話一出,眾人都朝這邊看來
“怎么回事”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隨即便看到一名長相柔美,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過來
“回稟姚小姐,這位公子沒有請柬硬要上船”
“哦,小公子,這船是私人船只,沒有受邀請的人是不能上船的,還請公子不要讓他們難做”
“美人姐姐聲音真好聽”
“謝公子夸獎”
“那美人姐姐,要怎么樣才能受到邀請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是大皇子的船只”
“大皇子?喂,鑫哥哥,大皇子不是你哥哥嗎,能不能叫他通融一下邀請我上船啊”鳳虞大大咧咧的朝岸上的淳于鑫喊道,這下眾人全部將視線移向岸邊,隨即目光再也無法從他身上離開,一身白色錦袍,墨發(fā)飛揚,如玉的五官加上那一身出塵的氣質(zhì),牢牢的將眾人眼睛吸住,只見他一步一步朝船只走來,踏上起駕橋走到鳳虞身邊,眾人都被眼前的男子給吸引住了,以前就知道二皇子天人之姿,不過難得一見,而且更多時候都是病弱之姿,何時見過這樣的他,不過再怎么改變都改變不了他是二皇子的事實
“這是大哥的船,不好多打擾,要不換一艘?”溫和的聲音,寵溺的目光,完全不似他們認識的那個不與人親近,淡漠疏離的二皇子
“嗯,我聽鑫哥哥的”說完便準備走人,剛走幾步又走了回來,朝那群看戲的人做了個鬼臉,然后才拉著淳于鑫準備離開
“二弟這就走了?是不是看不起大哥啊”一個狂傲的聲音從船上傳來,隨即便聽到船上的人齊聲說道“見過大皇子”
鳳虞聽到這聲音就覺得討厭,隨后轉(zhuǎn)過身子打量起這個大皇子來,大皇子淳于濂,今年十九歲,頭戴金冠,五官端正,屬于那種丟大街上就會被淹沒的長相,一身金黃色的錦袍,腰間系著一塊血玉,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在前,手不停的玩弄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身材高大,相比于淳于鑫的身材顯得有些魁梧,因為身高以及地勢問題鳳虞要仰頭才能打量,打量完后揉了揉脖子,一臉的失望,不過等看清楚他眼里的蔑視時,鳳虞怒了,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種眼光看她
淳于鑫也似乎看出了鳳虞的怒氣,不過不打算阻止,因為他很不喜歡淳于濂看鳳虞的那種眼神,蔑視,以及瞧不起
“大哥在此聚會做弟弟的怕妨礙大哥聚會,故而才準備離去,而且我與虞兒并無請柬,自然無法上船”
“都是自家兄弟需要什么請柬,二弟賞臉的話不如上來陪大哥喝幾杯?”
“如此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便回身上了船只,而鳳虞準備上船的時候又給攔住了“大哥,這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二弟你也看到了,船上來的可都是王城里有頭有臉的少爺小姐,至于你這位朋友…?!痹捨凑f完,不過那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因為鳳虞沒有身份,不夠資格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