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覺得不對勁
外面看屋子的確是沒有真么特別,可是等到付慈溪他們進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算是一個假象。
那些看不清楚的,都是用各式的通道鏈接著,變成了一個很大的地方,甚至于還有地下的工作室。
付慈溪暗自心驚。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很好的估測了伊恩的實力,沒想到現(xiàn)在看來,伊恩這個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精明很多。
正思索著,言衡伸手拍了一下付慈溪的肩膀,“有沒有一點吃驚?”
“還好?!备洞认獢宽栈卮蛱降哪抗?。
言衡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道,“這只是一小部分,當然,我的猜測,更多的,我想隨著我們在這里呆久一點,會發(fā)現(xiàn)很多的東西?!?br/>
付慈溪側(cè)頭看了言衡一眼。
這人之前剪了光頭,現(xiàn)在零零散散又長回來了很多。
付慈溪驀然想起當初自己被伊恩一個電話從國外喊回來的時候,用的是身體不好的緣由。
伊恩的確是老了,他需要繼承人來幫他收拾這個攤子。
現(xiàn)在來說,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們亞伯拉罕家,而伊恩自然不會甘心到時候自己的所有物被一群人爭來搶去,他必須培養(yǎng)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走走停停,付慈溪被帶著在島上參觀了一圈,沒想到到了晚上的時候,付慈溪卻看見天邊有飛機過來,停在了專用的停飛機草坪上面。
草坪旁邊的設(shè)施可以看得出來,這里是專門用來停這些飛機的。
付慈溪本想移開眼睛,卻在轉(zhuǎn)頭的時候,看到了飛機上面的標志。
AIZI。
不是別人的,居然是AIZI,言歲歲的。
一時間付慈溪跟不相信似的看了好幾遍,然而再看,上面的圖案標志也不會改變,就是AIZI。
付慈溪去過AIZI俱樂部,那里的飛機上面都有他們專屬的標志和英文圖案設(shè)計,絕對不可能認錯。
然而,最重要的是,明明他們早就撤銷了對AIZI的合作!
那個時候雖然是付慈溪利用了尤里卡,但是也算是為了言歲歲好。
那個中斷大概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付慈溪原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不知道言衡是否清楚這代表著什么,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AIZI是他妹妹的俱樂部。
可是,現(xiàn)在并不是說話的好時機,他們旁邊有很多的人。
言歲歲。付慈溪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
來這里之前他看了助理給他的一份報告,上面就是調(diào)查的AIZI,文件上顯示AIZI在沒有和英倫公司合作之后,已經(jīng)和別的航空器材公司取得了合作,看樣子好像還是她家里的手筆。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xiàn)在這幾架飛機停在這里,本身就是不符合常理的存在。
付慈溪來不及多想,就被那些人拉著離開了。
炎熱的八月終于還是到來了,這段時間里言歲歲總算是把AIZI處理得像模像樣。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炎熱的緣故,最近都沒有多少新人來。
不過,更加讓人覺得事發(fā)突然的是,言歲歲連著他們整個AIZI俱樂部的工作人員,一起飲用水中毒了。
是的,中毒。
言歲歲為此一下子進了醫(yī)院,查出來是體內(nèi)污染物超標。
少數(shù)一些沒有受到波及的員工都心有悻悻,卻仍然不敢大意。
言歲歲覺得這件事性質(zhì)嚴重,趕緊報警調(diào)查,最后查出來,說是附近的工廠排放的污染物沒有達到衛(wèi)生標準,污染了水源。
這樣一來,就有點意思了。
更有意思的是,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在海島上學習的好好的付慈溪,被伊恩給叫回來處理這件事情。
電話里付慈溪有點奇怪,“這個公司我記得之前尤里卡好像已經(jīng)接觸合作了,我們現(xiàn)在不是合作伙伴,應(yīng)該用不著慰問吧?”
也可以說是付慈溪故意套話,那邊的伊恩沒有設(shè)防,或許也是沒打算瞞著付慈溪,就平淡的敘述說,“這家公司里有人和我們合作的,他們的路線圖其中幾個地點,都是為了給我們輸送物資,以及幫我們躲過海關(guān),運送毒品?!?br/>
付慈溪沒想到伊恩這么直接干脆的把這些事情全都放在明面上來講,一下子愣了一下,半響,才點頭答應(yīng)說是明天一大早就回來,務(wù)必不讓AIZI追究這件事情。
主要是,因為涉及到了警方,如果AIZI在途中出現(xiàn)什么意外被調(diào)查,那么伊恩的所作所為就極有可能會被暴露。
換句話說,AIZI經(jīng)不起警方的調(diào)查。
所以,一切的可能,只有在警方還沒有徹底的橫差一腳的時候,他們回來,請求言歲歲這個法人別追究這件事情。
而此時的言歲歲早就在打完吊針之后生龍活虎,在床上看著書。
上面寫的是管理方法,對付言歲歲這樣的閑人最有效。
本來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新成員幾乎都不來俱樂部的緣故,言歲歲在想主題怎么才能夠讓俱樂部重新注入新鮮的力量變得活躍起來,一行人還在策劃活動提出方案,事故就這么發(fā)生了。
言歲歲自覺現(xiàn)在人心惶惶,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她這個位置也不好坐。
正津津有味看著書的言歲歲突然被門外的敲門聲引起了興趣,言歲歲以為是言佳敏,隨意的說了一聲,“門沒關(guān)?!?br/>
門輕輕的被推開了,言歲歲察覺動靜微微抬頭,脫口而出的媽就這樣被自己噎在了喉嚨里,然后卡殼了。
門口站著的人,是付慈溪。
付慈溪今天穿得非常的正式,跟辦公務(wù)似的。
好在病房里開了空調(diào),不算熱,不然這一身實在是悶得慌。
言歲歲眨眨眼睛,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付慈溪,“你是真的嗎?”
“假的?!备洞认哌M來,把手上客套化提著的水果和補品放在柜子上,熟稔地問她,“喝水嗎?”
言歲歲下意識的點頭。
付慈溪是因為看見言歲歲的嘴唇有點干,才這么問道。說完之后就拿杯子接了一杯溫水,遞給了言歲歲。
“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付慈溪問道。
“哎別,你這么客套關(guān)心我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毖詺q歲跳脫的性子又開始胡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