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下次把你的跑車開出來,我再在學生會主席團競選上表現(xiàn)得好一點,本來成績就好的學生會干部和有錢又暖心的男友誰不想要呢?”于振壞笑著。
“可以?!表n段似乎已經(jīng)想著彥和炙心在自己懷里甚至身下的時候的樣子了(劇情而已,大家別噴)。
遇到這件事后彥怕炙心再被什么陌生男子吸引,再加上買的東西已經(jīng)夠多了,所以說累回去了。
第二周的情況并不比第一周好,林克昊劫或者李楊魏璇都沒有把他倆的關(guān)系說出去,所以彥和炙心的桌子上還是每天收到無數(shù)禮物。小倫那邊也零零碎碎收到一些女生的賀卡表白信和小禮品什么的。但這不是讓彥最頭痛的,最頭疼的是一門課——美術(shù)。
“你們?yōu)槭裁催@么落后,都有照相機了還要畫畫?”彥很不滿地在暗通訊里問小倫。
“美術(shù)是一門藝術(shù),藝術(shù)啊,像音樂一樣,你要感受的?!毙愐苍谏险n,沒多說。
“但這也太難了吧。”彥盯著眼前的畫板,不禁開始發(fā)呆。老師讓動筆了也沒動,別的同學都把素描輪廓畫出來了,她的畫板還是空的。炙心倒很擅長,被修改的記憶里她是喜歡畫畫的,高中時經(jīng)常把畫畫當做排解壓力的方法。
“這位同學,你怎么不動筆呢?”老師轉(zhuǎn)著看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彥一筆都沒畫。
“我不會啊?!睆┗卮鸬酶纱嗬?。
“我剛剛不是講了嗎?你什么意思啊,誠心找事兒?”這個老師正好心情不好:她的女兒那天被于振和韓段騙出去開房了,而她女兒算是自愿,韓段父親又是省長,她也不敢怎樣,這口火就一直沒處可發(fā),正好碰到彥這個出氣點。
“不就是不會畫嗎?你至于嗎?”彥努力告訴自己忍住,炙心還要接著在這兒讀書呢。
“不會畫?我上的課你都不聽的嗎?那你來這兒干嘛,出去吧。”她的話極其難聽,直接拿起彥的紙就撕了。然后把她往外推。
彥幾千年的生涯里誰敢直接對她動手動腳的啊?這幾乎不能忍:“你知道我是誰嗎?不就是不會畫嗎?你別把你女兒的氣撒到我身上。”她讀取了這個老師的數(shù)據(jù)。
“你,你這個賤人!”她也是著急了,彥的一句話正好點到她的痛處?!澳憬o我滾!這個教室有你沒我,要么你滾,要么我走!”
“好啊,我出去,哼。”出于女王的面子,彥出去前用暗能量修改了其他人的記憶,他們對這節(jié)課的印象變成了:彥突然身體不舒服,請假去醫(yī)務(wù)室了。
老師氣呼呼地回到原位,所有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老師就生氣了。這節(jié)課也就這樣過去。
對于其他學生而言,這節(jié)課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因為下午要進行令人激動的學生會換屆。每年學生會主席、副主席、團委書記會由大學二年級的同學擔任,但大一的同學也可以競選學生會秘書長。大二的學生會主席十分激烈,幾個人分別上去演講然后全校學生代表投票。最終學生會主席由一名叫做孫敏龍的學生擔任。
彥和炙心都去了這次換屆儀式,但她們是去看大一學生競選的,主要是看趙信。從炙心被修改過的記憶來看,她還是很喜歡那種能力強的男生的。
“下面到了大一學生對于學生會秘書長的競選!”主持人報幕,然后分別念出所有競選者的演講序號。趙信被排到了倒數(shù)第一號——15號。而那個于振正好在第14號。前面的選手一一過場,大多都是站上去讀稿子,跟念課文一樣,基本沒什么精彩的——進來這座學校的有很多衡中教育模式下被摧殘的孩子,所以高分低能也不奇怪。對于評委的臨時提問更是回答得結(jié)結(jié)巴巴。
“大家好,我叫于振,相信你們已經(jīng)在之前的開學考試光榮榜上見過我了,我競選演講的題目是:欲帶皇冠,必承其重。眾所周知,秘書長是一個艱巨而光榮的職務(wù),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來擔任。而我,從小…”于振開始介紹他從小到大的優(yōu)勢,得過多少獎,考得多么好,能力多么強。雖然內(nèi)容明顯顯得自戀了,但他帶動全場的能力還是很強的,無論從肢體動作還是語音語調(diào)或者和觀眾的互動都顯得很自然。
“那么于振同學,如果你的學習和學生會的工作沖突了,你會如何應(yīng)對呢?”評委提問道。
“不,我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以我的能力,一定會完美地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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