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當然也看到了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嘴角微微的上揚了幾度。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那么,只要不脫離控制的話,就沒什么好值得害怕的了吧。
他甚至可以說出接下的所會發(fā)生的事情,這個漸漸顯出身體的人,下一刻就會朝著archer發(fā)出攻擊的吧,因為他是berserker,是間桐雁夜的servant啊,怨恨遠坂時臣的家伙。
“征服王,難道這個人是你邀請過來的嗎?”lancer故意用這種帶著調(diào)笑的語氣說話。聽上去似乎很輕視對方一樣,但是實際上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這個渾身透著不祥氣息的家伙。
說出這樣的話,只不過是想讓他的master能夠稍微安心一點罷了,如果連給master安全感都做不到,那可是不行的。
眼角瞄到了肯尼斯嘴角的那抹笑容,他覺得master應該是相信他的實力的吧。能夠擁有一位信任他,并且值得人跟隨的master,這是他的心愿,而如今,他實現(xiàn)了。
如果能連同他旁邊的人一切殺了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夏崴寡劬聪蚰莻€吉爾伽美什旁邊的人。
雖然他本身知道,berserker并沒有擁有強大到可以一個干掉兩個的實力,所以對此他感到遺憾。
不顧一切的……只要殺了他們,一切都會好的吧。
做了交易來到這個世界,不就是為了殺死他們嗎?所以,所以……
庫洛洛當然是注意到了對方的表情以及那殺意。不會變化的東西是無趣的,也是令人厭倦的,但是對方卻是那個有能力把一切都攪亂的家伙呢。
這種人稍微引導一下的話,會變的很有趣的吧。
“這個servant……很不好對付的樣子呢?!睈埯惤z菲爾在這種時候可不會露出早上那種輕松的笑意呢,再怎么說,她作為衛(wèi)宮切嗣的戀人,本身就不可能會是那種愚蠢的人。
“啊,不能有一點放松呢。”saber注意著周圍,中性美的臉龐顯得十分嚴肅。在這個戰(zhàn)場上,她還要保護愛麗絲菲爾。如果發(fā)展成了亂戰(zhàn)的話……怎么想都不太妙啊。
場上的人都用著警惕防備的目光注視著黑騎士的動作,因為根本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也完全不知道對方會尋找那個人作為對手。而且這樣渾身散發(fā)著黑色氣息的人,怎么看也不覺得是一個好相處的家伙。
甚至根本不知道這個看上去很狂躁的servant會不會攻擊身為人類的master,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吉爾伽美什跟別人不同的是,他神情十分的輕松,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雜種就僅僅只是雜種,再怎么變化都不可能會讓本王認真對待。
而他在看到身邊人嘴角的笑容后,他似乎也突然知道了什么,微微揚起的嘴角囂張的令人覺得憤怒,特別是其中的輕蔑與那優(yōu)越感。
其余人對于吉爾伽美什的表情覺得被看輕實在是令人感到生氣,再是這是他建立在實力之上的高傲,強者總有那么些令人感到不悅的習慣,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但是肯尼斯卻對于對方的表情感到極度的憤怒,他總感覺這種表情像是對著他來的,而不是berserker。果然這兩個人是他所厭惡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顯出了身影的黑色家伙,卻是沖著他這邊來了。這種情況……難道是他的master給他下達的命令不一樣了?什么東西產(chǎn)生了變故嗎?明明肯尼斯跟間桐雁夜沒有任何聯(lián)系。
這種措手不及的事情發(fā)生,讓肯尼斯蹙眉,咬了咬牙。而一直戒備著的lancer反應速度也是十分之快的,身手矯捷的他,抵擋住了berserker一次次的猛烈攻擊,他的神情越加嚴肅了起來。
肯尼斯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但是他很快的恢復了過來。
對于他來說,知道這里會發(fā)生的一切,是他的優(yōu)勢。這種優(yōu)勢可以令他占據(jù)先機,并且對于看待未知的東西會比別人更加的遠。這就是他所擁有而別人沒有的東西,這可以使得他在暗處,在別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先一步的抹殺他們。
是的,他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他一直都有一種優(yōu)越感。當然,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沒有太過于驚慌失措,畢竟這種情況他早就有所預料,只不過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快。
即使劇情有所變化,但總是有些大方向不會變的不是嗎?
而且就算一切都不可預知,就算他沒有優(yōu)勢,就算情況差到只能痛哭,但是那又如何,到這里來本身就是為了目的而不在乎性命了不是嗎?
更何況,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算差,只是剛開始而已。他會站最高處,然后一步步的毀壞對方的一切,因為他們不配擁有任何。
“這種家伙……”lancer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很強大,力量大到讓他的幾乎承受不住,但是只要想到他身后站著的可是他的master,他就不可能避開。
“berserker雖然染發(fā)狂喪失了理智,但是他的實力是完全不能否認的強大。”rider觀察著說道。
肯尼斯看著場上這完全不利于己方的情況,如果現(xiàn)在逃走的話……對方會緊跟著還是會轉(zhuǎn)移目標?
如果緊跟著的話……那還不如不逃,畢竟跟lancer戰(zhàn)斗過的saber有一定可能會幫助lancer,所以說不定還能得到一個助手,而且以lancer的騎士心理,會愿意逃跑嗎?不,如果是為master的安全著想,應該會。
但是也有可能轉(zhuǎn)移目標,因為原著就是archer因為遠坂時臣的令咒離開,然后berserker目標就轉(zhuǎn)移了。
所以應該怎么做……
庫洛洛看著對方皺著眉頭的樣子。對方一開始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想做一個旁觀者,但是,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呢?
本來局就是因為他而開啟的,所以置身于局外這種事情,實在是很天真的想法。建立這個局的人,不可能會讓他這么輕松的就脫離這個局。
本來只有兵器碰撞的聲音,卻突然出現(xiàn)了腳步聲,berserker朝著lancer狠狠攻擊了一下然后退開。
來的人是一個女人,她穿著一雙皮質(zhì)的高跟長靴,而腳步聲就是這雙鞋所發(fā)出來的。不過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那黑色的沒有光澤的眼睛,這種眼眸,大概是只有盲人才會擁有吧。而她的臉,被一塊純黑色的面紗遮擋住了。
她的手背大大咧咧的沒有任何東西擋住,十分大方的展露了出來,而通過剛剛berserker的行為,一目了然,她就是berserker的master。
肯尼斯這時完全知道了,大概劇情會發(fā)生變化是因為,berserker根本就換了一個master啊,但是他完全想不起來,他跟這樣的人有什么聯(liá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