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我沒忍住
我趕緊帶著我爸爸往秦梧淵身后躲,別怪我,我本事太小。
秦梧淵瞅了我一眼,也沒別的表情,只是向前走去,根本沒有要繼續(xù)停下去的意思。我開始還不敢跟上去,后來看他的面前忽然冒出來一竄火,我馬上帶著我爸爸跟了出去。
那挺牛掰的大祭司看到業(yè)火后果然開始往后退。我心中得意,這一刻將之前對秦梧淵的不滿全都放飛了,心中對他全是贊許和滿足。
“你以為這樣帶走她,就能解開她父親身上的東西嗎?”大祭司一邊退一邊冷靜的說。我忙看向爸爸毫無血色的臉,摸起來也是冷冰冰的身體,心里頓時覺得不對勁。
該不會是看我爸好用,像是之前的那個紐拉一樣又對我爸爸用了什么東西來控制吧?
秦梧淵不動聲色,那業(yè)火卻忽然分開,像是炸開的流火一樣向著前面竄去,一時間,前面的甬道想堵我們的山魈已經(jīng)消失,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也瞬間被業(yè)火燒得灰飛煙滅。
我對這畫面并不震驚,倒是心里暗暗爽了一下。如果他不對我那么壞,也許我就對他歡呼了。
接著我們順利的出了地宮,只是他在路過彩繪壁畫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我也停了下來,等我想隨著他的視線看那壁畫的時候,他卻說:“走了,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卵子八糟的事?!?br/>
我對他的態(tài)度是十二分不滿意的,可我仍然跟著他,亦步亦趨的往前走,直到走出地宮,我才發(fā)現(xiàn)外面正下著小雨。
這雨怎么就沒停過嗎?之前我雖然跟著的不是真爸爸,但我確信自己是真的出來過的,當時還在下雨,現(xiàn)在還在下雨。
我就站在洞口,看著他站在一片廢墟中沾雨不濕。
“謝謝你!”我說,因為背著我爸爸,我一時間還很猶豫要不要馬上走出去離開這里。
“謝謝?”他轉過頭,冷傲的側顏在雨幕下更加模糊了。
我點頭,“及時我再不喜歡你,我也要對你說一聲謝謝。”我說,我的心情是矛盾的,既不想讓他得到絕對的滿意,又想表達我的感謝。
“哦?”他挑眉,向我走了回來,卻開始又勾起了一抹壞笑:“你是不是感謝得太早了?”他問我。
看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自己說的前一句話了。
“你想干什么?我們先離開這里,再喝鹿心血行嗎?”我想我全身上下就這點東西值得他留意的了。他也許只是想救出自己的食物也說不定呢。我真是愚蠢,還謝謝他。
他挑起我的下巴,將我的臉往外拉了一點,正好,那雨水就濺落在我的臉上,打濕了我的眉眼,雨水隨著我的發(fā)絲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淌,我不解又覺得屈辱,他總是喜歡這樣逗弄我,調戲我,看我狼狽不堪。
我瞪大了眼睛,想讓自己看起來完全不狼狽,咬著牙,看起來更加的堅韌了。越是弱小,越是被他蔑視,我才更要保持自己內心的澄澈,不要低頭。
“你背著一個人,頭竟然能昂這么高?”他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還露出了一抹笑。只是這抹笑讓我琢磨不到其中意味。
“你個子小,力氣也不大,竟然每次都敢反抗我?究竟是什么給你的勇氣?我和他的約定?還是你的愚蠢?”他問我一通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也覺得奇怪。
他的臉慢慢靠近……
“呸!”一口雨水從我的嘴巴里噴出來,濺落在他的臉上,他避都沒避,只是閉上了眼睛,那些水剛好濺落在他的臉上,滿臉都是。
我頓時臉就紅了。
“我沒……忍??!”我無辜的說,誰叫你靠的那么近啊。我心臟砰砰跳,準備接受著他爆發(fā)的怒氣和殘酷的懲罰,畢竟他對我,從來不懂得憐香惜玉。
他的手伸過來了,一手卡住了我的脖子。我頓時像是被提住了貓的尾巴一樣,“嗚嗚……干……什么?”
就在我背后的爸爸就要掉下去時,他就松開了手,抓我脖子也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他松開手,饒有意味的對我說:“我讓你出來,當然不是為你好?!?br/>
“咳咳,”我咳嗽兩聲,問他:“那你是為什么?我說了等我安頓好我爸爸再為你獻血行不行?”我不卑不吭的說。
“有時候,我就記掛著你這張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嘴臉?!彼幊恋恼f,我聽得毛骨悚然,可仍然固執(zhí)到底,無關我重要的東西時,我固執(zhí)起來連自己都害怕。
“我不會讓別人威脅到你。從現(xiàn)在開始,能傷害你的只能是我?!彼缘赖恼f,我翻了個白眼,將我爸爸往上提了提。說得我好像應該對他感恩戴德一樣,我嘞個去,真是自戀到不行。
“你沒聽到我說話嗎?”他應該是嫌棄我真的沒對他感恩戴德。
“知道了?!蔽也荒蜔┑恼f,只要不馬上動我心頭肉喝我心頭血就好。
“好了,走吧?!彼f,隨后轉身就要離開。我像是獲救了一樣,馬上跟上他,再沒想別的,只是腦子里閃過寇尼和小野,可我已經(jīng)自身難保,讓秦梧淵不馬上剝開我的心口喝血已經(jīng)是好的了,再讓他去幫寇尼……
那,我就真的是作死。我想寇尼有了耳鉆已經(jīng)今非昔比,再見他的時候我就知道,所以并沒有多擔心。
“你先去我那里,我還有事對你說。”秦梧淵說,卻不轉頭。
我想了想,也沒說話,我現(xiàn)在不可能帶我爸爸回村吧,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我本來是來等我爸爸來的時候讓他掉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F(xiàn)在既然接到我爸,我當然不會把他帶回村子,那真是羊入虎口。
秦梧淵一直守護的墓地,應該是我現(xiàn)在不錯的去處。
只是他要對我說的是……
一路爬山涉水,他像是有意往險峻的地方走,還是一路泥濘小路,我凡體肉胎,再加上背了一個人,走得是要多慢有多慢,要多艱辛有多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