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裴煜澤的這一套一套,明晚早就免疫,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兩人貼的太近,說話之間都能分享到彼此的氣息,這種距離令她很不安!安皇亲屛医o你按摩嗎?松手!
“這個姿勢蠻好的,你就這么按吧。”裴煜澤不以為然。
明晚拿他沒轍,雙手按上他的肩膀,裴煜澤滿心訝異,原本只是鬧鬧她而已,誰想到她把人按摩的很舒服。
“意思意思就得了,別把我當盲人按摩!币娕犰蠞梢荒槓芤庥鋹,明晚沒了興致,他當慣了大少爺,把她當丫鬟使喚。
“你有這么一手別浪費,晚上繼續(xù)!迸犰蠞蓳P唇一笑,說的曖昧。
“把你伺候爽了你可以放手了嗎?換了衣服該回家了,我好累!泵魍眄怂谎。
“手短夠不著早說,勉為其難幫你一把。”裴煜澤壞笑著,一手拉下拉鏈,婚紗從背脊裂開至腰際,一整個后背全部曝露在空氣之中。因為是露肩款式,婚紗里沒穿內(nèi)衣,護著胸前顧不了背后,又囧又氣。
明晚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來人正是想催促明晚換衣服的趙敏芝。
趙敏芝愣住了,落入她眼中的那一幕正巧是兩人倒在沙發(fā)上,兒子拉開了明晚的拉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后續(xù)有多精彩。她砰地關了門,正想離開,又走回兩步,在門口低聲數(shù)落了一通。
“臭小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一天到晚想著胡來!
“我媽還以為我們躲在里面做好事呢。”裴煜澤皮笑肉不笑,總算松了手,明晚迅速從他身上爬起來,提著婚紗走入換衣間,換了便裝離開。
坐入法拉利跑車內(nèi),開了一半的路程,明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趙敏芝打來的。
“煜澤的大伯要在我們家吃晚飯,你跟煜澤說一聲。”趙敏芝話鋒一轉,試探道:“他在你旁邊吧!
“我讓他接電話!泵魍韺⑹謾C貼在裴煜澤的耳畔,趙敏芝對著兒子交代了一番,很快掛了電話。
明明只是一個很小的動作,明晚跟裴煜澤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
“我媽以后再來查崗,你機靈點!
“媽聽不到你的聲音,能信得過我嗎?”明晚反問。
裴煜澤不答腔了。
裴立業(yè)有個公司會議要主持,趙敏芝沒讓保姆插手,親自下廚做菜,明晚在一旁打下手。
大伯父裴建國指名要裴煜澤陪他下象棋,兩人在客廳殺的面紅耳赤。
明晚給裴建國添茶水的時候,站在一旁看了兩局,裴煜澤連輸幾局,每輸一次就要在地板上做十個伏地挺身,額頭上已然冒出一層細細薄汗。
“煜澤,都多少年了,下棋還是沒多大長進!迸峤▏酥仙安璞溲矍浦犰蠞善鹕砟ê,一本正經(jīng)地嘲笑。
“大伯,下棋就下棋,別整這么多有的沒的行嗎?”裴煜澤無奈至極,他挺討厭出一身臭汗粘噠噠的感覺。
“那還有什么意思?”裴建國哈哈大笑,品了一口鐵觀音,舒出一口氣來。“煜澤,你體格不錯,要聽我的話早幾年去當兵多好。”
“我去當兵,集團的事誰來做?我姐又不能指望。”裴煜澤隨口打個哈哈。
“哎,你又輸了。”裴建國興奮地拍大腿。
“大伯,我今天都做了兩百個了,你別把我往死里整,晚上我還得賣力呢,不能讓人笑你侄子床上沒用吧!迸犰蠞梢话牙^明晚,說的自然而然。
明晚本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此刻裴煜澤的神來一筆,她聽了還是倍感震驚,他到底有沒有下限?在裴建國這么威嚴的軍人面前說這種下三濫的葷話?!不怕裴建國一掌拍死他嗎?!
“換你媳婦兒來!迸峤▏鴴吡嗣魍硪谎,竟然點頭答應。
“行啊,明晚,你好好下!彼芷诖疵魍碜仄鹕淼暮脩,雙手壓住明晚的肩膀,不讓她臨陣逃脫。
“我不太會下象棋——”明晚皺眉,面有難色,“大伯,我沒做過伏地挺身……”
“仰臥起坐也行,廢話少說,干脆點!迸犰蠞纱驍嗨脑挘柚顾U槍投降,倚在座椅扶手上,暗自松了一口氣。
“我不為難女人。隨便下,輸贏沒關系!迸峤▏砗昧似遄樱緵]把明晚放在眼底。
明晚不再拒絕,認真地下起棋來,但時間越久,裴建國出棋的速度越慢,臉色越差。
裴建國輸了。
“你媳婦真人不露相,水準比你高多了!迸峤▏鴱娦α藘陕,指了指明晚。
“大伯肯定是看我不會下,故意讓我的吧!泵魍硇Φ。
“你是晚輩,讓讓你應該的!迸峤▏呛切χ,卻反手站起來!跋瘸酝盹埌伞!
一吃完晚飯,裴建國沒有久留,連夜坐著車趕回部隊。
“你跟大伯父下棋,算不算自取其辱?”明晚打開了電視機,鎖定一臺?吹臒衢T綜藝,邊笑邊說。
“你懂什么?我是讓著大伯的。”裴煜澤冷哼一聲:“他下棋的水平其實可臭了,我爸懶得跟他下,他才找上我。我十幾歲他就不是我對手了,不就是陪他高興嗎?我輸了,他還能操練我當耍猴玩,沒看他樂呵的都找不到北了?”
明晚笑出聲來,第一眼看到裴建國當真有些后怕,剛才不小心贏了他,他眼底的不自在,想來是真的,該不會不想在飯后繼續(xù)跟她下棋,他才急著要回部隊吧。
“別光顧著看電視,有那閑工夫給我疏通疏通筋骨!迸犰蠞赏采弦惶桑U指氣使,“痛死我了!
“大伯不是說你的體格當特種兵都綽綽有余嗎?”明晚坐上床沿,難得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模樣,心里著實有些高興。
“我十八歲,他就開始慫恿我進部隊,誰愛去誰去,當我變形金剛?”裴煜澤閉了眼睛,享受著明晚給她按摩肩膀的服務,全身心地放輕松,原本就低沉的嗓音在這一刻聽來,更有蠱惑人心的味道。
“沒吃飽啊,再用點力。”
明晚捏緊了拳頭,重重捶上他的心口,他悶哼一聲,眼皮都沒動!熬褪沁@個力道,保持好了!
她哭笑不得。
這兩天在心中打了很多遍腹稿,早已把那些話倒背如流,但裴煜澤白天要上班,早上九點出門,晚上就更沒個準,有時候一回家玩會兒電動就洗澡睡覺,兩人一天說不上幾句話。這會兒,明晚總算找到了跟裴煜澤心平氣和說話的機會,她對著電視,盯著看電視里笑的前仰后翻的主持人,但他們在談的話題,她卻全然沒聽進去。
“我想跟你做個約定——”她最終開了口。
裴煜澤遲遲不曾回答她,好或不好,一個字也沒有,只因為……他睡熟了。
明晚望著他,心情格外復雜,就像是被一個不懂道理的臨時演員搶了女主角的休息的座椅,好氣又好笑。今天這場戲,明明最累的人是她。
裴煜澤到了半夜醒過來,見自己衣服沒換澡沒洗就躺床上,潔癖讓他難以忍受,不管已經(jīng)過了凌晨二點,照樣去沖了個澡。
明晚睡覺的姿勢還是沒變,他本以為她只是矯情做做樣子,沒想過兩個禮拜下來,她每晚都能不翻身側著睡一個晚上。他碰了碰她的肩膀,沒吵醒她,睡裙的肩帶卻意外的無聲滑落,圓潤的肩頭,光潔的鎖骨,以及豐盈的胸線。
裴煜澤的眼神一黯再黯,皺了皺眉頭,雖然跟她訂了婚,但自始至終就沒想過會跟明晚擦槍走火,同睡在一張床上也不一定非要出點事。明晚不像別的女人如狼似虎,沒讓他覺得太煩心,但此刻的煩躁又是從何而來?!
直到天亮也沒半點困意,裴煜澤在心里咒罵了幾句,身子緊繃酸痛的不像話,胸下熱血,蠢蠢欲動,不止是運動過度的后遺癥,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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