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無數(shù)氣刃斬出,再次朝著中年斬去。
“?。 ?br/>
只見中年男子目光之中閃過一道陰鷙之色,一只手掐訣,頓時,一道黑色的光盾浮現(xiàn)在中年男子身體周圍,直接將無數(shù)氣刃擋下,一掌轟出,直接將舞夜打飛出去。
“舞夜!”嵐陵一驚,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舞夜身后,將舞夜接了下來。
“沒事吧?”嵐陵關(guān)切的道。
“嗯?!蔽枰姑銖妼Ⅲw內(nèi)翻涌的氣血壓下,輕輕點了點頭。
“呼?!睄沽赀@才松了一口氣,突然間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再次抬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中年男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前,一只手掌上黑氣瘋狂涌動,朝著嵐陵壓了下來。
嵐陵臉色一變,一把將舞夜摟進懷中,整個人一轉(zhuǎn)身,迅速朝著前方遁去,卻依舊被那一掌擦邊,整個人被轟飛出去,口中噴出一道逆血,直接濺射在舞夜?jié)嵃椎囊路稀?br/>
“師兄!”舞夜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只覺得那一擊轟在嵐陵的身上,比打自己還要難受,整張俏臉毫無血色。
嵐陵搖了搖頭,道:“你沒事就好,在這邊等一下,我先去宰了那混蛋!”說著,將舞夜放了下來,手中紫光再次閃現(xiàn),祭天槍祭出,暗紅色的魔紋上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輝,直接將整把槍都染成相同的顏色,在空中閃爍。
“祭天!”只見嵐陵面色清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來,祭天槍瞬間顫動了一下,脫手而出筆直的朝著那中年男子沖去,半空之中一道巨大的法陣凝聚,有化作點點星光,融入祭天槍之中,使得祭天槍之上的強烈暗紅光輝再次增強了幾分。
“吼!”只見中年男子張口,發(fā)出一聲咆哮,一只手伸出,黑氣瞬間匯聚,形成一個小型渦輪,擋在祭天槍前。
“轟!”只見祭天槍轟在那黑色渦輪之上,兩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fā)開來,化作一股強大的能量氣場,瞬間膨脹,直接將祭天槍轟飛出去,在半空中旋轉(zhuǎn)了好幾圈,“唞”的一聲插在地面上。
而中年男子也被那強大的爆炸轟飛出去,整個人張口吐出大量的黑氣,身體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哼!”嵐陵冷哼一聲,整個人瞬間飛起,雙手掐訣,一掌前抵,小型法陣浮現(xiàn),隱隱間,龍吟咆哮,法陣化作點點星光破碎,一道光束破開虛空,猛然迸射而出,朝著中年男子轟去。
“噗!”只見光束宛如摧枯拉朽一般,再次穿透了中年男子的身體,下一刻便重新化作黑氣消散。
“呼,呼?!睄沽陜芍皇謸沃ドw,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卻不敢有半分放松,目光始終盯著那消散開的黑氣,生怕那中年男子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再次凝聚成型。
果然,只見不多時,那漫天的黑氣再次匯聚而來,化作一個人形,并且還不斷的放大起來,最終凝聚為一個高達數(shù)十丈的巨人,那蒼白無血色的臉上,頓時多了一道道奇異的紋路,而雙瞳之中,更是有著一個個奇異的圖案,無不是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讓嵐陵打了一個哆嗦,莫名的感到絲絲寒意。
“打不過還能變身的?開掛吧?”嵐陵怒罵一聲,自然不能等著那中年男子主動攻擊,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祭天槍前斬,兩道槍芒朝著中年男子轟出,但還沒來得及打在中年男子身上,頓時被一道黑色屏障阻擋了下來,在天空之中爆炸開,使得天地震顫,卻難以奈何中年男子半分。
下一刻,只見那黑色屏障化作黑氣,在空中旋轉(zhuǎn)一圈,猛然朝著嵐陵轟來。
嵐陵臉色一變,一只手伸出,同樣匯聚出一道屏障,意圖抵擋那黑色氣息。
然而,只見黑色氣息轟在嵐陵手中屏障的一刻,屏障應(yīng)聲破碎,嵐陵整個人口吐鮮血,直接倒飛出去,摔在地面上,不斷的咳血,顯然受了重傷。
“師兄?!蔽枰骨文槾笞?,剛要上去將嵐陵扶起來,卻驚呼一聲,被中年男子身體周圍爆發(fā)出來的氣浪轟飛出去。
“該死?!睄沽陹暝酒鹕韥?,目光之中爆發(fā)出一絲怒色?!澳阋詾?,變大點就了不起了嗎?讓你這個混蛋見識一下我真正實力!”嵐陵話音剛落,身后頓時浮現(xiàn)出兩個巨大的洞天,重重疊加在一起,深邃無比,仿佛吞噬天地一般。
單手在儲物袋上碰了一下,太虛塔飛了出來,精氣注入之下,頓時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規(guī)則之力,那太虛塔上的玄奧符文瞬間涌出,和之前相比,似乎凝實了不少,顯然是嵐陵修為增強的原因。
“太虛塔,去!”嵐陵爆喝一聲,單手掐訣,往前一推,頓時,整個太虛塔就朝著那巨大的中年男子沖了過去,符文不斷幻滅,重組,化作一個個新的符文,而太虛塔也不斷的變大起來,眨眼間,方圓百丈都在太虛塔的覆蓋之下。
“轟!”只見巨大的塔身朝著那中年男子砸了下去,卻直接被中年男子徒手接了下來。
嵐陵瞳孔驟縮,兩只手迅速掐訣,太虛塔上的光芒頓時強盛了不少,重量暴增,中年男子終于感受到一絲吃力,面色變得猙獰起來,渾身的黑色氣息猛然爆發(fā)開來,鋪天蓋地,而得到黑色氣息的增幅,中年男子整個人都增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兩只手顫抖著,竟然硬生生的將太虛塔撐了起來。
嵐陵臉色大變,一只手在儲物袋上翻了翻,再次翻出一物,正是玄武印,精氣注入,無數(shù)符文頓時在空中組合,化作一尊巨大的玄武法相,仰天咆哮一聲,朝著那中年男子沖去。
“該死,你殺不了我?!敝心昴凶幽樕b獰無比,終于開口說話了,手中突然間青筋暴起,一直蔓延到脖頸處,整個人的力量再次提升,硬生生將太虛塔抬了起來,朝著邊上丟了過去,轟的一聲砸在地面上,直接陷入了數(shù)十丈進去,大地大面積的崩碎,滾滾氣浪橫掃,方元數(shù)十里之中,裂痕密布,寸草不生。
只見將太虛塔擺脫之后,中年男子一只手伸出,可怕的黑氣瞬間匯聚而來,在手中凝聚成一個黑球,下一刻碎裂開來,化作一道道黑色流光,直接朝著玄武法相沖去,瞬間將玄武法相束縛起來,難以前進半分。
“好機會!”嵐陵一喜,那中年男子一只手被玄武法相,對嵐陵來說就是絕佳的機會,不敢有任何怠慢,雙手爆發(fā)出一股可怕的金光,飛速掐訣。
“亢龍有悔-飛龍在天!”只見嵐陵爆喝一聲,四周的精氣紛紛朝著嵐陵的身后匯聚而來,直接化作一尊巨大的金色真龍,兩只眼睛之中爆發(fā)出熠熠神光,仿佛君領(lǐng)天下,漠視蒼生,渾身上下充滿了規(guī)則之力,猶如天道所凝。
“昂!”只見金色真龍仰天咆哮一聲,直接朝著中年男子沖了過去。
“該死!”中年男子一咬牙,支出另一只手來,匯聚一道黑色渦輪,將那沖來的金色真龍擋下哎,而失去了另一只手的支持,玄武法相頓時覺得壓力一輕,那束縛著它的黑色氣息已經(jīng)無法造成任何威脅,一根根斷裂開來,化作黑氣消散。
“混賬,吾乃邪道,你殺不了我!”中年男子目光之中透出一絲兇光,沖嵐陵咆哮著,身上的氣息卻越來越弱小起來,顯然已經(jīng)接近極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玄武法相脫離了束縛,再次咆哮一聲,朝著那自稱“邪道”的中年男子沖了過去。
同一時刻,金龍也沖開了束縛,張開血口就朝著“邪道”咬去。
“不!”隨著一聲極度不甘的咆哮,那邪道頓時被兩尊神獸包圍了起來,緊接著爆炸開來,可怕的氣浪橫掃,蔓延數(shù)百里,嵐陵一驚,瞬間擋在舞夜身前,為她承受著那氣浪的轟擊。
被嵐陵保護在身體之下,舞夜只覺得一陣甜蜜,但同時也隱隱有些擔(dān)憂,生怕嵐陵會因此受傷。
只見在那爆炸之中,空間不知第幾次破碎開來,鏡像掉落到無盡虛空之中,但瞬間又重組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硝煙漸漸散去,只見嵐陵依舊在原地,兩只手撐著地面,而身體之下,正是舞夜,承受了如此可怕的余威,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一絲破損,反觀嵐陵,整個人的衣物早已殘破不堪,只剩下寥寥幾片破布,剛好遮擋在重要的部位上面,渾身多出破損,鮮血不斷的朝著外面涌出。
“咳咳,噗!”只見嵐陵劇烈咳嗽起來,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濺落在地面上,整個人的氣勢衰弱了一大截。
“師兄?!蔽枰诡澛暤暮魡緧沽暌簧?,只覺得心頭在顫抖,每看嵐陵一眼,都會狠狠的抽痛一下,因為感動,眼眶已經(jīng)紅腫了起來,淚水在里面打轉(zhuǎn),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
“嗚嗚嗚,師兄,對不起,舞夜總是需要你來保護,總是連累師兄?!蔽枰购窟罂奁饋?,心中極度的自責(zé)著。
“傻丫頭?!睄沽曜旖枪雌鹨唤z微笑,舞夜一愣,看到那個微笑,只覺得是這個世間最溫暖的東西,這種感覺,除了自己小時候在父母身上感受過之外,就只有師尊給過自己這種感覺,而此時此刻,卻在嵐陵身上再次感受到了。
“既然你叫我一句師兄,那你就要知道,做師兄的,總得罩著自己的小師妹,又怎么能,讓小師妹受傷呢?”嵐陵依舊一臉溫和的微笑,舞夜感動不已,一時忍不住,直接撲進嵐陵懷中。
嵐陵也沒有拒絕,伸出一只手,攬在舞夜纖細的腰間,另一只手寵溺的摸了摸舞夜的腦袋。
良久,舞夜的哭聲終于停止了下來,又在嵐陵的懷中感受了一會兒溫暖,終于戀戀不舍的與嵐陵分開來。
而就在此時,兩人都看到,四周的景象一變,當精神再次恢復(fù)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再次回到了原本的大殿之中,而兩人身前,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顆顆發(fā)光的珠子,朝著四周激射而去,最終落入數(shù)只石獅的口中。
嵐陵一驚,這才明白原來石獅口中的珠子是這么來的,同時驚訝不已,暗想難道這個地方,已經(jīng)有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