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人,資料上確實是這樣寫著的,我們以為你知道這件事?!闭f話者放低了自己的聲音,有些遲疑的說,“或許可以調(diào)查一下,說不定還沒有走?!弊詈蟮脑捲趺纯炊枷袷窃跒樽约洪_解,旁邊的幾人都知道,肯定是離開了,而且是不留一點痕跡的離開。因為資料上寫下的目擊信息,最后還加上了一項注解——此消息尚未被證實。
能被帝國議會列為危險人物之一,便能想到目標人物的手段和實力了。
“它是怎么出現(xiàn)在資料上的?!丙愄K曼搖搖頭,擺擺手示意手下不用再說了,“記錄一下,這樣寫。就說我們來到這里后,靠著各種手段搜尋目標的線索,歷經(jīng)了一個星期時間還是未能找到。考慮到時間已過去兩年,于是放棄,轉(zhuǎn)而進行下一項更加重要的任務(wù)?!?br/>
副官立即拿出紙與筆將這些話完完整整的記下:“那祭祀大人,是立即開始另外一項任務(wù)嗎?我們這就動手制定行程?!?br/>
“這項任務(wù)不是連一天都未進行完嗎?”麗蘇曼反問,她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陽光正不錯,“這么好的天氣,不去收集信息算是浪費了。你們自由行動,晚上在這里集合就行。七天后再開始另外一項。”
隨后沒有理會這些手下,麗蘇曼想了想需要帶些什么,最后才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壯實男子:“威利克夫,拿一張這里的通用銀行卡片給我。”
過后不久,麗蘇曼走在街道上,正看著周邊的商店。不怎么景氣的樣子,聽威利克夫說,最近周邊國家正發(fā)生內(nèi)部戰(zhàn)爭,影響似乎也波及到了這里。走了一圈,麗蘇曼逛了幾家衣服商店,幾個小時后,她坐在公園的咖啡店里。桌面與椅子上全是新買的衣服,雖然其中很多只是因為覺得好看就買下了,并不會有穿上的機會。但對她來說,買東西就是一種單純的興趣,現(xiàn)在還能存在這種興趣,算是她尚且不多的,也能算是唯一的消遣方式了。
來咖啡店時,麗蘇曼買一份報紙,還有時裝雜志來看。報紙上就有關(guān)于鄰國內(nèi)部戰(zhàn)爭的介紹,但引導性的語言較多,大多是為了使得自身國家的民眾更加團結(jié)一些的目的。畢竟這種小國家的政權(quán)更迭確實頻繁,少有能走過百年的來。
“你也對這些事情有興趣?再不到幾年,你也會經(jīng)歷相同的事了?!鄙砼岳洳环纻鱽頊貪櫟穆曇?。是個中年人,白了大半的頭發(fā),但穿著很年輕,看向去也充滿了活力,沒有一點屬于中年人應有的氣質(zhì),除了那種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的穩(wěn)重感外。
“不加糖的咖啡就行了?!敝心昴凶诱惺纸衼矸?wù)員說了句,然后轉(zhuǎn)生隨手拿起桌面上的時裝雜志翻了翻,沒有興趣后又放在了桌面上。
“沒想到是你來,感覺我們應該有很久很久沒有見面了,自從上次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再也沒有了聯(lián)系。圣皇的命令吧,現(xiàn)任這代。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到我的身份的,我自認為對身份和信息上的抹消還是做得非常到位。還有很多人幫忙收尾。”
“你與上一任圣皇的聯(lián)系一直都沒有斷過,收尾的也是上一任圣皇,于是現(xiàn)任圣皇就知道了。你猜得到,帝國圣皇廳的圣皇一職就像一顆根系發(fā)達的古樹,作為普通人里最頂尖精英的代表,即便是圣父們也不能徹底滅絕那些根系?!?br/>
“不談這些了,有什么事嗎?上一任圣皇死后,我就算是想要安安靜靜渡過余生了,無意參與任何事情?!敝心昴凶诱f,“太無聊了,各種事件轉(zhuǎn)了這么多年,中心一直都是四方勢力沒有變過。再怎么轉(zhuǎn),也只是在死亡一大批人后,重回相同的狀態(tài)罷了?!?br/>
麗蘇曼放下報紙笑笑,服務(wù)生這時端來中年男子的咖啡。
“你既然來了,就不要說這些違心的話了?!丙愄K曼一點也不給中年男子留面子,“帝國的近況有了解嗎?我不介意花些時間給你講講?!敝心昴凶右荒樀臒o奈,搖了搖頭。
“圣皇想你出來幫助他。既然你有關(guān)注帝國,該知道目前這種情況,在幾年后的紅星來臨時,肯定會發(fā)生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變化。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世界限制下降得厲害,你也感受到了。不會和以前相同,這次。所以才有很多人會做各種打算,一些早就死了的人也會‘復活’,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畢竟都是些閑不住的人。”
“幫?怎么幫?暗殺圣父嗎?我倒是不介意。”中年男子說,“早就看那群人不順眼了?!?br/>
“以后有可能,如果你敢去的話?!边@話又讓中年男子露出無奈,他知道麗蘇曼也是再開玩笑。
“你原來那些部下呢?圣皇說有一部分跟著你一起消失了?!?br/>
“來晚了,早個幾十年,興許我身邊還有人。但從上次戰(zhàn)爭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多久了?時間是可以抹平任何東西的不可抗拒武器,他們大都隱藏了身份,去到各處,我也找不到了。聯(lián)系方式也早失效,所以就只有我一個人?!敝心昴凶诱f話時非常感慨,那確實是他不怎么愿意回憶的東西。
“也行。”麗蘇曼臉上全是理解,她有相同的感受。如同她自己的一些朋友一樣,除了麥格里這唯一的一人外,其他的都因為各種原因陸續(xù)死去。
“你知道,對我們來說,各種事情無異于讓誰死亡?!闭f著麗蘇曼拿出折成一方的紙展開,只有不到五張,綴滿密密麻麻的字,圖片的話只有幾張而已,“就這幾個人,你生活在這片小國中幾十年,應該知道他們?!?br/>
中年男子看了看,點點頭,又搖搖頭:“盡量吧。當然了,這都是看在上任圣皇和你的臉面上。既然上任圣皇愿意將我的信息留給現(xiàn)任圣皇,你也愿意幫助現(xiàn)任圣皇,我就姑且再信任一次。”
“那非常感謝,普爾曼將軍?!?br/>
“將軍?”普爾曼自嘲一句,不再說話,悶頭喝起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