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連楓的唉聲嘆氣中,霍昭汐已經(jīng)回到了樹林。看日頭,第三批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來了,她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氣息上也有著明顯的巨大波動。
與此同時,春雨和琰卿一行也在第三批的時候進入,而扶風(fēng)這便是赫連家和北鶯莘一行,嶺祁那邊就比較神秘了,但也確實進去了。
冬寒給春雨使了眼色,打算讓春雨跟著自己,結(jié)果進去后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散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給這么大的一個樹林,布下陣法!
這種突變,幾乎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冬寒也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在陣法中,要找到春雨幾乎不可能,只要有破開陣法才有希望了。
而此時,春雨一個人無厘頭的在樹林中亂竄,原本還香說背靠大樹好乘涼的,結(jié)果進來就是這勞什子的陣法,也是足夠坑人的,她現(xiàn)在要自保不說,還要狩獵!
“喲,這不是霍昭汐身邊的侍女嗎?!”一道挺挑的聲音響起,春雨腳步一頓。
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距離自己不遠(yuǎn)位置的女人。
“喲,這不是北鶯莘身邊的侍女嗎?”春雨學(xué)著女人的語氣,很是不屑一顧的開口。
“賤民!二皇女的名字豈是你可叫的!”侍女一聽春雨的話,氣得大紅偶一聲,那模樣倒是凜然。
“賤民!我家郡主的身份,又豈是你這般垃圾可以叫的?!”春雨更是氣勢如虹。
最討厭的就是假仁假義的北鶯莘了,侍女也沒好到哪里去,都是一個貨色!
“小賤人不要學(xué)我說話!”侍女一聽春雨的話,也來了氣,提著劍向著春雨沖了過來。
她早徐昂要解決掉霍昭汐身邊的人了了,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她一定要解決掉這個該死的侍女,這樣她就可以到皇女身邊邀功了!
這么想著,那侍女也跟著激動起來,春雨一看那侍女眼中烏黑的光芒,心中已然想到霍昭汐說的話,在特別興奮的狀態(tài)下,眼睛會變得烏黑沒有焦距,就是被邪術(shù)控制了。
這種時候,她就必須嗷十分小心了。
這一認(rèn)知讓春雨多少有點緊張,好歹是第一次對上被邪術(shù)控制的人,如果宿主死了,蠱蟲也會死,所以這個侍女她必須要殺死。
春雨沒有猶豫,欺身而上,原本白色的腰帶竟成了一柄軟劍,就連那侍女都吃驚了,還以為是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人,現(xiàn)在看來是有所隱藏的。
春雨可沒有給那個侍女小心計劃的機會,用霍昭汐的話來說,春雨和別人大都的時候,一向簡單粗暴,哪招致命用哪招,哪招簡單就用哪招。
所以春雨的動作看似簡單,但每一招只要避不開都會死!
那侍女已經(jīng)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了,每一次閃避都十分的困難,她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侍女竟然會這么厲害!
“有破綻哦!”春雨嬉笑的聲音響起,那侍女還來不及反應(yīng),胸口就已經(jīng)被春雨的軟劍給刺中了。
“都說了,你全身上下都是破綻?!背槌鲕泟?,春雨很是無奈的開口,那侍女到底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么輕松的就被人給解決了。
而且,解決她的人竟然是,她向來看不起的霍昭汐的人!
春雨擦了擦劍上的血漬,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她還得踏上尋找小姐的路呢。
小姐應(yīng)該是可以破陣法的吧,但是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一點動靜呢。
霍昭汐確實也沒耽擱,這路上她已經(jīng)遇到了幾個第三批進來的,所以現(xiàn)在解決陣法是關(guān)鍵。
剛解決了一個扶風(fēng)的人準(zhǔn)備離開,就聽到有人喊自己。
霍昭汐駐足,對于這次的狩獵其實有些愕然,這根本就不是狩獵動物了,更像是狩獵人,或許北鳳吟都沒有想到,這里面會布有陣法吧。
如果北鶯莘死在了這里面,不知道她會有什么樣的表情呢。
這么想著,霍昭汐還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碰上北鶯莘了。
“樓夙,是你吧?!被粽严径?,冷聲開口。
“你可真是聰明。一直以來做的偽裝實在是太成功過了,如果不是你的人來找我,我大概永遠(yuǎn)都不會想到,霍昭汐竟然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物!”樓夙現(xiàn)身在霍昭汐的身邊,看著霍昭汐的面容,眼中帶著欣喜。
“把秋月還給我?!被粽严淙坏目粗矍暗臉琴?,這個男人心思詭譎,自己救了他反而還被纏上了,這么一想霍昭汐恨不得時間倒退,讓他死掉最好。
“我自然是會還給你的,你放心你的侍女我一根毛都沒有動,完好無損的在我府上做客,你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帶來了。”樓夙看著霍昭汐,眼中依舊帶著笑意,卻怎么看都有算計在里面。
“你想要什么7;150838099433546?”霍昭汐挑眉看著樓夙。
“我要什么不是很簡單么,我大老遠(yuǎn)從嶺祁過來玩這種無聊游戲,你覺得我為了什么?”樓夙好整以暇的看著霍昭汐。
“不要跟我打啞謎,我不懂?!被粽严櫭迹曇衾涑亮嗽S多。
樓夙好笑的看著霍昭汐,走近兩步想要伸手觸碰霍昭汐的臉,霍昭汐側(cè)身躲過。
“難道沒有人和你說過,你懂裝不懂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樓夙倒也沒在意,緩緩收回手,有些遺憾的開口。
“我要你跟我去嶺祁。很簡單吧,跟我去嶺祁,你就可以得到這珍貴的,世間僅有一枚的翊?!睒琴硪膊毁u關(guān)子了,看著霍昭汐很是認(rèn)真的開口。
“給我一個理由。”霍昭汐眸色冰寒的看著樓夙,面上不為所動。
樓夙點點頭道:“其實是沒有什么理由的,不過你非要理由的話,那我就給你一個好了,你能救活我自然也能救活我想要救的那個人,你跟我回嶺祁,幫我救活她?!?br/>
聽著樓夙的話,霍昭汐卻覺得這其中有詐,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
“說清楚點?!被粽严粗鴺琴?,冷聲開口。
并不打算放過樓夙的任何一個表情,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