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我干什么?”傅井然說道,“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其實一開始,夏初初就沒有對你有情,更沒有動過心。我說的沒有錯吧?”
“你閉嘴!”
“你越不想讓我說,我就越要說。只是,夏初初從來沒有想過要愛你,更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和心思??墒悄惆?,你卻動了情,你卻喜歡上了她,愛上她,想要把她據為己有……”
顧炎彬咬牙切齒:“是又怎么樣!”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好笑了。你也有愛而不得的時候啊。人家夏初初,就沒打算和你有什么,你卻一廂情愿,付出了自己的一片真心,到頭來,她不僅不愛你,還恨不得你去死?!?br/>
傅井然張狂的笑聲,不斷的響起,然后飄散得很遠很遠。
顧炎彬看著他:“笑?你還能笑到什么時候?傅井然,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死?你想讓我死?這么多爽眼睛,可親眼看著呢。”傅井然回答,“我就算是被抓住了,那也是要扭送到警察局,你想私下里弄死我?可能,你目前還沒有這個本事!”
顧炎彬奮力的想要掙脫保鏢的牽扯。
可是,他一個人的力量,怎么能敵得過兩個人的。
他剛剛暴揍了傅井然一頓,稍微解氣了一點點,但是還遠遠不夠!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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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遲曜淡淡的開口:“傅井然,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有了吧,差不多了。”傅井然回答,“我想說的,想知道的,也都完成了。嗯,差不多,就這樣吧?!?br/>
“確定嗎?”
“確定。顧炎彬只做了這么幾件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就這么幾件事,也有他受的了?!?br/>
慕遲曜點點頭。
他看了厲衍瑾一眼。
厲衍瑾正在安慰夏初初,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看上去……他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別說厲衍瑾了,就算慕遲曜,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哄言安希。
女人啊……真的是讓無數男人最頭疼的人。
沒有之一。
傅井然咳了咳,看著掌心的血,手控制不住的微微發(fā)抖。
然后,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慢慢的站了起來。
“顧炎彬啊……”傅井然一邊說著,一邊朝他走去,“這么些年來,你想盡了辦法,要抓我,想要讓我死。但是你怎么也沒有想到吧,你不僅沒有抓到我,還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曝了出來。”
“你還敢朝我這邊走來?”
“怎么不敢了?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傅井然不敢做的事情!”
“你真的是不怕死,更不想活了?!?br/>
“我早就不想活了。從嫣兒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想活了!”
提到嫣兒,傅井然的聲音頓時尖銳了起來, 面容也極度的扭曲。
每個人啊,都有一個軟肋,一個不能被提起的傷痛。
嫣兒,就是傅井然不能觸碰的傷疤。
一碰,傅井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沒有了冷靜。
“傅井然?!蹦竭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