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霞的話里聽不出一點造作、虛偽,滿滿的都是誠懇。如果我不帶個人情緒的看待她此時的姿態(tài),真的以為她是幡然醒悟,良心發(fā)現(xiàn)。
但我知道這都是假的,或許她又在打別的什么主意,反正我在她面前上過一次次的當,令我不敢再相信她??傊乙郧笆切】戳诉@個看似溫柔,怕事的女人了。
“你愿意出面澄清事實?承認是你自己誣陷言語?你確定不是再拿我們尋開心?不是另有圖謀?”
妻子同樣和我是一個看法,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因為這確實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以至于妻子一口氣問出了四個問號。
秦宛霞則似乎像是沒有聽到妻子的話一般,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我,還帶著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讓我有些不寒而栗,不知何時起,我心底竟然開始有些畏懼起這個女人來。
“言語,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愿意去自首?!?br/>
秦宛霞直接忽略了妻子,而是看著我說道,我沒來由的往后退了一步。都說寧愿和明白人打一架,不愿和糊涂人吵一架,想來就是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有種拳打棉花使不上勁的感覺。
“你又想耍什么花樣,我怎么都沒有想到,你會是這么一個滿嘴謊話的惡毒女人,你又何苦再在我們面前悻悻作態(tài),我們還是法庭上見吧?!?br/>
我怎么都不會再相信她說的話,不管她再誠懇,裝的再像,在我看來,她始終都是裝的,都是憋著壞,誰知道她又有什么盤算,在我現(xiàn)在看來,這個女人太深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在你眼里我就是怎樣一個壞女人嗎?為什么我真心實意的帶你,換來的總是你的不信任,總是你的拋棄。你知道嗎?我愛你,我敢說,我要比她更愛你,你知道嗎?”
秦宛霞聽著我確實有些惡毒的話語,終于開始變得躁動起來,說話的聲調(diào)提了幾分。當聽到她說愛我的時候,我渾身不自在,心里還透著一絲惡心,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是那么刺耳。
“夠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裝,你不覺得很惡心嗎?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就是這樣對我的嗎?你的愛就是把人往監(jiān)獄你送嗎?”
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拿她如何是好,不管是出于道德層面,還是我現(xiàn)在取保候?qū)彽纳矸?,我都不能也不會去動秦宛霞,頂破天的罵她兩句泄憤罷了。
妻子此時也沒再說話,仍然是那副姿勢,和我并排站在一起,注視著此時坐在沙發(fā)上滿臉委屈,一副撕心裂肺模樣的秦宛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睛都不帶眨的。
我因為情緒激動,見不得她惡心的面目,忍不住又說道:
“算了,我不想和你爭吵,我只想請你出去,我相信法院是長眼睛的,不會任由你胡作非為,出去?!?br/>
我加大了聲音,說完一步上前,將她胳膊擰了起來,想要將她強制性的轟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再見到她。
被我這么一拉扯,只聽“哇”的一聲,她跟被挨了一刀一樣,竟嚎啕大哭起來,那眼淚都想假的一樣,眼淚鼻涕一下全來了,這倒把我嚇了一大跳,趕快丟了抓住她的手。講真的,我被她給弄怕了。
她聲淚俱下的看著我,一邊哭一邊說道:
“言語,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第一次就算是我勾.引你,是我賤,但我已經(jīng)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時候,你又偏偏自己找上門,又一次給了我希望。我們倆在一起,我沒有逼過你吧?是你自己給我許的山盟海誓,給我許的美好未來。
那一刻我見你生無可戀的模樣,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比你還難受,你哭累了,我就那么坐在那里,讓你枕在我的腿上,這一坐就是兩個小時??晌乙稽c都不覺得累,我是那么的開心,那么的滿足,我認為我們終于可以功德圓滿了??蛇@一切的一切,到頭來都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到頭來,卻比不上這個女人的一句解釋。我恨啊,我們第二次在一起,我并沒有逼過你,我可以一廂情愿的以為是我們兩情相悅吧,可你為什么能對我這么狠?這么的絕情,在你眼里,我甚至不如一塊抹布,說丟都丟,連頭都不帶回的。
我除了沒有她家世顯赫,我哪一點比她差?我比她更加愛你,而在你眼里,這卻一點都不重要,你情愿為她茶飯不思,為她哭到睡著,你也不情愿多看我一眼。所以我恨,所以我要讓你坐牢?!?br/>
秦宛霞指著妻子說道,不知不覺中開始變得歇斯底里起來,面目表情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此時則顯得有些瘋狂,本來挺大的眼睛瞪得更大,都快要鼓出來了一般,將手放在胸前,仰著個腦袋看著我。
不過在這短暫的表情后,她又開始變得哀愁起來,猛然間又說道:
“言語,你知道嗎?其實我這樣做,并不全是為了報復你,我是有其他想法的,我想如果你真的成了強.奸犯,你真的坐了牢,以你在萬家的身份,你一定會被掃地出門,一定會妻離子散。
也許到那個時候,你才會發(fā)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拋棄你,而唯獨我不會,我永遠都會守護著你,或許在那個時候,你才會知道我的好,才會愿意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嗎?”
我徹底懵了,她自說自話的講了這么一大堆話,雖說有些話我覺得是自己理虧,是我對不起她,但她的邏輯,讓我感到害怕,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就如她此時的表情一般,是那么的瘋狂。
原來我一直想不通,她要陷害我的原因竟是如此的荒謬,也是如此的令人心酸,你說我怪她吧,我真的怪不起來,畢竟自責在我,只是她的“愛”太過激烈,以至于愛到扭曲了。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她此時一臉哀思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