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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宗掌門星云上人為了鼓勵七星宗弟子努力向道,勵志修行,這次直接將該宗得到六合金光鏡拿出作為冠軍的獎勵。
六合金光鏡是七星宗第二代祖師天方真人傳下的上品靈器,也算是該宗奇珍之一,威力極大,更有一番奇妙處,只要施用者靈力夠強,六合金光鏡便能噴射出莫大威力的金光柱。當年天方真人就用此寶鏡不知滅殺多少侵犯的魔道之人。談不上威名顯赫,但是名聲響亮還是可以說的。
說道法器,須得知道法器只是對修士所用武器道具的一種稱法。法器也是按照威力分為數(shù)個等級,一般通俗所說的法器只是一些不入流的低階法器,能夠入得了眼的那就要從靈器開始。
所謂靈器,也就是簡易版法寶,專供低階的修真者使用,但千萬不要小看它的威力,翻江倒海雖是不能,但也具有莫大神通,飛天遁地,神妙無比。
靈徒期功法練到第四層,就可以操縱靈器了,不過這僅僅是理論上,原因無他,靈器雖然遠遠比不上法寶,但也十分珍貴,一般來說,靈師期的修真者才可能擁有,靈徒期的新人,除了少數(shù)繼承先人遺物,或者天資聰穎,獲得師長贈予外,是不可能擁有靈器的。
靈器又分為上中下三品,當然也有一些人會說還有極品靈器,不過這也僅是一種模糊的說法,現(xiàn)在大多數(shù)靈師使用的法器都是中品或是上品靈器,只有少數(shù)人擁有法寶。
法寶自是威力不靈器更強的法器,法寶之上還有靈寶,再往上就不清楚了,但是眾修士心中有數(shù),有是一定有的,只是自己機緣不夠沒有遇到罷了。
所以說本次獎勵的六合金光鏡的珍貴之處可見一斑!
而且這還僅是眾多獎勵中的一樣,什么丹藥,貢獻值的獎勵也是十分豐厚的。
前三爭奪并非只是爭奪前三名,而是對入選前十的核心弟子的重新排名,比賽的規(guī)則就是排名靠后的自由挑戰(zhàn)排名靠前的,挑戰(zhàn)勝利則二者易位,失敗自然名次不變。
要說之前這些人還有什么保留手段的話,現(xiàn)在也都毫無保留的使了出來,均都展現(xiàn)出了前面那些弟子根本望塵莫及的驚人實力。如此一來,整個大比氣氛,剛一開始就變得火爆異常起來。
不過由于王遠山只是第十名,自然不會有人來向他挑戰(zhàn)。但他也不會安于現(xiàn)狀,要說到那六合金光鏡他有想取之心,但并不強烈,因為他手中已有一把斷劍,據(jù)有名所說,那把斷劍原是一把威力不錯的法寶,雖說斷了,但是好在后來又被人煉制了一遍,所以靈性仍存,在一些如血凝之術(shù)的發(fā)揮下還是可以使出不小威力的。
而洗髓丹他是勢在必得的,經(jīng)過幾位峰主的共同商量之下,飄云峰峰主火云上人最終決定獻出五顆云氣果,煉制五顆洗髓丹作為前五名的獎勵。
雖說火云上人堅定不移地認為他是傳說中極罕見的苦隱之體,但是王遠山自己可沒有驕傲自負地這般想。自己修為這般快,都是因為血魂珠的逆天存在與自己的刻苦修煉,按照有名的話來說,自己的資質(zhì)差的那是一塌糊涂。
而修仙本就是奪天地造化的逆天之舉,有所成的都是極少。先不說有仙根的人是少之又少,萬中難遇一人,就是有了仙根又有幾人成為了靈徒。
如果說十個靈徒中有一兩人可以通過丹藥或是苦修成為高階靈徒,那么在先天之氣的幫助下,數(shù)十個靈徒中有一人晉級靈師,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原因無他,修仙太難。這也使得大多心智不堅之修士,放棄修仙,返回世俗。
另外一點,先天之氣是靈徒進階靈師的必須之物,但是修士對先天之氣的吸收率并不高更何況在先天之氣越來越少的今天。
而對于王遠山來說,自身的資質(zhì)是難以改變的了,那也就只能通過提高身體對先天之氣的吸收率或是到玄古禁地獲得更多的先天之氣。
活在當下,把握眼前,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對于半年后的禁地之行能不能如意獲得含有先天之氣的靈藥都是未知,所以他決定必須獲得一枚洗髓丹來改善自己的經(jīng)脈,提高對藥力的吸收。
“啪啪啪——”
突然間巨大的拍打聲,再次吸引了王遠山的注意。這場比試正是容鑫越過第三名的乾風,直接挑戰(zhàn)第二名旌陽。
今天的比賽較少,為了具有更好的觀賞效果,都是一場一場分開比試。
此時,飄云峰的容鑫兩手各持一根兩指粗的帶刺金索連連向旌陽抽打而去。每鞭下去皆在受保護的斗臺表面留下一道寸許深的溝痕!可見其力道驚人。
金索飛舞,如狂龍怒鳳氣勢兇猛,又如行云流水運用自如。
斗臺上,旌陽眼見金索打來,袖子驟然一抖,頓時一面黑色鐵牌飛掠而出,迎風而漲,轟的一聲后,就化為一面鐵墻豎立身前,然后脖頸微微一晃,兩手驟然一握成拳。
剎那間,一陣“嘎嘣”爆響聲從黑色鐵壁后傳出。鐵壁一收而回后,再次出現(xiàn)的赫然是一大漢,那漢的身軀不知何時比原來暴漲了一圈還要多,胸膛手臂上的肌肉,是高*起,看起來如同生鐵鑄成一般的黑亮。竟然又是一煉體修士。
這還沒完!
接著他再嘎嘎地陰沉一笑,伸手入懷,將一符紙一抓而出后,仰手一拋,雙手緊連掐訣,口中不斷念念有詞。
只見血紅色的符紙上黑氣涌動,一聲厲吼后,一只帶翅鬼物一卷而現(xiàn)。
此鬼物展翅五米,頭角猙獰,恰似蛟龍離土窟;面相兇惡,猶如厲鬼現(xiàn)斗臺。身滿鱗甲,獠牙青面,身軀靛染又加紅,好不煞人!
此物一現(xiàn),看臺上一陣騷動。但有些見多識廣的弟子,脫口喊道:
“融魂術(shù)!”
王遠山原以為只是獸符之類的東西,但是一聽這話后,神色一動,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聽說過此名字,好像是一門能將獸魂鬼魄臨時和自己結(jié)合一體的高深秘術(shù),不但修煉起來復雜無比,能真正修成者更是稀少無比的。對于修士的身體要求很高,體不強,弄不好一融合就使得自己爆體而亡。
再見旌陽,此時從其體表溢出絲絲血液,很快就將之覆蓋為血人,就像包裹了血衣般。那鬼物一見此景,一陣歡喜,噗地一振寬翅,竟詭異鉆入旌陽體中。
下一刻,從旌陽體內(nèi)冒出一股股的紅氣,略一卷動后,化為一道道紅色靈紋的緊貼長袍之上。
血袍表面靈光流轉(zhuǎn),竟又幻化為一副長靛染加紅鱗甲,幾乎將身軀每一寸地方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后背一雙粼光大翅一伸一收,頭角鬼面,好不猙獰兇惡!
這些變化雖是繁雜,卻是片刻間完成。
容鑫見此略一皺眉,但是手中動作卻也不慢,緊接著金索就甩打而來。
“鐺鐺”兩聲脆響在火花中傳出。
旌陽哼地一輕笑,一雙大翅陡地向兩側(cè)一展,將兩根凌厲甩來的金索一彈而回。竟只在翅鱗上留下細小白痕而已。
容鑫瞳孔不禁一縮,而后雙臂暮地一抖,將兩根金索一手而后,隨后爽聲笑道:
“好一個融魂術(shù)!看我黃金戰(zhàn)甲!”
他雙拳用力一攥,雙肩猛地一抖后,一踩地面,叫聲:“出!”
隨之一副銀燦燦,黃亮亮的黃金鎧甲,由腳至頭如機關(guān)似的咔咔咔地浮化而出,很快就覆蓋全身,赫然是一黃金大漢!
他又雙手虛空一抓,掣出兩根金矛,陽光之下,好不威風,霸氣!
“不錯!都說金鑫之體剛霸威猛,今日一戰(zhàn),果不其然,哈哈哈!”一陣豪語從旌陽口中傳出,接著他也兩只鬼手憑空一抓,兩只骨棒幕然出現(xiàn)手中。
這時,半空靈師,也是一陣議論。
先是火云上人,有幾分不歡地說道:
“星云師兄你也是的,我七星宗乃堂堂正道門派,你為什么讓旌陽修煉這種鬼道之術(shù)。”
“非也,非也!泵钤粕先藫u了搖頭,而后轉(zhuǎn)向火云上人笑道,“火云老弟你我都是一大把人了,在修仙界里的事咱又不是不清楚,無論是名門正派還是邪魔歪道,都是逆天修行,追求的都是弱肉強食、優(yōu)勝劣汰罷了。要我說什么鬼道、魔道,只要于己有利,皆可拿來修煉!
“哼,你這是什么話?那我們與那些修魔之人還有什么區(qū)別!”火云上人聞言后生氣地駁斥道。
“你兩也別爭了!毙窃粕先艘粩[手說道。在略思索半天后,又說道:“你兩說的都不無道理,不過旌陽這孩子情況比較特殊,他是帶武入道。所以單論體質(zhì)比一般人強。無須擔心反噬。這些年來他對融魂術(shù)的掌控也是越來越容易。至于妙云師弟所說的觀點我也想過。我們正派講究的循序漸進,守住真性,而魔修則是力求法力強勁,修煉過程常常過于陰狠惡毒,有失天和。但是我們修仙者可不是世間的俗人!功法境界高的修士,視低階修士為螻蟻,一語不合,就一擊滅殺,這都是常有之事。即使正派之中也有不少人打著正派的幌子,去做一些小人之事。所以有些魔修鬼道功法還是可以練習的。當然安全第一!被鹪粕先伺c妙云上人二人聽后也沒有多說。
“對了,掌門師兄,那陰花老魔可有松口之意?”舒云居士突然問道。
“星云掌門神色一閃,又皺眉無奈地搖頭道:“我上個月去了一次,他還是不肯松口!
“哼,要我說,就應(yīng)該直接將他煉化。得出幾分先天之氣也是不錯!”一向話語不多的水云師太也惡狠狠地說。
“好了,這事暫先不提,最多再過幾年,只要他的自封之印一解開,到時候說不說就由不得他了!毙窃粕先艘宦暲浜哒f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