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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靜睡了一覺醒來,睜開眼就看到莫云崢坐在書桌前的身影,臺燈昏暗,她能看到的只是他的側臉,高.挺的鼻梁,緊抿著薄唇,他的眉心擰的好緊。
夜深了,屋里很冷,呼出的熱氣化作淡淡的白煙,葉文靜穿衣服下地,給云崢拿了棉襖披在身上,小聲問他進展。
“別急,我在聽,你先去睡?!?br/>
莫云崢溫柔的握住媳婦的手,依然凝神聽著耳機中的聲音,錄音機開動,里面的對話一句不落的部錄下來。
黑夜漫長,林珍珠坐在病房中,嘴上一直不停的說著,她需要傾聽,這么得意的事總要有人知道吧?
這人還要是沒有危害的,沒有比爸爸更合適的人選了。
他病著,也許什么都聽不到,但是她卻說的很開心。
“再過三天,軍區(qū)肯定要落案,不然我就去軍區(qū)鬧自殺,迫于壓力他們就得處理曾世豪?!?br/>
黑暗中,林珍珠的雙眼亮的嚇人,像是兩個探照燈,閃的光令人心中膽寒。
可病床.上的林師長一點回應都沒有,他還在沉睡,女兒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無能為力。
h市蔣阿姨家,大半夜的林師長家來人,蔣家的人驚動起來,熱情的招待,農村也沒有好茶,都是買的碎茶葉末,燒水泡茶,蔣阿姨的婆婆第一次見到大官,農村婦女怕說錯話,嚇得不敢在屋里停留,拎著菜刀去殺雞,半夜準備燉雞招待貴客。
林楚翹連忙阻止,農村的小雞都是留著下蛋的,蔣阿姨家看著就不富裕,墻面糊的報紙熏的發(fā)黑了,都沒換,房子低矮潮濕,這么冷的天,都不舍得點爐子,就那么凍著,他可不忍心吃他們家的東西。
心里想著,如果蔣阿姨不想干了,他就給她補發(fā)兩月工資,一起開三個月的。
掃視一周,沒發(fā)現(xiàn)蔣阿姨,林楚翹阻止熱情的老太太,急忙切入正題“老人家,別忙了,蔣阿姨呢?”
“不是在你家嗎?”
老太太愣住了,兒媳婦沒回來,林家來人問,會不會出事了?
蔣阿姨的丈夫拄著拐杖,臉色蠟黃,說句話都要喘息半天才行,這會兒聽了林楚翹半夜來找媳婦,他怕了。
“我媳婦一直沒回來,是不是出事了?你們把她怎么了?”
他揪著林楚翹質問,雖然怕當官的,但媳婦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她沒了,這一家人怎么活?
絕望了,自然無懼,瞪著眼珠和林楚翹拼命。
“蔣阿姨不告而別,我就是擔心她才來看一眼,既然沒在家,我馬上再去找,有消息會通知你們。”
林楚翹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當即臉色就嚴肅起來,心里有種不詳?shù)念A感,廚房的血跡,會不會蔣阿姨已經被害了?
蔣阿姨丈夫的廝打,對他來說無關痛癢,扶著他坐到椅子上,轉身就走,李亞楠緊張的跟在他身后,生怕留下來被蔣家人給扣住。
“彩鳳,你一定要幫我找兒媳婦,不然我們這一家人可怎么活?”
老太太抓住秦阿姨痛哭,蔣阿姨的幾個孩子也哭天抹淚,本來安靜的蔣家,因為這個消息,天都塌了。
“蔣阿姨能去哪里?被你妹妹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