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二話沒說的跪了下去,義正言辭地說道:“殿下,我要狀告同州刺史!”
楚陵闋有些詫異,眸中的光亮沉了下去,板起臉問道:“你可知狀告刺史是何大罪?”
少年的身子略微顫抖了幾下,年齡尚小,沒有見過大場(chǎng)面,更何況楚陵闋的語氣還是這般冷。他只知道他們村子里的人被這刺史害慘了,一心只想報(bào)仇,并未想到那么多。
見他不說話,害怕地低下頭去,楚陵闋失望地站起身吩咐道:“將他送回去,今日之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闭f著便要離開。
見狀,少年緊張地轉(zhuǎn)過身去扯住他的衣擺,因?yàn)楹ε?,一張臉變得煞白,喘著粗氣道:“雖然我不知道狀告刺史是何大罪,但只要能搬倒他,即便是失去這條命也在所不惜!”聲音雖小,卻擲地有聲。
其實(shí),骨子里楚陵闕跟楚謹(jǐn)瑜是同類人,所以,我為什么在寫他們的時(shí)候會(huì)傻傻分不清楚?omg!沒有人覺得他們很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