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渥溫仲夏是草原上飛揚跋扈的小可汗,他喜歡騎著俊馬奔馳,喜歡喝最烈的酒,喜歡飛翔的雄鷹,她最喜歡的是可敦和可汗,但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她。
仲夏睜開眼,眼前是寬闊奢華的帳篷,木架上掛著一副馬鞭、長弓和牛角,地面鋪著上好的蠔牛毛地毯,無不展示著主人張揚的性格。
仲夏看向自己,穿著藍色對襟長袍,右礽處以一排花樣繁復的布扣連接,黑色腰帶上掛著一枚細膩的白玉,腳上登著一雙鑲寶石的牛皮靴子,頭側兩邊頭發(fā)編成辮子束于腦后,其余頭發(fā)披散于背上。
帳篷外闖進來一個人,人未到聲音先傳了進來,“仲夏,仲夏,”,來人同樣穿著長袍頭發(fā)結辯,劍眉星目,張望了幾下看見仲夏就上前把他拉起來,“哎呀。你怎么還坐在這里喝酒啊,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輸了就輸了,又不是第一次輸給明姝那家伙了?!?br/>
仲夏被他拉得蹴了一下,剛放下手里的酒杯就被他拉出了帳篷。
一陣刺目的陽光射下,仲夏下意識閉上眼睛,待再睜開,眼前是一片水草豐美的草原,澄澈的天空下少年們騎著烈馬爭相追逐,揚起一片塵土,仲夏不由得看呆了。
穆牙拽著仲夏往前走,不屑道“一群小狼崽子有什么好看的,小爺我一根手指就能打趴下?!?,隨即又興奮地回頭對仲夏道,“我阿布昨天打了勝戰(zhàn),可汗獎勵了一匹頂級三河馬,阿布給了我,我把它送給你,下一次你一定能贏那個混球明姝?!?br/>
仲夏踢飛一塊石頭,高高抬著頭滿不在乎地道,“我只是不小心才輸給了他,再說了我要馬找我父汗就行了,他還能不給我?”
穆牙撓著頭笑道,“說得也是,可汗最疼愛你了,你要什么他都會給你的?!?br/>
仲夏眼睛笑得瞇了起來,一臉得意,拍了拍穆牙的肩膀,“不過嘛,既然是你送的,自然和別的馬不一樣,有了這匹馬,小爺一定如有神助勝了那明姝混球?!?br/>
穆牙重重點頭,眼睛里閃著光,“嗯!”
一路上仲夏都高高抬起頭,部落里除了可汗和可敦,他還沒怕過誰。此時一隊騎兵路過,全部人下馬向仲夏行禮后才離開。
轉角走出來一個人,較中原人更深刻的面部輪廓上有一雙狐貍一樣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下是一雙薄唇,身姿挺拔,像草原上漂亮狡黠的狐貍,銳利的眼眸又像翱翔的雄鷹。
穆牙朝他呲了呲牙,“明姝混球你等著,我們不過是輸了一場比賽,還有兩場我們贏定了!”
仲夏看著那雙狐貍眼睛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不過這就是原主一生的死敵明姝嗎?
仲夏高高抬起下巴,無奈身高只到人家胸口,不過氣勢一點也不輸,“上一場比賽算小爺我讓你了,接下來兩場讓你見識小爺的真功夫!”
明姝淡淡地看了仲夏一眼道,“是嗎?好的,我知道了,我很期待?!?br/>
敷衍的態(tài)度簡直讓人火大!
仲夏怒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只不過比我多種了一靶而已,不過是僥幸罷了!”
明姝轉動了下眼眸,看向仲夏道,“運氣也是種實力,況且我并不是憑運氣贏你的,仲夏你必須學會面對事實,而不是只會叫囂抱怨?!?br/>
仲夏最煩他說教了,明明只大了三歲,偏偏喜歡用說教的語氣和他說話,“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面對現實?!現實就是接下來小爺會把你打?。 ?br/>
明姝身體挺直雙手負背,淡淡地對仲夏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很期待?!闭f完頭也不回穩(wěn)步離開了。
仲夏恨不得用眼神咬死這個混球,穆牙安慰道,“小可汗別氣了,你和他一同長大還不知道他的脾氣?反正可汗是你的,到時候咱們好好恥笑他一番?!?br/>
仲夏低下頭泄氣道,“你說我才是父汗的親子是名副其實的小可汗,他不過是個義子,憑什么要在我和他之間決定下一任可汗?”
穆牙理所應當道,“這個全草原都知道啊,大可汗身體強健,而你又年幼,為了不讓你玩物喪志,所以才給你找了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咯,你看你現在不是長進很大嗎?”
仲夏聞言振作起來道,“對!他只是個陪練的,我更不能輸給他了,走,咱們看馬去!”
看完馬回到帳篷,梳著辮子的侍者請他去可汗營帳,仲夏跟著侍者來到部落最大的一處帳篷。
此時里面?zhèn)鱽砼说逆倚β?,仲夏掀開簾子進去,只見一名穿著中原人服飾的女子媚眼如絲地看過來,而抱著她的男子生得像熊一樣壯,一雙狼眼炯炯有神。
仲夏半跪行禮道,“父汗?!?br/>
可汗松開女子的腰,道,“你先下去,我和小可汗說說話。”
女子膩了一會兒才不情愿地下來,路過仲夏的時候拋了個媚眼,仲夏厭惡地皺眉。
大可汗走下王座,拍了拍仲夏的肩關切道,“聽說你今天和明姝的比賽輸了?”
仲夏急得面紅耳赤道,“父汗你相信我,我只是一時失誤才輸給了他,明日我一定叫他慘敗而歸?!?br/>
大可汗仰頭哈哈大笑,“我兒有志氣,父汗相信你一定能贏,不過不管能不能贏都要保持狼一樣的精神,知道嗎?”
仲夏額頭浮起了薄汗更加想在父汗面前證明自己了,“父汗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贏的!”
“好了好了,父汗相信你一定能贏。”說著拿起了一把弓遞給仲夏,“這是父汗從科爾部落獲得的戰(zhàn)利品,現在它是你的了。?!?br/>
仲夏珍惜地捧著弓恭身退下,沒有注意到大可汗復雜的眼神。
部落的夜晚不時有拿著火把的士兵巡查而過,遠處傳來草原兒女熱情奔放的歌舞聲。
仲夏拿著弓神色不明,大可汗既然真心疼愛自己的親子,又為何如此殘忍地對待他?以至于眼睜睜看著他戰(zhàn)死?
回到營帳,仲夏讓人都退下,解開衣裳踏進浴桶,仲夏審視這具身體,四肢修長,該有的地方全都有,只是整日束著的胸部疼痛不已。
仲夏洗干凈水漬, 賬外傳來可敦貼身侍女的聲音,“可敦請小可汗過去營帳?!?br/>
仲夏穿好衣服隨口應道,“知道了,馬上就出來?!?br/>
可敦是仲夏的親娘,來自大元的和親公主,素來溫文嫻雅很得大可汗喜愛,只是她本人卻對大可汗連敷衍之事都不想做。
掀開簾子,昏黃的燈火下女子的臉像白玉一樣細膩,一彎柳葉眉,靈珠一樣的眼睛閃著柔光,唇瓣挑著一抹柔和的笑意,整個人就像一汪春水似的流進人心里。
仲夏離她三米遠行禮道,“可敦?!?br/>
女子放下梳篦,撫了撫滿頭青絲,聲音柔和似水道,“過來,我是你娘,離我這么遠干什么?”
草原上的人稱母親為阿娜,只有中原人稱為娘。
仲夏猶豫了一下,湊近女子跪下道,“娘.......”
“啪!”毫不留情的一掌讓仲夏俯倒在地,嘴角留下鮮血。
明飛公主的臉像鏡子一樣破碎扭曲,恨聲道,“沒用的東西,我是怎么教你的?!我讓你贏了那個明姝,你竟然敢輸?!”
仲夏靜靜地趴在地上,過來一會兒,明飛公主把她扶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疼道,“疼不疼?”
在外飛揚跋扈的小可汗此時握著她的手卑微道,“不疼的,娘我不疼。”
明飛公主抽出被仲夏握著的手,反身坐到銅鏡前,一下一下地梳著青絲,悠悠道,“我是你娘我自然是替你著想的,你必須贏了明姝才能保住小可汗之位,娘都是為你好,你明白嗎?”
仲夏和明飛公主如出一轍的眼睛里全是濡慕的光,“娘,我明白的娘,我一定會贏了明姝,一定會保住小可汗之位!”
明飛公主柔和地對仲夏笑了一下,仍舊回頭梳她的青絲,一下一下,聲音像草原上的風,“娘累了,你下去吧。”
仲夏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聽話地出去了。離開之前仲夏注意到她手上多了一道傷痕。
營帳外,可敦的侍女音娘等候多時,捧著一盅湯道,“小可汗,這是奴婢親眼看著可敦做的湯,囑咐奴婢送到您手上。”
所以明飛公主的手是因為做湯才受傷嗎?
仲夏接過道,“辛苦音娘了?!?br/>
音娘福身道,“不辛苦?!闭f著便退下了。
仲夏嗤笑一聲珍惜地捧著湯回到了營帳,喚人抱來養(yǎng)的白狐。白狐優(yōu)雅地吃著湯,仲夏望著油燈出了神。
沒用系統(tǒng):你想好明天怎么贏得比賽了嗎?
仲夏:原主本來就是草原上一等一的高手,我雖然繼承了她的武力,但是贏明姝率只有不到三成。
沒用的系統(tǒng):你終于給我改名字了?!開心撒花......
仲夏:不要歪樓??!
喜歡歪樓又沒用的系統(tǒng):你?。。∠到y(tǒng)空間里有短暫使人感官更敏銳的藥劑,十個積分一只,不過你如果求我的話,我可以賣你三積分,怎么樣求我吧?嘚瑟........
仲夏沉默了,淡淡道:申請放棄任務.......
喜歡歪樓又沒用的系統(tǒng):大人!求您了大人!一積分就夠了......
得意的仲夏表示:你個系統(tǒng)還想和我斗,哼。
喜歡歪樓又沒用的系統(tǒng):原主的愿望是,讓大可汗和可敦付出應有的代價!
仲夏: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