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眼前,一男一女用實際行動展現(xiàn)了狼狽為奸的關(guān)系,張北道也沒有什么好懷疑的了,笑呵呵的返回了清幽閣。
直到看到傭人們關(guān)上了清幽閣的大門,陳凡生這才松開手、然后松開腿,然后松開嘴……最后放下了槍。
放下槍?什么槍?哪里來的槍?
你又單純了,剛才遲晴感覺到某個特殊部位的騷動,你以為是風(fēng)吹的?
看遲晴還有要反抗的苗頭,陳凡生直接將她抱起來,塞進了副駕駛室,隨后一腳油門直沖山下。
“陳凡生,你個混蛋!別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感激你,只要讓我抓住你的把柄,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遲晴也是在張北道出現(xiàn)之后才意識到這里是張北道的地盤,隨后才因為緊張弄出了動靜被張北道抓住。
雖然意識到陳凡生剛才那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不過,遲晴并不領(lǐng)情。
“行了行了,每天盯著我的把柄,你累不累?”
陳凡生一邊開車,一邊無奈的反駁,兩個人的對話就像是鬧別扭的小情侶一樣。
遲晴牙齒咬的嘎嘣響,尤其是一想到剛才被陳凡生侵犯的場景,心里就來氣。她突然感覺不是陳凡生在張北道面前救了她,而是張北道在陳凡生手里救了她。
要不是張北道在場,鬼知道陳凡生會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來。
畢竟在距離無限靠近的時候,是個男人在這樣美艷的女人面前都會極力的把距離降低,最好把距離降為負數(shù)。
負數(shù)?
你特么簡直了,你怎么不說這是口跟日的關(guān)系?就是你的那個“一”已經(jīng)進口了唄!
麻蛋麻蛋……
一路上遲晴各種發(fā)泄,沒出十分鐘,陳凡生的帕加尼風(fēng)之子副駕駛座位上就已經(jīng)成了一片狼藉。
前臺面板被砸出來三個手印,儲物格直接被弄成了露天洞,連真皮座椅上都留被劃出了好幾道傷口。
陳凡生全程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就算心里流血流淚也要保持住自己“深沉美男子”的形象。
到了東江市區(qū),陳凡生眼看就要失血過多休克了。
原本一臺好好的帕加尼,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像是拖拉機了。
“我說美女,你是不是該下車了?”陳凡生假裝淡定道。
“我不下?!边t晴果斷說道。
“歪,我說你過分了啊,作為人民的督查,你怎么能這樣呢?天天被你監(jiān)督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我的車都被你弄成這樣子,我以后還怎么快快樂樂的當(dāng)我的老司機?”陳凡生壓著怒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