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看看要點什么,全是最低價了,.。。”
聽到這句話,江峰也不由的釋然,隨意的看了幾眼,不過這一看不要緊,江峰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店里擺的是一排排的法器,有幾件還頗為眼熟。
“白帝琉璃鼎,魔刀八兇蒼炎,神木王鼎,還有拜月老祖用過的那把長劍……”
出鬼了,這是江峰的第一想法,第二個想法是確定一下自己的法寶是不是丟了,沒有,那這是怎么回事,這些看起來都是真的。不對,如果這里有這么多的法寶賣的話,不應(yīng)該沒人來啊。
想到這里,江峰不由雙看了看那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也在看著江峰。
“客官,看好了沒有?”中年婦女問道。
江峰點了點頭,指了指那把魔刀八兇蒼炎?!拔铱纯催@把?!?br/>
中年婦女點點頭,走到了貨架上去取那把魔刀。
“絕,這是怎么回事?”江峰也同時在識海中問道。
“我也不清醒,不過從波動來看好像是真品,你再看看,我總感覺不太正常,這些東西實在是有點眼熟的過分。”絕也是不明所以道。
江峰點了點頭,此時中年婦女已經(jīng)拿下了魔刀八兇蒼火,交到了江峰的手中。
江峰手中拿著魔刀,心里不由的思索了起來。
“感覺沒問題啊,和自己的那把拿起來感覺一模一樣,那問題出在哪了呢?”江峰不由的想到。
“小心,江峰,快用精神力拿外界屏蔽。”絕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江峰先是一驚,但馬上照絕的說的方法做了,但就在江峰用精神力屏蔽外界的一瞬間,一陣心悸沒由傳來,江峰條件反射的向后一躍,但還是感覺巨痛從右腿上傳來,而此時江峰右腿的位置,就是他一開始心臟的位置。
江峰停下后也不由的起了一陣?yán)浜?,看向了前方。那個中年婦女正一支手著一把匕首冷冷的看著他,而那把匕首上,正不斷的流下自己的血。
中年婦女對江峰的反應(yīng)也是十分驚訝,不過轉(zhuǎn)而又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能想到屏蔽精神力,不過這樣你的實力又能用出幾分?還有,縱使不用精神力,你也照樣看不清一切。說著中年婦女的雙目猛的爆發(fā)出了一陣強光,縱使是江峰的定力也不由的眨了一下眼,下一刻,一切便又變了。
當(dāng)江峰再次睜開雙眼時,四周已不再是什么小小的店鋪和各種法寶,而是無盡的虛空,就像自己進入仙界圣樹的世界時一般,只有一片的混沌。
江峰努力的讓自己結(jié)束這一切的感知,可這一切是那么的真實,自己的視覺,聽覺,觸覺都在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江峰試了一下,自己果然不能動了。
“呵呵,小子,怕了吧,別費勁了,你動不了的?!敝心陭D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江峰對此卻毫不動心,開玩笑,再動心就死了,用意念不斷的催動著自己的身體,不過一切都是徒勞。
“嘶?!币魂嚲尥醋尳搴莺莸牡刮艘豢跊鰵?,自己的左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小子,我說過,別費勁了,就這樣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死去吧?!?br/>
中年婦女的聲音再次傳來,像個催命鬼一樣的幽然。
江峰還在努力的催動自己的身體,同時也在不斷的思考著該怎么辦。又過了一段時間,江峰又感到了一陣巨痛,這一次又是從左臂上傳來的。
江峰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還是不斷的催動著身體,又過了很久,這次確實是很久,江峰的左腿上又多了一道傷痕。
“看來是這樣了?!苯逶谛睦锬?。然后默默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精神力。
再一次,這一次是江峰的右腿,“果然沒有規(guī)律?!苯逵忠淮蜗氲健?br/>
中年婦女的聲音沒有再一次的想起。而江峰就那么不斷的向著自己的身體發(fā)出移動的信號,也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點規(guī)律了。
又一次,左臂多了一道傷。不過江峰卻不在意,還有希望。
另一邊,中年婦女也在頭痛,在她的前方幾丈的地方,江峰正在不斷的移動,干掉這么多人了還真沒見過這么有毅力的,到現(xiàn)在了還不放棄,最重要的是,江峰現(xiàn)在踏的是一種很特別的步法,自己總是找不到機會,只能等每次他累了停下的一瞬間才能動手,每次的機會了只有那一瞬間。
再一次,江峰停了下來,而且看起來他的臉色有點蒼白,像是冥力用光的樣子。中年婦女小心的沖過去刺出一刀,就江峰沒什么反應(yīng),然后再一次刺出一刀,不過這一次她的目標(biāo)是江峰的喉嚨。
就在那把幽藍色的匕首離江峰的喉嚨不足幾寸的瞬間,中年婦女沒由來的感到一種心悸,只是現(xiàn)在收手也晚了,不如先一步殺死對方。
就在她的匕首距目標(biāo)只有一寸的時候,深藍色的電光從江峰的身上放出,中年婦女只感到一陣猛烈的抽搐,不過她沒有放棄,匕首最終還是刺入了江峰的喉嚨。就在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的瞬間,三根似綠非綠的長針穿過江峰的身體射了出來,此時的中年婦女還沒恢復(fù)行動能力,只感到一陣巨痛便失去了知覺。
就在中年婦女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瞬間,江峰的身體化為了一陣水光,另一個江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江峰此時的情況也不是很多,畢境身上多了很多處的傷痕。不過好在有仙界圣樹的幫助,也沒什么大問題。畢竟沒什么致命傷,就是海神分身傷的有點重,看來要恢復(fù)兩天了。
想到這里,江峰不由的看向了那一片水光。
“奇怪,海神分身怎么沒有回到我的身體里。”江峰有點不明所以。
“小子,只能說你好運了,不用管你的分身,看著就成了?!苯^的聲音響起。
在江峰的注視下,海神分身化成的水光在空凝而不動,不斷的發(fā)出深藍色的光芒,像是在響應(yīng)什么。只是過了一會,中年婦女的尸體上也發(fā)出了一陣陣的紫光,與海神分身相響應(yīng)著。
慢慢的,一面小巧的鏡子從中年婦女的身體里飛了出來,進入了一片水光之中。慢慢的,鏡子也消失了,化成了一片紫光,與水光相互融合,直到化為一身,一道藍紫色的水流流進了江峰的身體里,當(dāng)所有的水流進入江峰的身體里,江峰只感覺自己的腦子里多了點什么。
“絕,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峰不由的問道。
“天冥幻鏡,這可是好東西,以后它就是你的了?!苯^笑著說道。
“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法寶,只能以傳承的形式存在,而傳承的方式就是吞噬和殺戮,也就是說誰殺了它的主人,誰就是它的下個主人?!?br/>
“那要是他的主人是自然死亡呢?”江峰不由疑惑道。
“那就保存它主人的一絲靈魂,直到被下一人吞噬為止。”絕說道。
“那它有什么用?”
“用處,就像剛才那個女人一樣可以放出冥幻術(shù),如果你現(xiàn)在放出森羅萬象的話,已經(jīng)沒幾個人能不受影響了。絕笑道,而且最大的不同就是,你的森羅萬象是把自己想到的傳給對方,但如果你傳出的東西對方并不怕,或者說對方是意志堅定的人,你的森羅萬象就不能用了,但有了天冥幻鏡后,你可以找出對方的記憶中他感到害怕的東西,比如說你剛才進入的那個空間,大概就是你說的那個仙界圣樹帶你進入的,再比如說你一開始看到了法定,也是從你的記憶中拉出來的。”
“這樣看來,果然是好東西,不過這幾天是沒什么用了,還是要先恢復(fù)海神分身了,這幾天都不能動手了,畢竟在這里的人的眼里我是水系冥力的修煉者?!苯逑肓讼氲?。
“那倒是,你就算想用也要過幾天了,不過從今天的情況看起來,你那三天收獲不少啊,功力又精進了?!?br/>
“算是吧,想明白了一些事?!苯逭f著向外走去。這家小店此時已經(jīng)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貨架上沒有一點的東西。
只不過,江峰不知道的是,天冥幻鏡自己也是擁有靈魂的,而且非常強大,海神分身有的只是一個靈魂烙印,靈魂力量并不強大。這一點,絕也沒有想到。
仙界圣樹上,一個紫色的烙印出現(xiàn)在了海神分身的中央,并飛速的向外擴散出去,想要同化海神身的整個烙印。只不過紫色的烙印只進行了一半便停了下來,一股似綠非綠的氣息浸到了海神分身的烙印上,將紫色的烙印的同化的部分搶了回來,并且繼續(xù)同化了下去,紫色的烙印只是掙扎了一下便失去了自己的力量,也變成了那種似綠非綠的顏色,一切再一次重歸平靜。
城主府
“噢,你是說她死了?”中年城主有些驚訝的說道。
“是的,而且只有他一個人進去過?!蹦莻€淡淡的身影說道。
“他的實力這么強?”
“可能是的,而且,我在她的尸體里發(fā)現(xiàn)了木系冥力的痕跡?!?br/>
“他隱藏的可真深啊,不過我就不用再出手了,也省的我費心?!背侵鞑辉谝獾臄[擺手。那個身影也隨之消失,只是,他知道,城主不可能不在意。
……
江峰回到客棧后做了點防備的冥術(shù)就進了白帝琉璃鼎修煉了,段星云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江峰,但當(dāng)他感覺到了江峰房間里的冥力波動后也就放棄了,他知道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的話江峰是不會進鼎的話,也許是在煉化蛟族首領(lǐng)的內(nèi)丹吧。
江峰修煉了兩天才出來,當(dāng)他感覺仙界圣樹的時候那場烙印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對此他和絕都是一無所知,不過他確實感覺到了海神分身的恢復(fù)速度比自己想象的快了,雖然找不出原因,但總歸是好事,也就沒有在意。
江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段星云打算出門,兩個人都是一愣,然后笑了起來。
“修煉完了?”段星云問道。
江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