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很粗糙,似乎是因為經常握槍的緣故,掌心和指尖的繭子摩擦著珺莞的小手,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為了讓自己不再注意這種感覺,也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珺莞詢問道。
“為什么要養(yǎng)一只熊啊,你也說了很危險,而且也不好看,難道你覺得好看?”
顧斯伯輕笑一聲,“如果只是因為好看,那么院子里的梅花鹿和孔雀就夠了,但是我?guī)貋?,是因為它是一只即將被安樂死的熊?!?br/>
“啊?安樂死?”
這件事到是引起了珺莞的興趣,她看著顧斯伯詢問。
“這是為什么,棕熊應該也是屬于保護動物吧?”
顧斯伯帶著她來到后院的一個大鐵籠子面前,示意手下扯掉籠子上的黑布。
珺莞一眨不眨的看著,即便離的很遠,她還是聽見了棕熊粗重額的呼吸。
等到顧斯伯的手下將黑布扯下,珺莞才徹底看清了那只熊。他很大,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到熊。
棕熊似乎是被關的久了,看見陽光以后變得更加暴躁,對著一邊的顧斯伯和珺莞發(fā)出怒吼。
不過還好顧斯伯及時捂住了女孩耳朵,她才沒有被嚇到。但是即便捂著耳朵,聲音還是大的嚇人。
珺莞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男人,他微涼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絲毫沒有被發(fā)怒的棕熊嚇到,依舊鎮(zhèn)定自若。
“謝謝你...”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顧斯伯真的不是一般的帥,珺莞低頭,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跳的越來越快了。
等到棕熊吼得沒了力氣,顧斯伯才將自己的手放下,帶著珺莞看熊。
“棕熊確實是保護動物,他們一直都生活在保護區(qū),不過保護區(qū)的工作人員說,這只棕熊實在是過于殘暴,不停的和其他熊打架,并且每次都出手狠毒,已經殺死了三頭成年棕熊,重傷的熊更是數不過來,為了保護區(qū)的和平,他們必須出手干預?!?br/>
“原來是這樣?!?br/>
珺莞的目光看向那只熊,它的背上還有很多在流血的傷口,看起來像是同類留下的。
“所以你就將它帶回來了?”
顧斯伯點點頭,“動物園覺得它沒什么價值,我覺得到是有點意思,就帶回來了?!?br/>
關于這件事,珺莞有一點點不理解。
“確實是有點殘暴,你怎么會喜歡這個?”
不說別的,光是關在園子里就有點危險。
“我喜歡殘暴的動物,因為我也是如此?!?br/>
珺莞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答案,她驚訝的看著男人,卻發(fā)現他神情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你很好啊,也不殘暴?!?br/>
這可是實話,就是的剛認識的時候顧斯伯有點兇狠,但是后來除了腹黑惡劣了一點,沒有別的問題。
男人忽然笑了出來,漆黑的眼眸忽然看向珺莞的眼睛。
“那是因為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克制,尤其是對你,盛珺莞?!?br/>
男人說的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珺莞的心里轉了好幾個圈,透著讓人膽怯的氣質。
就只這樣的一句話,珺莞好像徹底明白了男人藏在心底里的想法,殘暴,破壞,恐怖。
她下意識打了個冷戰(zhàn),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反派還真是喜怒無常,明明剛剛還那么溫柔,現在卻給她一種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的感覺。
她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扯開話題。
“這只熊還沒有取名字吧?不如我來給它取個名字?”
這么拙劣的扯開話題顧斯伯怎么會看不出來,他輕笑一聲,選擇放過她。
“還沒有名字,至于取名字這件事,你隨意。”
珺莞圍著籠子轉了好幾圈,認真的打量著這只龐大的棕熊。忽然之間想到了什么,她跑回到顧斯伯身邊。
“我想到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就叫碎花吧?”
“碎花?”
顧斯伯一愣,難得出現這么意外的表情。
“對啊,就叫碎花。”
珺莞重復了一遍,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取名天才。
“為什么?”
顧斯伯有點好奇,為什么會取這樣一個土的名字。
珺莞開心的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因為他太殘暴了,我給它取名碎花是壓一壓它的戾氣,這也算是一種中和?!?br/>
這個理由還真是充分...
不過已經答應的事情,顧斯伯也沒有反悔,“那就叫碎花吧?!?br/>
其實珺莞還有一個沒說的理由,那就是為了不讓自己一見到這個棕熊就想起顧斯伯剛剛的神情,她得取一個喜慶的名字。
好像是聽懂了兩人的對話一樣,在聽到顧斯伯答應了以后,棕熊看著珺莞呲了呲牙。
珺莞一下就躲到了顧斯伯身后,果然,棕熊對上顧斯伯的眼神以后,默默扭過頭。
珺莞砸吧砸吧嘴,不愧是反派,連棕熊都害怕,還真是一個能止小兒夜啼的主。
看完了熊以后,顧斯伯囑咐珺莞好好在家待著,隨后就上班了。
顧氏集團的辦公室里,顧斯伯看著楊晨交上來的報表。
“齊家到還真是有點根基。”
沒錯,他已經打算對齊家下手了,這是一早就答應珺莞的。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言出必行。
“和咱們顧氏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楊晨低頭說道。
顧斯伯嗤笑一聲,“先給他們個下馬威,凡是他們想要合作的,統統搶過來?!?br/>
“是?!?br/>
楊晨心里感嘆,顧爺是真的要為了盛小姐對齊家下手了,看起來盛小姐以后真的有可能會成為顧家的女主人。
顧斯伯做事一向是雷利風行,加上他背后的黑道勢力,齊家根本就不是他的競爭對手。
沒過幾天,齊家的資金鏈就出現了一些問題。
齊元晨看著手下送上來的資料,臉色不好看。
“為什么顧斯伯會盯上我們?”
兩家從來都沒有什么交集,一下被他纏上,還真有點吃不消。
秘書回應道,“這...顧家那位一向都是喜怒無常的,這次也沒有什么原因。兩天以后有一個商業(yè)拍賣會,據說顧斯伯會出席,不如您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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