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傳林家的壽宴比他們想象的可要氣派的太多,來到郊外的一個別墅區(qū),外面諾大的一個停車場上,此時各種車停的是密密麻麻。
車大都一般,特別豪華的不多,但車子上的通行證可是十分嚇人,朱天鵬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便發(fā)現(xiàn)這些通行證幾乎可以到達龍華國的各個保密部門,便是綜合事務管理局的通行證這里也有。
他還未來得及仔細查看,旁邊專門看守車輛的保安便走了過來,檢查了他們手里的邀請函后,由專門的人員將他們帶到聚會的地方。
朱天鵬遠遠的看到,自己的準姐夫郭傳林在別墅的門口等著他們,他今天穿戴的也是非常正式,見他不時的扭動著脖子摸索著袖口,好似對這樣的穿著有些不太習慣。
見到朱天鵬等人,郭傳林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迎著他們快步走了過來。
“你們總算是到了,來、來、來,快跟我進來,今天的人比較多,先到我的房間那里坐會兒。”
郭傳林怕姐妹三人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便領著他們朝別墅中走去。
這別墅和朱天鵬想象的并不一樣,青磚鋪路、假山林立,各種古典式的中式宅院坐落于圍墻之中,規(guī)模雖然比不上管理局位于西山的那個基地,但也是匠心獨具、古樸大方。
在這個個五進的四合院中間,一個碩大的廳堂坐落其中,它上下共有三層,布置的是富麗堂皇、美輪美奐。
“姐夫,你們家是做什么的?這大宅子一般的土豪可是修不起的!”
朱天鵬開口問道,郭傳林有些尷尬,他之前并沒有給姐妹三人說過這些。
“噢!我兩個伯伯都是做生意的,好像掙了很多錢,為了討祖父開心,前些年才建了這個院子,不過跟我沒什么關系!
朱天鵬點點頭,沒有再說些什么,跟著他向前走去。
來到宅院中央的大廳,遠遠的便能聽到大廳中傳來嘈雜的聲音。
“我爺爺以前是個軍人,知道今天他過八十大壽,許多下屬都趕了過來,人有點多,你們心里有個準備。”
郭傳林害怕姐妹三人不適應,又連忙補充了一句,見到三人都在點頭,這才將大堂的門簾兒掀開。
盡管已經(jīng)有所準備,可三人還是被這滿屋子的將星所震撼。
看到進門的不過是幾個年輕人,這些將軍門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其它地方,繼續(xù)海闊天空的聊著天兒。
幾人來到二樓郭傳林的住所,方才放松下來,朱天鵬和小妹朱丹丹留在這里,大姐朱莉和準姐夫郭傳林則一起去見他的父母。
朱天鵬上樓時并沒有仔細查看樓下的這些將官,而樓下卻有一個人見到他后,眼前一亮。
這個人正是吳亮的老爸吳勝利,任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兒子的這個同學竟然還能來到這里。
他拿起電話,給自己兒子發(fā)了個短信,然后便又和旁邊的一個中將繼續(xù)聊天。
大姐和郭傳林沒過多久便又回到了房間,大姐雖然臉上仍然掛著笑容,不過看著卻是有幾分勉強。
郭傳林也是有些手足無措,在一旁滿臉焦急,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大姐笑著讓他去招待客人,等他走后,臉上的笑容卻是耷拉下來。
原來兩人見到郭傳林的父母后,他的父母也是頗為意外,他的父親還好,頗為和善,但他的母親盡管表面上十分客氣,但言語中都帶著一種傲慢和疏遠,幾句話說下來,朱莉便感到有些自討沒趣。
他們準備的禮物是朱天鵬從師父那里得到的一顆足有半斤的老山參,師父乾元子一共給了他三棵山參,本意是讓他自己服用,但為了大姐的幸福,他還是貢獻出了一顆。
為了裝扮的漂亮一些,姐妹三人親手包裝,沒有想到只是被他母親輕飄飄的一句謝謝,便讓傭人拿到了一旁,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大姐朱莉自然能感受到他母親的漠視,心中不由得有些難受,郭傳林看到眼里,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大姐雖然不說,但朱天鵬和小妹又哪能猜不出來?只好挑好聽的逗大姐開心。
郭傳林的父親排行老小,上面有五個哥哥、兩個姐姐,五個哥哥里有兩個從商,兩個從軍、一個從政,兩個姐姐也是政界的女強人。
只有他從事科研工作,曾經(jīng)主持過龍華國多個重要的項目,郭傳林祖父最是疼愛這個小兒子,用他的話說,這個小兒子給龍華國做出的貢獻,比其它子女加起來都多。
郭傳林的母親卻是有些勢力,在她眼里,自己的丈夫一沒權(quán)、二沒錢,要什么沒什么,要不是還能沾上老爺子和他兄弟姐妹們的光,早就和他分道揚鑣了。
沒想到兒子也干上了這行,當初之所以搬出去住,便是受不了她的嘮叨。
可如今,自己這個兒子竟然找了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和她的預期相去甚遠,自然不會給朱莉什么好的眼色。
郭母手下有個傭人,是個年過半百的中年婦人,平時別人稱呼她位胡阿姨,她最是能揣摩郭母的心理,看到郭母如此對待朱莉,便心中有了想法,如果能讓這個女孩兒知難而退,那么她自然會受到郭母的夸獎。
想到這些,她便自作主張,來到了郭傳林的房間附近,外面的傭人看見她這個郭母眼前的紅人,微笑的說道:
“胡阿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嗎?”
“那倒沒有,我來這里,是想給少爺打掃打掃房間!”
外面的傭人連忙示意她小點聲,低聲說道:
“少爺?shù)呐笥押退齻兗业牡艿苊妹枚荚诶锩嫘挥么驋!?br/>
這個姓胡的傭人故意把聲音又調(diào)高了許多,開口說道:
“什么女朋友,你可別瞎說,少爺身份尊貴,怎么會有這樣的女朋友,讓太太知道你胡言亂語,非得把你趕出去不可。”
外面的那個傭人急忙解釋,連連賠不是,姓胡的傭人這才哼笑一聲,好似自言自語,聲音卻是很大。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也敢前來攀高枝兒?”
說著,扭著粗壯的腰身向其它地方走去。
朱天鵬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便是小妹也是有些不悅,大姐更是臉色蒼白,嘴唇有些抖動。
“小弟、小妹,咱們走吧!這里或許就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
大姐朱莉說著,便要除去,卻被朱天鵬攔下。
“大姐,我看姐夫不是這樣的人,不如把他叫來,問問他的意思,否則我們這么不聲不響的走了,讓他也會非常難受!
見大姐沒有說話,朱天鵬連忙撥打郭傳林的電話,可電話那頭卻是無人接聽,出于尊重,朱天鵬并沒有用感知搜尋這里,于是朱天鵬從房間出來尋找郭傳林。
詢問傭人,得知他可能在一樓,朱天鵬便從二樓走了下來。
此時郭母也來到了一樓招呼客人,見朱天鵬下來,那個姓胡的傭人連忙在她旁邊耳語了幾句,頓時郭母更加的不樂意起來。
自己家中都是貴賓,一個外人,在家里瞎轉(zhuǎn)悠什么,萬一沖撞了客人,豈不是被人笑話。
想到這里,便示意姓胡的傭人想辦法將他趕走。
可那胡姓傭人剛朝這邊走來,朱天鵬便看到了吳亮正在沖著他擺手。
“你怎么在這里?”朱天鵬問道。
“嘿、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怎么在這里?這個地方,一般人可是來不了啊!要不是我老爸說看到了你,我怎么都不會相信!
“伯父也來了?”朱天鵬聽他如此一說,順著目光很快便看到了吳勝利,見吳勝利正跟他點頭。
朱天鵬連忙快走幾步,來到吳勝利的面前,向他問好。
眼見如此,郭母也是有些差異,她聽兒子的那個女朋友自報家門,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家庭,怎么會和這大廳種的人還有交集。
并且這個人還是手握重權(quán)的吳勝利,在這個大廳中,吳勝利的軍銜不是最高的,但是絕對是最有實力的幾個之一。
朱天鵬正在向吳勝利問好,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關系不一般,可那胡姓傭人哪里知道這些,叫了幾個保安,便來到朱天鵬的身邊。
她以為朱天鵬是別有用意,想要結(jié)識這里的高官,所以自以為是的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胡姓傭人自認為非常的禮貌,向吳勝利解釋道:
“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這個人不是我們的客人,我們這就請他出去!”
她的話一出口,吳勝利臉色立刻便有些尷尬起來,而朱天鵬則是瞬間便感到莫大的羞辱,旁邊的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原本嘈雜的場面瞬間變得有些寂靜。
吳亮最先反應過來,他向那個傭人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這個人可是我的大哥,有著過命的交情,你可別弄錯了!”
吳亮的解圍讓朱天鵬心中一暖,吳勝利也是說道:
“是。∵@個可是我最親近的晚輩,你估計是弄錯了吧!”
聽到二人如此,姓胡的傭人也是感到不妙,本能的看向了郭母。
郭母馬上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
“誤會、誤會,全是誤會,胡阿姨,還不快向這位客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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