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覃海大陣由天后宮眾人布置,剛開始時用過一道癸水神雷,但是被朱姓妖修擋下,其后的戰(zhàn)斗中都是守勢。整個陣法集會眾人力量,頗為精妙,內(nèi)外眾人相互交替,如層層水波,回到陣法內(nèi)層時,眾人一齊恢復(fù)法力,集中治療重傷之人,效率極高,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張師兄受傷之后,眾人依托該陣成功抵擋住精衛(wèi)宮修士和朱姓妖修的攻擊。曾經(jīng)方不易看過一些記載,說我國古代的陣法極為精妙,能夠發(fā)揮眾人最大的效力,使一加一大于二,而從這安瀾覃海大陣中,方不易更是看到這種多人組成的大陣的威力,若是將這陣法用在個人身上,依托手腳并用,再加上法寶輔助,那威力定然驚人,周伯通的左右互搏跟這有些類似,只是現(xiàn)在方不易還沒有悟透關(guān)鍵。
方不易睜開眼,此時天已經(jīng)快亮了。感覺到方不易醒來,敖小雷問道,怎么樣,方不易笑了笑,然后將情況向敖小雷說了一遍。敖小雷聽后也是高興,然后又問道:“需要我?guī)闳ノ{朝陽之氣嗎?”
“不了,經(jīng)此一事,估計整個南京有不少修行者聚集,恐怕原本極少出現(xiàn)在人類中間的妖修也會來不少,咱們要是再這樣過去只怕會引起他們注意,還是在這小區(qū)的廣場上吧,這樣也隱蔽些?!遍_玩笑啊,再跟昨天一樣飛過去,這不是直接告訴其他的修行者和妖修自己跟他們一樣,希望昨天的時候沒被人發(fā)現(xiàn)才好。
“嗯,也是,那你沒看墨老給的盛夏蕩魔正&法?”
“還沒,我怕太過著急了不好,所以今天就到這里?!?br/>
“也是?!?br/>
“走吧,咱們過去吧?!狈讲灰讕е叫±讈淼叫^(qū)的廣場上,已經(jīng)有不少老頭老太太在這里活動,有在用器材鍛煉的,有打太極的,……只是,年輕人就方不易自己,現(xiàn)在的年輕人工作壓力都大,拼命工作只怕是所得的的工資還沒有農(nóng)民工的一半,年輕人牽掛也不少,所以對于工作都很上心、很拼命??墒沁@樣一來,就算是出去上班和吃飯,所有時間都拿來睡覺都不一定能夠睡夠,怎么可能再拿出時間來鍛煉,如此下去身體素質(zhì)定會下降不少。年輕本該是儲備體能的時候,這樣做對自己以后不利,也沒辦法,每個時代都有他自己的特色。方不易的職業(yè)是一名自由設(shè)計師,若是閑來無事,有時也會做一些小軟件,收入時高時低,總得來說還算是不錯,主要還是自由些。
方不易向陽站立,開始自己的修煉,
……
在山西與河南交界的上空,兩名女子站在一件紗巾一樣的紅綾上,若是方不易在這里定然會發(fā)現(xiàn),這不是旁人,正是精衛(wèi)宮的那兩人,一位是包子店的老板娘,一位是華聯(lián)超市的收銀員,只是此時兩人都已經(jīng)換下了原來的裝束,而是穿著一件道袍,。
原來二人從昨晚離開那操場之后,便一起回家,包子店老板娘將事情經(jīng)過跟自己丈夫說了一些,她丈夫是山西的一個修真小家族中人,所以根本無需隱瞞什么。丈夫聽說這件事后也知道事情嚴重,當(dāng)下同意兩人趕回發(fā)鳩山精衛(wèi)宮,向掌門告知此事,原本他也打算跟來,但是,一來他并不是精衛(wèi)宮的弟子,二來留在那里也可以對局勢進行觀察一些,看看人妖兩族都會有什么動作。所以只有兩人匆匆趕來了。
“好了終于到山西地界了,離門派不遠了,再過一會就能回山了,這一路奔來,你我全靠丹藥支撐,好在師妹所帶丹藥甚多,現(xiàn)在稍微休息下,然后咱們再走?!卑拥昀习迥飻n了攏頭發(fā),向收銀員笑著說道,看上去有些輕松。
“是啊,這一夜奔波實在是勞累,我還從來沒有這樣飛行過,上次去你那里也是由大師姐帶著,而且走的也不快。對了,王師姐,你又好多年沒回來了吧?”那收銀員同樣松了口氣,向包子店老板娘問道。
“從我嫁出去之后,總共回來過兩次,這次是第三次了?!卑拥昀习迥镂⑽@了口氣。
“師姐,我們下去休息,還是……?”收銀員見到王師姐心情忽然變差,急忙岔開話題問道。
“下去吧,反正快到門派了,再說控制這紅菱也浪費法力?!卑拥昀习迥镎f道,然后一掐法訣,道:“下去了?!苯又t菱平平穩(wěn)穩(wěn)的向下落去,正落在高速公路邊的防護林邊上,然后,倆人走下來,老板娘收了紅菱,當(dāng)先盤坐在地上,然后,取出兩瓶礦泉水,遞給收銀員一瓶?!皠熋?,先喝點水吧?!?br/>
“多謝師姐了?!苯舆^礦泉水,遲疑了一下,然后才坐在地上。
“師妹,可是擔(dān)心粘臟衣服嗎?嘻嘻?!崩习迥镄Φ馈?br/>
“也不全是,咱們這件法袍還是能夠避塵的,只是不是很習(xí)慣這樣坐在地上?!笔浙y員擰開蓋子,然后向蓋子里面看了一下,喝了口水說道,“習(xí)慣了,倒是忘了礦泉水一般不會有個再來一瓶”。
“呵呵。”包子店老板娘笑了起來。“師妹倒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