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笨!我和媽媽站在這兒好久了!”薰兒看著跑過來的李文宇嘟著小嘴巴,哼哼道。
“是,是爸爸笨!爸爸給薰兒、媽媽道歉!”李文宇伸手『揉』了『揉』薰兒的小腦袋,把那瓶飲料遞給了薰兒,“給!”
薰兒抱過飲料,瞅了瞅,躲在了紫衣身后自己研究去了。
紫衣出門特意換了衣服,長褲長袖還戴了頂帽子,紫『色』的秀發(fā)隨手扎了個辮子,站在樹下笑盈盈的看著李文宇。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過來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崩钗挠罹忂^一口氣,看著紫衣說道。
“在家沒事做。就過來看看。怎么?不歡迎嗎?還是做了什么壞事怕我知道?”紫衣上前挽住了李文宇的手臂,湊過臉蛋,悄悄說道。
“怎么會!”李文宇連連搖頭,“今天你們來的恰好是時候,學?;@球賽今天開賽,人非常多!”李文宇指了指前面的球場說道。
“那我們過去看看?!弊弦吕钗挠畹氖?,往球場里走去,“薰兒,跟緊爸爸媽媽,不要走掉喏!”
“媽媽放心!薰兒沒有爸爸那么笨!”薰兒抱著飲料,跟在李文宇身后,快樂的像只天使。 巔峰特工604
天天待在家里,把這個小家伙悶壞了,現(xiàn)在出來走走自然高興。
紫衣天生麗質(zhì),美麗的不可物方,在李文宇心里希臘神話里的女神都沒有紫衣漂亮,球場人太多太擁擠,李文宇護著紫衣一步步往球場內(nèi)走去,薰兒個子小,在人群之中行走自如,一步不落的跟在兩人的身后。
李江在球場上大發(fā)神威,一連砍下十五分才停止刷分的舉動。英勇的身姿惹得趙希在場下連連尖叫,李江所在的學系更是打出了氣勢,坦克般的挺進,狂輾對手。
四周本系學生舒展喉嚨聲嘶力竭的呼喊加油,整個籃球場就這個球場氣憤最高昂!
李江本是學?;@球隊的中堅力量,實力超群。球場之狼的名號當真不假,更有三分線內(nèi)無人可擋的架勢。
如果這場球賽照這個勢頭下去,第一場球賽絕對能拿下。
李文宇守著妻女到了球場邊緣卻發(fā)現(xiàn)這個場地圍的跟鐵筒似的,根本擠不進去。
李文宇撓了撓頭發(fā),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無奈,“這人太多了。紫衣,要不我們?nèi)バ@其他地方逛逛,等下再過來?”
“好。”
李文宇帶著一家大小離開了籃球場,前往別的教學區(qū)。蘇杭大學跟漂亮,旁邊的西湖更是世界聞名的旅游景點。
馬上就要進入十月,躁熱的天氣已經(jīng)消退了大半,逐漸看到秋的影子。
李文宇一路上跟紫衣說著講著,說自己了解到的學校名人事跡講風景的奇聞軼事。
薰兒走累了,由李文宇頂在肩頭,抱著那瓶一口沒喝的飲料,眨著眼鏡到處瞅著。
西湖邊上有著微微的細風,拂過身周,讓人舒爽不已。
“文宇。等一切都過了了解了,我們就找一個這樣的湖,在湖邊建一棟房子,把爸媽都接到里面,你白天在湖里釣魚,晚上我就給你做飯,沒人打攪,那該多好。”紫衣靠著李文宇,望著微波『蕩』漾的湖面,輕輕道。 巔峰特工604
“放心!會有這么一天的!”
“還要一艘大船,薰兒要在里面養(yǎng)很多很多金魚,天氣熱的時候可以在里面游泳,下雪了可以在上面溜冰。爸爸,你說好不好?”薰兒坐在李文宇的肩頭,輕輕揪著李文宇的頭發(fā),幻想的說道。
“當然可以!”李文宇笑著回答。抬頭看向西湖,遠遠看去,美的不可物方。突然,李文宇目光一凌。
正前方不遠處的停歇廳之中坐著一名一身黑衣的年輕男子,眼神絲毫不加掩飾的看向這邊。
紫衣對自己身邊這個男子的一蘋一動異常了解,李文宇腳步停下,紫衣第一時間內(nèi)也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的那名黑衣男子。
“小五叔叔!”
坐在李文宇肩頭的薰兒,扭動的身子,看著身后逐步走來的小五,明亮的眼睛里盡是疑『惑』,“小五叔叔,你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
小五臉『色』凝重,一言不發(fā)的走到李文宇身側(cè),雙目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那名青年,整個人,如同即將撲食的野狼!
“薰兒來媽媽這兒!”紫衣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伸手抱過李文宇肩頭的薰兒,站到李文宇身后。
薰兒乖巧的鉆進母親的懷抱,眼睛看著小五,心里納悶。為什么平時對自己有說有笑的小五叔叔今天卻不理我了?
“少爺……”小五察覺到了那名青年渾身散發(fā)出的危險氣質(zhì),全身緊繃,氣息精煉成了一股,整個人就如同上弦的箭,就等著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李文宇邁開步子,直奔停歇廳而去。
小五心中一驚,快步跟上。后面的紫衣抱著薰兒臉『色』依舊如常,不急不緩的跟在兩人身后向前走去。
相隔不過百米,十多步,便到了近處。
黑衣男子臉『色』白凈、薄嘴唇,面像柔和,一身絲綢黑衣在微風吹拂之下如同柔弱的水流,一層層的『蕩』漾。整個人文弱的像是一名書生,儒雅之氣比李文宇更勝數(shù)分。
“西湖。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古人曾把此湖比作麗人、比作畫卷,今日特來一覽,卻叫我有些失望。西湖遠比不上沉羅湖,不管是風景還是氣韻?!蹦凶勇曇羟辶?,聽著卻清晰可聞,說著,雙目直視李文宇雙目,嘴角還微微揚起一絲笑意。
沉羅湖是宗門的圣湖。
“這位朋友口中的沉羅湖我未曾見過。不過這西湖我卻是游玩過數(shù)次。西湖是歷史名湖,蘇東坡、李太白曾在此『吟』誦過千年名句,人文氣息甚是濃郁,今日細風輕撫,百里細波『蕩』漾,是我見到過最干凈的景『色』。至于朋友口中的沉羅湖,如果有機會希望能有所一觀?!崩钗挠钶p笑一聲,答道。
“是嗎?”黑衣青年起身,轉(zhuǎn)身凝視湖面半餉,“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去看看沉羅湖吧。那兒,才是世界上最干凈的地方!”
李文宇三步并兩步跨上了停歇廳,立于青年身側(cè)。“華夏五千年,它見證了無數(shù)的烽火狼煙、鐵馬冰戈,也曾經(jīng)破敗過、輝煌過。這些,它不愿見到不愿意承受,可又不得不去凝視。我能理解它的無奈。至今,它仍舊保存了它最最干凈的一面,縱然已被歷史的滾滾鐵輪碾磨的傷痕累累?!崩钗挠顝埧谕鲁鲆欢窝哉Z,卻引得青年扭頭看來。
“哦~?有趣!”青年背起雙手,“世上有太多你不想做、不想看的事情,但你又不得不去做,不得不去看,甚至……不得不去奪!能做到灑灑脫脫、一揮而盡的人太少太少。我最佩服兩位,不,應該是一位?!?br/>
“一位?為何?”
“那位拿得起、放得下,能做到真正的灑脫,我羨慕他狂傲的不可一世,我佩服他的力量智謀!在『亂』世里稱雄、威震四方八極,在極位傲視群雄、白日放歌縱酒。他的威名堪當‘振天’!”青年望向遠處湖天相接之處,閃爍過一絲狂熱,語氣之中的敬佩更是絲毫不加掩飾。
青年良久之后回頭認真的看著李文宇,“傳奇式的人物已經(jīng)不復傳奇。原本的灑脫已經(jīng)不再灑脫!他有了牽盼,原本他能更近一步,成為永遠的傳說和神話!可惜,可惜?!?br/>
“每個人都會有牽掛。畢竟我們不是神、不是仙也不是圣人?!崩钗挠顩]有在意他的眼神,抬頭遠視。
黑衣青年原本儒雅淡然的氣質(zhì)猛然一變,猙獰的恐怖,眼神之中閃爍著怒火,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人在這世間走一遭。能清白的來,而后清白的去,那才是灑脫。你說呢?”李文宇回頭看著黑衣青年,淡淡道。
黑衣青年聽得這話,冷哼一身,拂袖轉(zhuǎn)身。
停歇廳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你很有趣!和傳聞之中的那個李文宇不一樣!公孫康劍你縱然贏了,可以說是你僥幸。你現(xiàn)在,根本不配我出手,但你記住,我叫做太史驚鴻。你沒能力延續(xù)你父親的傳奇,就由我來!”說罷黑衣男子轉(zhuǎn)身飄然離去……
沒想到,今天在這里遇到了他。太史驚鴻!信仰父親的翹楚。
小五看著太史驚鴻離去,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太恐怖,如果他現(xiàn)在動手擊殺李文宇,小五沒有把握能攔住他!
太史驚鴻離去兩三分鐘之后,李文宇轉(zhuǎn)身下了停歇廳,手心里滿是汗水。
在他的身上李文宇沒有感覺到殺氣,唯有濃烈的憤怒!
“太史驚鴻?好,他很強大!”李文宇眼神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是濃郁的戰(zhàn)意。
總算讓自己碰上一個有趣的四大家弟子!
太史驚鴻敬佩、仰慕李振天,他痛恨李文宇牽扯住了他的腳步,痛恨李振天為李文宇拋棄了輝煌,認為李文宇這個樣子根本不配做李振天的兒子!
他今天來,不為別的,只想看看,而,邁出停歇廳的那一刻,太史驚鴻把李文宇作為了對手,一個必須擊敗的對手!
“小五。這個太史驚鴻是一個怎樣的人?”
“太史家后輩第一人!”小五臉『色』凝重的回答道。
“第一人嗎?”李文宇喃喃自語,站在原地,笑了笑。
嗡嗡~李文宇口袋里的手機響起,“喂!”
“文宇你小子跑哪兒去了?籃球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我在西湖這兒呢。你們在哪我馬上過來?!?br/>
“學校門口。聚福樓,李江他們系第一場大獲全勝,快些過來,記得,把你未婚妻帶來我們瞧瞧!”
“恩。我馬上就到?!崩钗挠顠炝穗娫挘白弦?,籃球賽結(jié)束了。他們在聚福樓,我們也過去?!?br/>
“好。我給媽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不回去吃飯了?!弊弦卤е箖嚎粗约旱哪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出了號碼。
而小五,消失了,就如同他無聲無息的來。
“走吧。我們過去!”紫衣打完電話,放下薰兒,挽起李文宇的手臂牽起薰兒。
一家人逐漸遠去,天『色』逐漸的黑了下來,天空已經(jīng)可以模糊的看見閃閃的星輝,如同太清那般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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