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里?”
“詔獄!”
“你們敢將他們打入詔獄?”
三皇子似乎在憋著怒氣,沉聲道:“太遲宗內(nèi),可是有大宗師境高手坐鎮(zhèn),如今我大禹外敵環(huán)伺,爾等如此行事,不怕將太遲宗推向我大禹的對立面嗎?”
“夠了!”
躲在幕后的寧凡終于忍不住了,眸子中綻著一抹冷芒,大步走出直接看向蔣瓛道:“蔣瓛,傳我令,命霍去病率軍平了關山,關山之內(nèi),所屬宗門,不臣服便死!”
“諾!”
蔣瓛恭敬行禮,而寧安已然愣愣的怔在了原地:“皇……皇兄!”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插手錦衣衛(wèi)的案子?”
“皇兄,我……”
“你太讓為兄失望了!”
寧凡的眸子中露出一抹平靜,語氣也是平平無奇:“本來,我們幾位弟兄之中,就屬你才華出眾,本王還想著,讓你幫本王分擔一下朝政。”
“可如今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何為家國!”
“就你這般德行,本王怎么放心將國事交給你,區(qū)區(qū)一個江湖宗門,在我大禹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大宗師能擋得住我大禹十萬鐵騎?”
聽到寧凡的質問,寧安的臉上帶著幾分慌亂,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沒想到,二皇兄竟然準備重用自己。
可今日,他竟然如此愚蠢的插手錦衣衛(wèi)之事,還被撞了個現(xiàn)行。
“皇兄,我錯了!”
“哼!”
“從今日起,在府上閉門思過,沒有本王的允許,不準擅出!”
“是!”
寧凡揮了揮手,眸子中閃過幾分厭惡,待其離去之后,才看向蔣瓛開口道:“關山暫時不要動,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
“是!”
“主公,詔獄中的那三位該如何處置?”
“交由京兆府公審!”
“諾!”
……
從錦衣衛(wèi)中離去之后,寧凡便回到了王府,如今李靖他們已經(jīng)踏上了正途,秦瓊則是留在京城繼續(xù)訓練玄甲軍新軍!
爭霸的第一步已經(jīng)開始了,朝中三省的改革已經(jīng)完成,縱使沒有他這個主事人,有諸葛亮沈黎等人坐鎮(zhèn),也足以維持朝廷的運行!
那么接下來一步,老六該如何處置?
“來人!”
“在!”
“去,將老六叫過來,本王有話要說!”
“諾!”
一位侍從拿著寧凡的令符,大步朝著六皇子的潯安王府跑去,寧凡又召來郭嘉和賈詡,沉聲道:“文和,奉孝,本王準備親征!”
“親征?”
兩人皆是神色一怔,臉上露出幾分訝異之色,齊齊的朝著寧凡看去:“主公,北境如今暫無戰(zhàn)事,東境有李靖親自統(tǒng)軍,西境更是有三位國公坐鎮(zhèn),您準備……”
“前往大漓,幫助女帝對抗大焱!”
聽到寧凡的話,郭嘉和賈詡皆是第一時間站出來阻止:“主公,如今大漓境內(nèi),勢力錯綜復雜,大焱的兵鋒已經(jīng)劍指大漓帝都,您如今還在監(jiān)國,豈能輕易離京?”
“無妨!”
“朝中有孔明和商君坐鎮(zhèn)!”
“如今父皇幽居深宮,國債也在有序的發(fā)行,春耕亦是步入尾聲,本王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
“這……”
看著寧凡一臉堅定的神色,眾人也是不再相勸,沒過多久,寧尋邁著小碎步來到了寧凡的身前,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畏畏縮縮的神色,目光也是有些閃躲!
“拜見皇兄!”
“免禮!”
寧凡親和的一笑,上前拉住老六的手,笑吟吟的道:“六弟啊,本王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二哥盡管吩咐,小弟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嗯!”
寧凡笑了笑,輕聲道:“如今父皇命本王監(jiān)國,可朝中諸事繁瑣,本王有些力不從心,便想請你代本王執(zhí)政一段時間!”
“這……二哥,萬萬不可!”
“小弟何德何能,能夠監(jiān)理一國政事,皇兄還是另尋他人吧!”
“怎么,六弟你不愿意?”
“二哥,我……”
寧尋此刻也是神色恍惚,猜不出寧凡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他只想回到他的一畝三分地上,繼續(xù)當他的藩王,繼續(xù)茍著。
如今京中的形勢實在是太過復雜了,身處這個大旋渦之中,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六皇子寧尋聽旨!”
“寧尋接旨!”
看到寧凡一臉的正色,寧尋連忙跪地俯首,露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即日起,由六皇子寧尋,監(jiān)理朝政,掌管一應軍政大權,百官協(xié)同,欽此!”
“二……皇兄,我……我不行的?”
“你要抗旨?”
寧凡的面色瞬間便冷了下來,仿佛一言不合便要直接拔刀相向一般,寧尋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皇兄,小弟承認了,蘇蓋文的七萬鐵騎,確實是小弟所為!”
“哦?”
寧凡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笑吟吟的揮了揮手,看向旁邊的下人:“來人啊,上好茶!”
“六弟,來,先與為兄坐下品茶一敘?!?br/>
“二哥既然開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此時的寧尋臉上不僅沒有了絲毫的畏懼之色,反而帶著幾分從容,在寧凡的對面坐了下來,舉止得體,落落大方!
再也沒有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老六??!”
“怎么不繼續(xù)騙下去了?”
“二哥……”寧尋的臉上露出幾分苦笑,卻是神色鄭重道:“這些年,小弟在潯安經(jīng)營多年,卻是只為自保,絕無半分不臣之心!”
“為何?”
寧凡的臉上帶著幾分玩味:“處心積慮的裝作膽小怯弱的樣子,暗中卻不斷的積蓄力量,你卻告訴二哥,你沒有不臣之心?”
“二哥!”
寧尋一臉的誠懇之色:“你知道,小弟自幼孤苦伶仃,母妃早早的撒手人寰,小弟也不受父皇待見,所以早早的便被外放出去?!?br/>
“這些年,小弟兢兢業(yè)業(yè),雖然不斷壯大勢力,卻從未有半分僭越之處,如今,我大禹國難當頭,小弟也想為國盡一份力量,因此,出手滅了蘇蓋文的殘軍!”
“還請二哥明鑒,倘若二哥不信小弟,小弟愿意讓出潯安,交出手中的所屬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