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清聽見腳步聲,緩緩轉(zhuǎn)過身去,面色有些難看,板著臉顯得很是嚴(yán)肅。抬頭瞧了瞧李黎,開口責(zé)問道:“怎么今天又這么晚回來?”
她質(zhì)問他的時候,李黎眼中充滿了不安,他緊張的走過去解釋道:“有個客戶非要拉著我一起去k歌,這才回來這么晚,你怎么還沒睡?”
“想你想得睡不著。”陳子清伸出拳頭頂在了頭上,蜷縮著身子躺在沙發(fā)上。
李黎稍微放松了點警惕,笑著走到沙發(fā)旁,坐在陳子清身邊,把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看著,摸了摸她的臉頰,低頭溫柔的說道:“乖,去睡吧,我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
“可是我還是睡不著?”她皺了皺眉頭。
“又怎么了?”
這時的陳子清有些開始變得氣憤,她起身坐起,惡狠狠的問道:“那你找人跟蹤我,是怎么一回事?”
李黎一聽,吃驚到手足無措,他不知道陳子清知道了什么,轉(zhuǎn)身低頭坐著,口里吞吞吐吐說道:“我只是……擔(dān)心你,怕你……”
“擔(dān)心我……呵呵,找人監(jiān)視我,還找了一個這么好的理由。”陳子清像找到了什么有利的證據(jù)一樣,仿佛審問著罪人。
“唉!這件事……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說了怕你更胡思亂想?!崩罾柁D(zhuǎn)頭無可奈何地說道。
“還有那個女人呢?”
“……”李黎沉默了好一會,沒有回答,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擠出一句:“你愿意相信我嗎?”
“怎么相信你。”
……
陳子清和李黎因為這次的爭吵,關(guān)系突然緊張了起來。
冷戰(zhàn)了一段時間,突然有一天,陳子清下班走到家門口,看見在房門旁的墻壁上,用紅色標(biāo)記寫了很多“殺”字,墨跡很新,還滴著流痕。
頓時恐慌籠罩著讓她全身發(fā)麻,她趕緊看了看四周,還好沒有人。正想去開門,又發(fā)現(xiàn)門縫里塞了一封匿名的恐嚇信。
她慌慌張張地掏出手機(jī),并撥打著電話給李黎,同時迅速地打開門,“砰”的一聲響又立馬關(guān)上了房門,進(jìn)了家里。
因為太害怕她一直全身在發(fā)抖,她仔細(xì)觀察著家里的一切,害怕有人躲在某個角落里。但是她又不敢現(xiàn)在出去,生怕有人會對她怎么樣。
電話好一會才接通,陳子清急得邊哭邊說道:“老公,你在哪?……嗚嗚……快點回來好嗎?剛才……我很害怕!”
“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么了?我馬上就過來?!崩罾璋参康?。
“剛剛門口有人寫了好多……殺字,你先回來吧!”
“好。”電話掛斷,陳子清想了想,跑到廚房拿了一把刀,站在那四周查看。
四十分鐘過后,李黎匆匆趕回了家,一進(jìn)門,看見是他,陳子清才放下防備。他也跑過去抱住了她。
他扶著她的頭發(fā),松了口氣說道:“我們馬上搬家,換一個地方生活,這里太危險!”
陳子清連連點頭同意,眼含熱淚道:“好!……”
馬不停蹄,第二天,他們就搬離了現(xiàn)在的住所,重新?lián)Q了一套房子租住下了。
收拾完后,因為疲憊兩個人窩在沙發(fā)里,李黎背后環(huán)抱住陳子清喃喃道:“傻瓜,別擔(dān)心了,這里很安全?!标愖忧遛D(zhuǎn)頭看著李黎的眼睛,充滿疑惑地問道:“你能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嗎?”
李黎有些顧慮的想了很久,才回答道:“其實這里我早就租下來了,本來想早點過來的,但是怕你不信,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找到了……還……太可惡!”
陳子清更是一頭霧水,接著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和那女的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唉……怎么說呢……”李黎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件事。
“她寫了一封恐嚇信塞在了門縫里,讓我離開你不然就……我還是有點害怕,她還會找到這里嗎?和上次一樣?!?br/>
李黎閉上眼,親吻了一下陳子清的額頭,接著說道:“別擔(dān)心了,不行我們再換一個地方!”
“為什么我們不報警?”陳子清疑惑道。
李黎起身單膝蹲在地上,雙手扶著陳子清的手臂,深情的說道:“信在哪?我沒有證據(jù),根本拿她沒辦法,也沒想到她會找到那,更不想讓你擔(dān)心。”
陳子清回憶信中的內(nèi)容:“……我是他的未婚妻,而他卻拋棄了我,和你在一起了……為了和你在一起,他甚至找人欺騙我的感情,騙走了我所有的積蓄,他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大騙子。此仇此恨……現(xiàn)在我要拿回我的一切,請你離開他,不然……”
“想什么呢?信放在哪了?”李黎急切地問道。
“信……我忘記拿了,當(dāng)時太害怕……”陳子清有些結(jié)巴的說。
“我回去找找看,再拍幾張照片回來,你就待在家里,哪都別去了?!崩罾杞淮?。
“別回去了,要是她躲在那怎么辦,或者手里有刀什么的。”陳子清想起上次手表投射出的意境,后脊一涼,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別擔(dān)心了,不會有事的。再說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去去就回。”起身正要出門,不想陳子清跑過去從后背抱住了他的腰,她貼著他的后背,哽咽懇求道:“別去了,求你!”
李黎站在那,呆呆地想,然后他轉(zhuǎn)過身環(huán)抱住陳子清,神情復(fù)雜,喉嚨也酸痛難受。
他覺得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在這一刻感覺特別的內(nèi)疚。他牽連了自己的妻子,讓她活在了恐懼和危險之中,即沒有辦法原諒自己,卻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