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之想,郁老當(dāng)家在通知攝政王的時候,也應(yīng)該會同樣要求吧?
“咦?”
郁棠聞言,疑惑地望向紗幔里模糊的影子,問道:“不是說王爺和你的恩師有過交情,所以專門接你來照拂的嗎?你不知道?”
許知之扶額:“……”
這種謊話,她知道就有鬼了!
也真是佩服攝政王,居然能想到自己那個曾在京為官、又離京多年的老師身上。
如果老師跟攝政王當(dāng)真有什么交情,也不至于在官場處處被擠壓、弄得最后黯然辭官!
等等,在十幾年前,當(dāng)今的攝政王,好像還不是攝政王吧?
那時候的女皇,剛繼位不久,躊躇滿志。沒有昏庸,也不曾迷戀丹藥,還是個有雄心的女皇。
不過這些跟自己就沒關(guān)系了。
許知之假裝謙虛的點頭:
“知道,只是地位懸殊,不方便說?!?br/>
撇開對攝政王特殊愛好的吐槽,她的這個理由完全靠得住。
也能解釋的通,自己為什么會有城主令!
完全能說是攝政王看在老師的面上,交給她護身的。
“那……”
郁棠聞言抬頭瞥了許知之一眼,隨即飛快地收回視線,小聲地問:“她為什么把我們關(guān)在一起?”
許知之:“……”
是啊,為什么呢?
去問你那憂心忡忡、急切嫁子的親爹吧!
現(xiàn)在好了,把郁棠爹爹跟攝政王的關(guān)系,移花接木到自己的老師身上,問題也是一籮筐。
許知之也沒了主意。
她心虛地輕咳一聲,故作費解:“估計是關(guān)錯了吧?”
“關(guān),關(guān)錯了?”
郁棠瞪大眼,臉上青白交錯。
他一時竟忘了合歡圖的事情,只顧死死盯著許知之看,眼神不善,渾身散發(fā)著黑氣。
恨不得扯掉紗幔,把她盯出個窟窿。
如果是關(guān)錯了的話,那么許知之口中,那個對的人是誰?
總不會是柳容昭吧?
雖然遇到危險時,郁棠從沒想過要拋下柳容昭逃生;
但當(dāng)危險過去,他最先不滿的,也是這個好表哥。
真不知道為什么女人都那么喜歡他那張柔弱無助的小臉,看他才到京城幾日,就平白添了多少風(fēng)流債?
雖然……昨天的事情,確實不能怪他。
而郁棠與其說是埋怨柳容昭惹事,不如說是埋怨許知之老是護著他。
想著想著,青白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即使隔著紗幔,許知之也能感受到周圍空氣又涼了幾分。
她求生欲很強的轉(zhuǎn)移話題:“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昨天得罪的是皇太女了,現(xiàn)下既然來了王府,這幾天就不要出門了,以免被挾私報復(fù)?!?br/>
雖然攝政王承諾,會派密諜暗中保護,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聽到正事,郁棠乖覺地點點頭,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樣,撥開紗幔急道:“不行,四天后我要去天神廟?!?br/>
“四天?”
那不是冷卿塵的生日么,郁棠怎么也要出去?
像是聽到了她的腹誹,郁棠輕聲回答:“那天是我的生辰,我要去還愿的?!?br/>
許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