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田姐的那一瞬間,我的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臉頰瘋狂地滴落下來。
田田姐,我苦苦尋覓的田田姐,她終于出現(xiàn)了,她終于在我最需要她的時(shí)候出現(xiàn)了。
而且,這個(gè)人百分之百是田田姐,不為別的,就為她能說出這句話!
我這些日子以來所承受的所有委屈和相思,像是有了寄托一樣,瞬間涌現(xiàn)出來,一股狂喜在心底瘋狂地沖擊著我的腦海,然后我的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冰雪的懷中,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但我有一點(diǎn)很清楚,田田姐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冰雪看到我暈倒,驚呼一聲,馬上摟住我不讓我跌倒,所有人的目光這時(shí)候都集中到了田田姐的身上。
田田姐穿著一件很寬松的襯衫,頭發(fā)也很隨意地扎著,臉上還帶著一種疲憊,卻又顯得那么剛強(qiáng)果決。
她看到我暈倒,在眾人側(cè)目之下,慢慢地走了過來。
她隨手扔給范冰雪一件T恤,然后溫和地說道:“穿上吧?!?br/>
“你……”范冰雪看到田田姐,遲疑了一下。
“事情我都知道,苦了你,苦了劉浪……”她嘆了一口氣,對范冰雪說道。
范冰雪的眼淚再次冒了出來。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田田姐,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她的心里,好像對這個(gè)女人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感,這種依賴感,就像她剛才依賴我這般,毫無保留,全心而入。
田田姐在冰雪的心中,一瞬間也升級為最親密的姐姐。
范冰雪穿上T恤,晴姐過來攙扶住昏迷的我,然后看向何田田。
“你騙了我們所有人?!鼻缃銓翁锾镎f道,她對何田田依然懷有一種幽怨。
“對不起,我放不下劉浪?!碧锾锝銓η缃惚傅卣f道。
“既然打算騙我們,為何今日又出現(xiàn)?”晴姐又問道。
田田姐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范冰雪,只是這一眼,晴姐心里就明白了。
原來,剛才范冰雪被我激起了求生的**,但是她依然在無限的掙扎之中,而掙扎的源頭,就在于我剛才最后說出的那句話,她在意田田姐能否接受她……
所以,田田姐為了她,或者說為了我,不得不現(xiàn)身了。
只有她現(xiàn)身出來說這一句話,才算是把我剛才的所有努力,畫上一句圓滿的句號,才能讓范冰雪徹底地涅槃重生,塑就一個(gè)全心的她。
所以,她不管不顧地出來了。
田田姐和晴姐站在一起,看向范家這群人。
范秋離這時(shí)候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何田田?我的小新娘,你終于是出現(xiàn)了,還真讓我找的好苦啊?!?br/>
“把我家劉浪傷成這樣,我能不出來為他討個(gè)公道嗎?”何田田淡淡地說道。
“呵呵,我的小新娘,我想你是沒看清楚形勢吧?怎么,還想殺了我不成?”范秋離斯文地說道。
“那就試試吧,雖然不能全身而退,但是如果沒有做好死亡的覺悟,我會出來么?”田田姐站前一步說道。
“嘖嘖嘖,三個(gè)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啊,還真是不忍心看到你們流血流汗。不過反過來想一想,似乎也只有你們身上流血,才能讓我更加興奮呢,你們?nèi)齻€(gè),就等著成為我的奴隸吧,呵呵,美女奴隸,真是期待啊?!狈肚镫x依然保持著他變態(tài)的風(fēng)度。
“還能戰(zhàn)斗嗎?”田田姐沒有理會范秋離,轉(zhuǎn)身問晴姐。
晴姐雖然身上到處都有傷,但是被田田姐這么一說,馬上就和她并排而立,“沒看見你死,我怎會失去戰(zhàn)力。”
“嗯,那就再聯(lián)手一次吧,為了劉浪……”
“為了劉浪!”
兩人像是一對絕世的宿仇,又像是一對靈犀相通的姐妹,手牽著手,朝著范家人走去。
而身后的范冰雪,她扶著昏迷的我,呆呆地看著場中這絕世雙姝,一時(shí)之間,臉上再次冒出淚水。
“還不上?都想跟我一樣看戲么?”范秋離溫和地對周圍的人說道。
周圍的人紛紛轉(zhuǎn)醒,朝著晴姐和田田姐襲去。
晴姐手上已經(jīng)拿到了我劃破冰雪胸口的那把刀,而田田姐依然腿風(fēng)凌厲,兩個(gè)人手牽著手,各攻一方,卻又彼此照應(yīng),一瞬間,壓制住了所有人,他們在外圍游離,絲毫找不到進(jìn)攻的縫隙。
“有意思有意思,一個(gè)大蜜桃,一個(gè)小新娘,配合起來居然如此賞心悅目,也不知道在我的床上,能否有這般的默契,還真是想想就興奮呢?!狈肚镫x拍著手笑道。
晴姐和田田姐左右出擊,像是游蛇,又像是猛虎,幾分鐘過來,范家的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躺了一地的子弟,場面陷入了僵局。
“要想辦法帶劉浪走?!碧锾锝阈÷晫η缃阏f道。
晴姐點(diǎn)點(diǎn)頭,忽然朝范冰雪眨了眨眼,然后她和田田姐身子如風(fēng),朝著門口的位置竄去,準(zhǔn)備殺出一條血路來。
冰雪也會意,硬生生扛著昏迷的我跟在她們的身后。
這時(shí)候,一個(gè)人影忽然橫在了田田姐的身前。
范老爺子!
范老爺子剛才一直沒有出手,只是在一旁看著,眼看田田姐即將帶著我們殺出重圍,他終于是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身為范家這一系的家主,身手自然遠(yuǎn)在其他人之上,但他還沒有這么簡單。
他這一輩子,虧就虧在投錯(cuò)了胎,生在了這一系,要不然,憑他的天縱奇才,在范家主家里想要擁有一席之地,絕非難事。
現(xiàn)在他一站出來,晴姐和田田姐瞬間就感到了一種壓力。
這種壓力,就跟田田姐面對她的師父譚斷詞一樣,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范冰雪看到自己的爺爺出手,也是露出一絲驚駭。
“小心!”范冰雪話音未落,就看到田田姐和晴姐身子倒飛,兩人居然在范老爺子的手上過不了十招!
“小娃娃,還真當(dāng)自己是天下無敵了嗎?”范老爺子一臉嚴(yán)肅地負(fù)手說道。
他無疑是今天最郁悶的人了,身為一家之主,先前不僅被我戲耍一番,然后再被范秋離這般當(dāng)眾凌-辱了自己的孫女,現(xiàn)在如果再放走我們這行人,他還有何臉面在這人世上。
所以,他要敲山震虎!
他像是一只下山虎一樣,身形如風(fēng),向著晴姐和田田姐猛撲過去。
但是這時(shí)候,晴姐和田田姐相視一眼,居然身子一左一右分開,放棄了一開始的聯(lián)合戰(zhàn)術(shù),改為各自圍攻。
“嘖嘖嘖,我的小新娘要落敗了哦,雖然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雖然已經(jīng)生過孩子,但是這身材,成為我范秋離的女奴也是毫無問題的?!狈肚镫x坐在高堂之上,輕輕地笑道。
眾人這時(shí)候再次圍了上來,把我們四人齊齊圍在了中間。
“認(rèn)輸吧,我可以饒你們一命。”范老爺子居高臨下地站在我們的身前,倨傲地說道。
晴姐不必多說,田田姐的身上也出現(xiàn)了傷痕,她的俏臉如霜,卻依舊執(zhí)拗地挺直著身板,不肯認(rèn)輸。
“嘖嘖嘖,不認(rèn)輸啊,范老爺子,那就麻煩你卸下她們的胳膊和腿嘍,雖然這樣在床上會少了很多的樂趣,但是沒辦法,只能慢慢來調(diào)-教啦,不過我最不缺的,就是時(shí)間呢……”范秋離這時(shí)候站起身來,向我們走來。
“唔,三位各有千秋的美女齊齊躺在我的床上,該是如何絕美的一幅風(fēng)景啊,我還真是……”范秋離邊走邊說,不過話還沒說完,忽然眼珠子都瞪圓了,他的兩只眼珠齊齊向下,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嘴唇!
一根銀針,像是從地獄里射出的一樣,居然從他的下唇直接射穿他的上唇,把他的上下唇,串在了一起!
血珠,順著銀針滴了下來!
“這張嘴,我早就想幫你縫起來了……”
“真當(dāng)我劉浪,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