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有些堵塞,真的有些感冒的跡象。我只好喝了姜湯暖了暖身體,然后又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衛(wèi)泓的家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
收拾完了以后,我想起來,衛(wèi)泓也陪我在雪里站了很長時間,肯定也凍著了!我把姜湯熱了熱,然后端到衛(wèi)泓門前。
“衛(wèi)泓,你別難過了,開開門,給你熬了姜湯!”
衛(wèi)泓沒有出聲,我嘆了口氣,又敲了敲門:“衛(wèi)泓,我知道你沒有睡覺,你起來把姜湯喝了吧,我要走了,你不想看到我,我以后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說完這句話,我好像聽到房間里有什么響動的聲音,但很長時間沒有下一個動作。我咬了咬牙,衛(wèi)泓是鐵了心的不想讓我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可我們之間,要比朋友更多一點,就像在我最狼狽的時候,他幫了我。我希望自己能在他狼狽的時候,也能幫幫他!
我最后敲了一次門:“那姜湯給你放到客廳了,你記得趁熱喝,我走了!”
我哪里能真走,不過是騙騙他而已,假裝將姜湯放在客廳桌子上,故意大聲的穿鞋,穿衣服,又大聲的打開門,然后碰的一聲關上。
我靜靜得等著衛(wèi)泓的下一步動作,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數(shù)字,十秒之內,他要是不出來,我就破門而入!
誰知才數(shù)到三,衛(wèi)泓猛的跑出來,然后看到我站在客廳的時候,后退一步,我以為他又想跑回臥室,所以猛的撲過去。
誰知衛(wèi)泓比我更快,沖過來緊緊的抱著我,快要勒死我:“夏菁,我不會放你走了,再也不會了!”
我有些迷茫,我不知道衛(wèi)泓剛剛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如果開門的那一刻他還能看到我,他就再也不會放我離開了!
我只是慶幸衛(wèi)泓不再嫌棄我,卻不知道,自己無聲之間又給了他希望,到頭來卻只能狠狠的把他給推開!
衛(wèi)泓就那樣抱著我,一直一直不曾分開。這些天,我受到的委屈,兩次都是被衛(wèi)泓溫暖到了!
我趴在他的懷里,我們惺惺相惜。衛(wèi)泓埋在我的肩頭,很快我的肩窩濕了一大片,他松開我,眼睛有些紅腫。
不等我反應,他竟輕輕吻住我的唇,我慌亂的推開他:“衛(wèi)泓……”
他被我推的一愣,臉上很快閃過陌落,但很快,就又換上了一副坦然的樣子:“下次,我不會這么莽撞了,我會等你敞開心扉接受我。”
我心口一跳,垂下頭微微點頭:“好!”
衛(wèi)泓微微一笑,笑的像個孩子,我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快睡覺吧,明天我會叫你起床!”
一晚上,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衛(wèi)泓親吻我的畫面,還有邵涵弈和田媛抱在一起接吻的畫面,以及那通他們兩個滾床單的電話。
我腦子快要亂死了,朦朦朧朧中,我就那樣睡了過去。想要用睡覺來麻痹自己,樂觀的告訴自己明天會好的!
可我不知道,明天后天都是一樣的,生活還是艱難的讓人想哭。
第二天,衛(wèi)泓早早的將我送回家。因為公司出了那樣的事情,邵涵琪給了我一個周的時間,讓我專心尋找真相,讓我不用去上班!
剛到了家,我媽看到我和衛(wèi)泓在一起,臉都笑成了一朵花:“衛(wèi)泓啊,你有多久沒來了,昨晚……菁菁在你那里睡得么?”
越說越離譜,我連忙打斷我媽:“媽,你別說了,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啊,昨天甜品店不是剛開么!”
我媽笑著說:“這就走,這就走,那你們在一起好好玩吧哈!”
送走了我媽,我才抱歉的看向衛(wèi)泓:“對不起啊,你知道我媽這個人,她就是這么八卦!”
衛(wèi)泓搖了搖頭:“沒事,我習慣了?!?br/>
習慣了?我清咳一聲,不再說話。也是,每次衛(wèi)泓來,我媽都格外熱情,畢竟在我媽的意識里,我這個離過婚的女人就是打折的女人了,所以有人追求那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和衛(wèi)泓坐在客廳里說了一會兒話,林妤就來了。她一進門就說:“夏菁,那天給我的視頻,我鑒定出來了,不是合成是真的!”
我連忙給她使眼色讓她不要說,可衛(wèi)泓已經起疑了:“什么視頻?”
我清咳一聲:“沒什么?!?br/>
林妤這才發(fā)現(xiàn)客廳還有一個人,立刻換上一副溫婉的模樣,笑的落落大方:“這位是?”
我連忙起身介紹:“這是衛(wèi)泓,這是林妤?!?br/>
衛(wèi)泓朝著林妤點了點頭,繼續(xù)剛才那個話題,轉頭看著我:“你說的是什么視頻?”
林妤向我跟前湊了湊,低聲問:“追求者?”
我瞪了她一眼,她連忙捂著嘴,假裝什么都沒有說,瞄了衛(wèi)泓一眼:“我能說么?”
紙是包不住火的,等事情鬧大了,衛(wèi)泓早晚也會知道。晚知道還不如早知道,還能幫我出出主意。
所以我嘆了口氣,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衛(wèi)泓聽完以后,皺著眉頭問:“這就是你昨天在大街上嚎啕大哭的原因?”
林妤聽的云里霧里:“你昨天匆匆跑出去哭了?”
衛(wèi)泓是個實在人,別人問什么他回答什么,然后就把我在哪里哭,在什么時間哭都給說了一遍。
林妤那么聰明,自然知道我干嘛去了,然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你真是瘋了!你是不是又去找田媛了?你還不知道田媛什么性格么?你是不是傻?”
我抿唇沒有說話,我大概是真的傻,說自己昨天是去宣戰(zhàn)的,結果自己哭著回來。
這下好了,林妤和衛(wèi)泓一起批評我,我好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一句話也不敢說。
衛(wèi)泓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所以現(xiàn)在是證據確鑿么?”
我點了點頭,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連偽造都那么像!我還能有什么辦法。
衛(wèi)泓是專業(yè)記者,他的靈敏度向來比我們要高,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但關鍵時刻絕對有用處!
他思考了一會兒說:“既然田媛找了一個背影和你相似的人,那就證明,她們最近一定有聯(lián)系,這種事,只要派私家偵探一查就能查出來!”
我和林妤對視一眼,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