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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如此落井下石,這樣真的好嗎?”對于自家哥哥的腹黑,他一直深有感觸。
“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本王很開心?!?br/>
他終于明白,沐語曦那種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感覺了。
這感覺,簡直……太棒了!
楚蒼月磨著牙齒問道:“你真的是我親哥哥嗎?”
“哎,在你出生之時,沒給你扔掉,已經(jīng)體現(xiàn)你是親生的了?!?br/>
夜慕言唇角輕揚,這些家伙都被自家王妃帶壞了……
定國王府中,安少楓對著沐子軒諄諄教誨著:“若給你一根魚竿和一頭豬,你選哪個?”
“當(dāng)然選豬!”沐子軒回答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安少楓笑著搖頭道:“非也非也,并非這么膚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個道理你懂嗎?豬,吃完就沒了,魚竿,可以釣很多魚,可以用一輩子!”
沐語曦剛好經(jīng)過,不屑的說了一句:“你這個道理,我弟弟在剛剛回說話的時候,我就教過了。他之所以選豬,是因為把豬賣了,可以買很多魚竿……”
看著他風(fēng)中凌亂的樣子,初一等人笑的很……嘚瑟。
姑且可以算是嘚瑟吧,或者說是自豪。因為,這么大智大慧的道理,是他們家小姐,教授他們家少爺?shù)摹?br/>
他們家的主子,真乃當(dāng)世奇才!
安少楓嘴角抽搐,他能說他們財迷嗎?不能,因為人家的答案,確實要比自己的這個有智慧……
可是,為何有種被耍了,被鄙視的感覺?那些人笑的那么閃眼,就不怕抽風(fēng)嗎?
尷尬的笑了笑:“定國王妃的教育方式,果然別具一格啊……”
沐語曦警惕的看了看安少楓,而后,丟出一句:“別整天呲個大板兒牙,跟腳指甲蓋的似的。子軒過來,別跟他學(xué)壞了。目測他能交給你的東西,僅限于你八歲之前?!?br/>
“……”太瞧不起人了,太傷人心了。
安少楓心里這個憋屈啊,奈何,又發(fā)作不得。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這種事兒,還真是難過啊。
若不是常萱靈只聽得進她的話,他也不用討好她。
為何討好沐語曦這個妖孽?還不是因為名分問題……
奈何,天煞的,沐妖孽就是不領(lǐng)情,對自己的哀求那是各種無視。真是上輩子造孽啊,讓他這輩子這等艱苦……
“你就說吧,你怎么才肯幫我!”
沐語曦露出一抹邪笑:“女人只有兩種:一種是,一寸光陰一寸金;另一種是,寸金難買寸光陰!聰明如逍遙王,應(yīng)該懂的……”
說到底,就是為了錢?您老不早說!
深知沐語曦是個“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去”的性子,他早怎么沒想到出錢賄賂這尊大神?失策、失策啊……
后來,據(jù)說逍遙王損失了一大筆錢。
再后來,聽說常萱靈為此心痛不已,聲討沐語曦,逼著她還回來這一大筆財富。
再后來,聽說定國王妃答應(yīng),這筆錢,會在他們成親之后,作為賀禮,雙倍送還到常萱靈手中。
再后來,聽說常萱靈終于答應(yīng)了安少楓的求婚……
“想不到,本王在萱靈心中,連區(qū)區(qū)幾千萬兩金子都不如。傷心??!”
什么叫區(qū)區(qū)幾千萬兩金子?您嫌少了是嗎?
不過,卻也是。
常萱靈一聽沒了這么多金子,頓時炸毛了。為了將屬于自己的財富雙倍撈回來,她果斷答應(yīng),事了之后,立即成親。
也省的夜長夢多,沐語曦和她玩小手段,坑自己一大筆。
從魔靈?;貋砗螅逭Z曦和常萱靈經(jīng)過一番修煉,好不容易突破了神王,抵達了神皇。
可將本想休息幾天的人,卻被迫無奈的再次啟程,去了無常之地。因為,無常之地出了事……
“哎,聽說了么?無常之地封印著滅世之魔。而現(xiàn)如今,封印松動?!?br/>
“聽說常氏一族,一直守在無常之地,竭盡全力去補充封印力量?!?br/>
“為了不讓人心惶惶,常氏一直對外守口如瓶。如今,若不是常敬大人力量枯竭……”
“聽說無常之地少主,已經(jīng)來到川瀾,請皇上和定國王爺一同前去想對策。”
“據(jù)說,四界皇者即將齊聚無常之地,一同封印滅世之魔……”
傳言紛紛,但,所有人都對四界皇者抱有信心。他們相信,只要齊心合力,終究會將滅世之魔的封印穩(wěn)固好。
不過,只有皇族才明白,那只是僥幸的心理。
然,究竟是不能放任不管,于是,四界齊聚無常之地,苦想應(yīng)對之策。
“我沒有想到,父親的力量會這么快就枯竭。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常萱靈皺著眉,心中不由得擔(dān)心了起來。
沐語曦握起了常萱靈的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咱們是有相公的人……”
尼瑪,有相公了不起???有相公就能全宇宙最無敵???你什么邏輯啊。
常萱靈嘴角抽搐的想要罵人,然,看到安少楓那一臉自作多情的模樣,眼角也跟著抽搐了起來。
都是她的錯,好好的,干嘛要喝酒?干嘛要將這貨撲倒在床上?造孽啊……
最恨人的是,這家伙,事后一副被糟蹋了的姿態(tài),要求自己負責(zé)。
負責(zé)你妹啊,自己才是受害者,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實,這就是一個陰謀。
她以人格擔(dān)保,是他故意陷害自己的!
雖然她沒什么人格可言,可是,父親為什么一定要自己,嫁給這個騷、包?
奇怪的是,沐語曦這家伙也看好了這貨。
雖然自己有點點小喜歡他,可是,也不至于談婚論嫁,一棵樹上吊死啊。
他那么風(fēng)、騷,成親以后,指不定要帶自己去哪折騰呢。
她只想宅在家里,不,是宅在臥房里,哪也不去。
要是嫁給他了,總要管理逍遙王府吧?總要管管家吧?
想想還是算了吧,她懶。
“萱靈,干嘛這么看人家,是不是覺得,本王很英俊啊……”安少楓眨了眨眼。
常萱靈一記白眼:“不看臉挺英俊的。”自戀的白癡!
安少楓立即纏了上來,摟著人兒的腰肢,似是要吻下來的樣子。
常萱靈冷聲道:“你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非禮本小姐,本小姐就將你一巴掌乎在墻里,摳都摳不下來?!?br/>
安少楓將厚臉皮發(fā)揚光大的說道:“矮油,寶貝,你生什么氣嘛……”
沐語曦被安少楓惡寒到了:“哪弄那么厚的墻去啊,真是的!”
夜慕言被逗笑了:“沐沐若想看,本王幫逍遙王建造一面厚墻去?!?br/>
沐子軒一臉崇拜的看著沐語曦,說道:“姐,姐夫這么好的男人都被你找到了,真是慧眼識明珠啊……”一句話夸美了兩個人。
常萱靈看著這幾個不正常的人類,翻了個白眼,說道:“子軒也十六七了,好歹也該找個媳婦兒了?!?br/>
早點找個女人拴住他,省的他繼續(xù)被沐語曦兩口子荼毒了。
沐子軒表示擔(dān)憂:“是啊,人海茫茫的,我該找誰的媳婦兒呢……”
常萱靈差一點,就差一點咬了舌頭。
“沐子軒,你被你姐帶壞了!”
“怎么會!”
“怎么會!”
姐弟倆異口同聲,默契十足,語調(diào)、神情都做到了一模一樣。
夜慕言寵溺的揉了揉人兒的頭,笑道:“你將子軒教育的很好!”
定國王爺,您是睜著眼說瞎話嗎?拜托您還是閉上眼睛再說話吧!
一番斗嘴后,常萱連緊皺的眉和高懸的心,終于松開了些。
心知他們是故意讓自己放松一些,心中暖洋洋的。
有他們真好……
干枯、龜裂、沙石飛揚的無常之地,仿佛荒涼的沒有任何生物一般。
而深處,有著一個放佛無底洞一般的天坑。這里,是一座死火山。
緊挨著它的,便是無常之地的“宮殿”。
“這座死火山,就是滅世之魔被封印的地方。一點封印被迫,死火山就會活過來。到時,光是它噴發(fā)的巖漿,就足夠輕而易舉的毀掉妖界了……”
常萱靈帶著他們一邊“欣賞”,一邊朝著殿內(nèi)走去。
“見過大小姐,見過各位貴客!”兩旁守衛(wèi)單膝跪地,恭敬的行著禮。
此時,四界皇者已經(jīng)齊聚于此,常敬正在為眾人解說之時,常萱靈帶著人直接進了大殿,高聲喊道:“爹,萱靈回來了?!?br/>
殿內(nèi)正坐之上,一名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頓時笑開。他樣貌俊秀,卻像是病入膏肓一般。
大殿兩旁坐著特意請來的“客人”,見到幾人,禮貌的點了點頭。
而楚奕文和楚蒼月卻是稍稍嫌棄了一下,這幾個人,速度太慢了。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兄弟趕忙啟程,生怕耽誤了。
本以為他們已經(jīng)先走一步,定會先到。卻沒想到,反倒是他們兄弟到了先。
“您如何了?”常萱靈趕忙歐上前,說話間,將常敬撫穩(wěn)住,面色帶著擔(dān)憂。
常敬擺了擺手:“無礙無礙,這幾位……你……你是……”
剛要說出的話,就在看到沐語曦時,被腦子里的事情,硬生生的打斷了。
沐語曦喚道:“夜楊,醫(yī)治!”
“是,王妃。”夜楊走上前,抓過常敬手腕,點頭道:“得罪了!”
片刻后,夜楊平靜的敘述到:“力量依然枯竭,不過,只要不再消耗力量,連續(xù)服用夜楊的藥一年,期間不再動用任何武力,便可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