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三位出動的蒙面人不斷開槍,陳哲身邊的以及庫房門口的蒙面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盯著龍騰。
一顆顆子彈相繼射來。
龍騰快速移動,總是能險(xiǎn)而又險(xiǎn)的躲過那些速度極快的子彈。
前世的那一縷龍魂發(fā)揮了關(guān)鍵作用,他對危險(xiǎn)的感知和預(yù)判能力超強(qiáng)。
咻!
金光乍現(xiàn)!
龍騰開始反擊,那根金針被他甩射出去。
一道細(xì)細(xì)的金光,幾乎拉成了一條長長的直線,速度甚至比子彈更快。
眨眼間,一個正在開槍的蒙面人忽地身體僵直,在他的咽喉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血洞。
他丟掉了手中的手槍,雙手捂著脖子,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龍騰還在迅速移動著,那根金針剛剛倒飛回他的手中,又被他甩了出去。
金光再現(xiàn)!
又一個蒙面人捂著胸口倒下。
“怎么回事兒?”
薛承祐和陳哲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只看到了金光閃爍,己方就接連倒下了兩個人。
那金光,實(shí)在是太詭異了!
陳哲身邊的蒙面人沒有被嚇傻,他快步向前,用自己的手槍指著李婕的腦袋,大喝道:“再不停手,本座一槍崩了她!”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那道奪命的金光便射向了他。
咻!
金光從他的腦門刺入,從他的后腦勺飛出。
他的身體也是在僵直片刻后,直咧咧的轟然倒下。
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蒙面人,陳哲和薛承祐完全懵逼了,二人如何也沒想到,幾個訓(xùn)練有素的持槍殺手竟然也奈何不了龍騰。
一瞬間,二人都想到了逃跑!
薛承祐倒還好,至少兩條腿是利索的,能跑得起來,陳哲卻只能靠輪椅。
讓陳哲無比惱火且絕望的是,薛承祐只顧自己逃跑,根本沒有幫他推輪椅的打算。
咻!咻!
金針在半空中疾馳如閃電,很快又解決了兩個蒙面人。
到這一刻,陳哲帶來的五個蒙面殺手悉數(shù)伏誅!
從第一道槍聲響起到此時(shí),也就只過去了不到二十秒的時(shí)間。
“你們沒有逃命的機(jī)會了?!?br/>
龍騰的聲音很冷淡,冷淡中透著令人心寒的殺意。
一個閃身,他擋在了薛承祐的身前,而剛剛奮力推動輪椅的陳哲還在薛承祐的身后。
撲通!
薛承祐雙腿發(fā)軟,直接跪了下來,渾身哆嗦的求饒道:“龍……龍爺,您再饒我……一次吧,我這次真的……”
“剛才不是說,今天要讓本座成個大傻X嗎?”
龍騰嗤笑一聲,一腳狠狠踹在薛承祐的胸口。
薛承祐仿若一個大大的皮球一般,滾了五六米遠(yuǎn),撞翻了陳哲的輪椅。
“陳大公子,你的眼光真夠差的,每次都找一些臭魚爛蝦來對付本座,還每次都妄想本座向你求饒,是不是本座那兩鍋鏟把你抽得腦子壞掉了?”
龍騰看著已經(jīng)躺在地上,只能艱難翻身的陳哲,越看火氣越大。
旁邊的薛承祐仍在求饒,同時(shí)發(fā)出吃痛的慘叫,陳哲同樣的內(nèi)心戰(zhàn)栗,他也能明顯看出,這次的龍騰動了殺心。
想到那狠狠抽在自己臉上的兩鍋鏟,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是被抽得腦子壞掉了,而是被抽得怨恨太深。
怨恨深重之下,自己豈能善罷甘休,自己又不是沒有能力報(bào)復(fù)。
“我……我錯了,求您……”
“晚了?!?br/>
龍騰瞥了主動認(rèn)錯的陳哲一眼,而后走到了李婕身邊。
陳哲被死亡的恐懼填滿了整個腦袋和身軀,他也想學(xué)著薛承祐跪地求饒,可他想跪也跪不了。
“李婕,想不想親自動手殺了他們?”
龍騰撕下了李婕嘴上的膠帶,再為她解開身上的繩子。
“我……”
直到聽到龍騰的這句問話,李婕才堪堪回過神來。
剛才的她,懷著無比忐忑和復(fù)雜的心情,生怕龍騰被槍殺之后,悲慘的事情降臨在自己身上。
當(dāng)她看到龍騰將一個個蒙面人殺死,她完全驚呆了。
她也在心中反復(fù)大呼“這怎么可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回神之后,確定一切都是真的,她自然是一陣劫后余生的狂喜!
“你們兩個王八蛋,姑奶奶今天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李婕的這句怒罵倒是挺順溜,可龍騰為她松綁后,她剛剛站起,就因?yàn)橥饶_發(fā)麻而歪倒下去。
還好,龍騰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要動手就快點(diǎn),你姐那邊還在等著本座呢!”
龍騰提醒一聲,再次惱恨的想著,今天趕在一起的麻煩事太多。
往這邊奔來的路上,他仔細(xì)思考過,進(jìn)而猜測到,李楨那邊出的狀況極有可能是那個正琥少爺制造的。
李婕此刻只想一解心頭之恨,沒太在意龍騰提到了她的姐姐。
她揉了揉酸麻的雙腿,顫巍巍的走到薛承祐身邊。
在龍騰的攙扶下,她蹲下身子,從薛承祐的一個褲兜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機(jī)。
啪!
李婕揮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薛承祐的臉上。
不久前,她被薛承祐抽過一耳光,此時(shí)臉上仍在隱隱作痛。
“你這只臭癩蛤蟆,長得跟頭豬一樣!”
李婕再次揮動手掌,邊打邊罵:“你不是想拍視頻嗎,不是想憐惜姑奶奶嗎,現(xiàn)在別裝死呀!”
啪!啪……
猛扇了十幾巴掌,直到手掌疼痛難忍,李婕才停了下來。
“姑奶奶,我……錯了!”
薛承祐不敢躲,硬挨了十幾個耳光后,沖著李婕不斷磕頭認(rèn)錯。
他倒是挺能屈能伸的。
其實(shí)這種人比陳哲更危險(xiǎn)。
龍騰走到一邊,先摘下一個殺手的面罩,用那面罩裹住***槍。
砰!砰……
沉悶的槍聲不斷響起。
龍騰在五個殺手身上,分別補(bǔ)了一槍。
每一顆子彈擊中的地方,都是之前被金針射穿的部位。
隨后,他回到了李婕身邊,說道:“李婕,你如果想親手報(bào)仇,那就別磨蹭了,本座還有別的事情要辦?!?br/>
言語之際,他將面罩裹著的手槍遞到了李婕的面前。
“別……別殺我!”
薛承祐崩潰大哭,腦門都磕破了。
“你們可要想清楚,殺了我和薛承祐,我們兩家的人很容易查到你們頭上,到時(shí)候……”
陳哲自知求饒無用,不得不硬著頭皮出聲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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