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牛扒吃完,喝了一碗湯,肚子就飽了。七姐招呼我又去拿,我卻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betty。人與人之融洽,有時快的來連自己都難以預估。她當然高興,起身與我同去。我問七姐,還需要什么。七姐說,給我煮碗餛飩吧。我說,你沒吃主食,餛飩里加兩只大蝦,怎樣。她同意了。我伸舌頭,對她俏皮一笑,轉身又和betty拿食品去了。
自助餐臺中間擺放了一個黑木雕的s形裸女藝術品。圓潤有力的雙臂托舉一個大圓盤,盤里盛滿新鮮水果,八字形**無牽無掛墜于胸前,特別是女人陰部,自然呈現的線條與天與地自然融入著母性之美。豐腴夸張的翹臀,恣意彰顯西風西雨意識解放和反璞情懷。感覺像是非洲女人,因為是黑木雕造。但從四周設計的大酒桶,模型馬車,釀酒道具以及背景的田園風光圖片,因該還是歐美情調。是啊,那些窮的來吃螞蟻的民族,怎么能與此時的奢侈嬌貴相匹論配呢。第一次來取食物,竟沒留意,現在清清楚楚睹了一遍。這狗日的資本主義糜爛生活,吃飯還搞裸女,迷人啊。
betty問我,柯銳,喜歡這尊木雕嗎。
說不上來,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欣賞,這么徹底的裸女雕塑呢。
是啊,這些裸雕在歐洲大街小巷很常見,在中國,就沒有。
雖然,我愛不來女人,大街小巷有沒有跟我無關。但我還是從那自然裸露的曲線中體念到人類生命肢體的柔美和豐盛肌膚的彈性。不過,眼下最重要,是多吃點食物。
七姐對你很好嗎。乘廚師煮餛飩的時間,betty改變了話題。
我說,沒覺得,鐘點工干完活,拿完錢就走人,不過,今天對我很好,因為,請我吃大餐。
那她過去有沒有跟你說起我。betty問。
沒有,我以為她要我來做翻譯,沒想到,你會中文。我解釋完這句,霍然,心生凝竇,對呀,七姐今天到底要我來做什么呢。
餛飩煮好了,胖廚師遞給我,我也懶的多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就算拖去刑場,也要吃飽再說。
意粉是什么啊,上面沾滿肉醬,令人食欲大增。我問betty。
就是意大利的面條,你可以嘗嘗,不過,別太多,小心漲肚子。betty說完用叉子幫我絞了幾根,放到大盤子里,像母親織的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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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紅花飯,好吃嗎。我又問她。
嘗嘗吧。
算了,我還是拿兩塊金都紙包排骨吧,給七姐也帶一塊。我覺得她除了幾片菜葉,沒吃啥東西,只顧談生意。
你喜歡七姐嗎。betty又問。
沒啥交往,談不上喜歡,只有尊重,她是老板。我回答。
她人很漂亮,你不動心嗎。
我對betyy伸舌頭,一個壞笑,不想回答她這種無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