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張百仁以為修行之人元神強大,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但是現(xiàn)在張百仁可以很肯定的說:
會的!
至少在張百仁看來,此時的公孫大娘已經(jīng)瘋了。
“大娘”張百仁一把上前攥住了公孫大娘的手腕,只見公孫大娘周身氣機波動,元氣散亂在體內(nèi)亂竄,精氣神三寶已經(jīng)散開,不能在凝聚為一。
瘋了!
公孫大娘瘋了!
張百仁一把攥住公孫大娘的脈搏,瞧著周身亂糟糟的公孫大娘,面色憔悴蒼白至極,雙眼散亂只有仇恨。
“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千刀萬剮,我要叫你受盡人世間的諸般痛苦而死!”公孫大娘面色癲狂的看著諸葛流云。
滿地的舌頭、爛肉,都是諸葛流云身上掉落的,諸葛流云雖然被千刀萬剮,但是天地間的邪惡之力、詛咒之力不斷修復(fù)其肉身,叫其不會在死去。
一根金針插入了公孫大娘的周身竅穴,強行定住其周身元氣,張百仁眼中滿是滿是痛惜,將公孫大娘塞入了袖里乾坤內(nèi),然后方才看向了折磨的不成樣子的諸葛流云。
空曠血淋淋的眼眶在不斷蠕動,雙眼在不斷的重生,對于諸葛流云來說,死是一件很幸福、很難的事情。
生不如死才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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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殺了我!”諸葛流云在不斷哀求。
張百仁搖了搖頭,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的諸葛流云,然后一掌伸出將其吸攝入掌中,一把拿住了諸葛流云的百匯穴:“之前你魂魄太弱,我不敢直接搜魂,如今既然你已經(jīng)成就了不滅魂,我便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強勢霸道的陽神之力直接灌注到諸葛流云體內(nèi),不斷的掃描著諸葛流云魂魄內(nèi)關(guān)于天書文字的記載。
想要參悟七星逆命術(shù)實在是太難,張百仁還是將希望寄托于諸葛流云體內(nèi)的天書文字記憶上。
雖然天書文字只是一種表象,但總歸是一種希望。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一聲聲凄厲至極的慘叫傳開,驚得山林中鳥雀驚飛,道道白煙自諸葛流云的七竅內(nèi)逸散而出,接著便是那驚天動地的慘叫。
然后聲音逐漸衰弱,化作了虛無。
“砰!”
諸葛流云死狗一般被扔在地上,張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失望:“記憶終究只是記憶,鏡花水月般的存在,是我想錯了?!?br/>
一邊說著話,張百仁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向著廟外走去。
張百仁走后不久,地上的諸葛流云不斷抽搐,口中吐著白沫,一雙茫然的眼睛逐漸睜開,雙目無神的看著遠(yuǎn)方的房子不語。
“小雀雀,找媽媽。蟲兒飛,蟲兒飛,全都被蛤蟆吃……”嘰里咕嚕的說著誰都聽不懂的話,諸葛流云瘋瘋癲癲的跑出了古廟,消失在夜色中。
瘋了!
諸葛流云瘋了,魂魄中記憶被張百仁強勢霸道的讀取,造成了不可逆轉(zhuǎn)性的傷害。
自今日之后,天地間便多了一個不死不滅,永遠(yuǎn)長不大的瘋子在天地間到處飄蕩游走。
涿郡
張百仁面色陰沉的回到屋頂,一雙眼睛看向了遠(yuǎn)方的虛空,大袖一甩公孫大娘的身形出現(xiàn)在庭院內(nèi)。
細(xì)細(xì)感應(yīng)著公孫大娘體內(nèi)的元氣波動,張百仁眼中露出了為難之色:“難!難啊!精氣神三寶散亂,大娘傷勢比想象中還要嚴(yán)重得多?!?br/>
“去請少陽老祖來此”張百仁道。
不多時,少陽老祖邁著細(xì)步,晃晃悠悠的喝著酒水來到了張百仁身邊,仔細(xì)打量公孫大娘一陣后搖了搖頭,嘆一口氣:“可惜了!”
“怎么說?”張百仁道。
“沒救了!最好是叫其進(jìn)入輪回,轉(zhuǎn)世投胎,輪回中才是治療傷勢的最佳途徑,尤其是這種涉及到靈魂的傷勢”少陽老祖道。
“入輪回?不行!”張百仁連連搖頭:“小娘已經(jīng)去了,大娘豈能再入輪回?”
張百仁連連搖頭,然后看向了一邊的侍衛(wèi):“去請孫思邈前來,他或許有幾分希望能治好大娘。”
侍衛(wèi)領(lǐng)命而去,少陽老祖搖了搖頭:“可惜,你是聽不進(jìn)我說的話,俗話說得好醫(yī)、道不分家……?!?br/>
少陽老祖沒有說完,已經(jīng)被張百仁大袖一揮送了出去。
瞧著陷入沉睡的公孫大娘,張百仁嘆了一口氣:“你放心,我定會將你的傷勢醫(yī)治好,我還沒有和你成親,沒有與你履行諾言,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繼續(xù)瘋癲下去?我如何與小娘交代?”
“百仁!”蕭皇后走了上來,衣衫披在張百仁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