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被神尊罰關禁閉了。(去.最快更新)
仙宗的弟子聽完不由得嗤笑一聲,怎么可能?
且不說神尊是如何寵愛小師叔,就說是小師叔有沒有那個膽吧,小師叔可是出了名的怕生沒膽沒脾氣,對一只小貓她都能看上半個時辰才敢放膽去抱。這樣的人會惹神尊生氣?你開玩笑吧!
小師妹被師尊罰閉門思過!
所謂兔子急了也咬人,包子也有三分脾氣,不觸則以,一觸驚人。
總之,師尊在生悶氣,天沉很委屈,師兄師姐們急的團團轉。
“師尊那邊怎么樣?”
“天沉那邊怎么樣?”
天若、天徽、天遙、天錚四人在瓊華閣碰頭。
“師尊那邊很平靜,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天徽皺頭道:“我問師尊罰天沉避門思過到何日何期時,你們猜師尊怎么說?”
“怎么說?”剩下的三人齊聲問道。
“罰到天沉肯認錯為止……”天徽道。
“天沉犯了什么錯師尊這么生氣?”天遙好奇道。
“天沉說,師尊莫名其妙的不允許她和敖凌來往……”天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天沉現(xiàn)在怎么樣?”天錚問道,膽小的小師妹竟然將師尊氣的驚天動地,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呀!
“當然是嚇壞了,用被子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還在發(fā)抖,卻一直不肯認錯,這到底算不算是有勇氣啊?”天若苦笑好笑又無奈。
“師尊為什么不許天沉和敖凌來往呀?我比較好奇這個?!碧爝b托著下巴,八卦兮兮的表情,無辜鴛鴦被長輩拆散,分各兩地可憐惜、可憐惜惜。
“聽說敖凌受傷了,這是怎么回事?”天錚的表情很沉重:“可是師尊傷的?”
天錚一言驚語,眾人側目。
“二哥,你怎么會知道?”天若大驚道。
天錚微微一笑,道:“猜的?!?br/>
敖凌受傷之事一直對外宣稱是修仙時真氣走岔了,連君父都瞞著,她也是看過傷口才明白,那師尊的紫歆劍造成的傷口,她幾次三番問敖凌被傷原因,敖凌卻是再三緘其口,不肯透露半個字。(去.最快更新)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呀?”天若道:“二哥一向聰明,你想到有什么就直說吧!不要繞彎子了,我頭暈?!?br/>
天錚淡淡一笑:“以下所說都是我的推測,是真是假你們自己判斷。”
其它人接連點,露出一付期待的表情。
“三天前,我在重華閣的院子里撿到這個東西。”天錚將袖中的東西拿出,一張淺黃色的,地質輕薄的絲絹。
天若看了一眼便明曉,道:“這是海中特產(chǎn)的水柔絲絹,海中用來作為書寫的紙張,尋常的墨跡寫在上面可入水不化,重量更是尋常紙張的十分之一,所以專門用來飛鳥傳書?!?br/>
“背面還有字!”天徽提醒道。
天若著水柔絲絹轉了個面,上面有真的有字。
人靜之時,靜寂之地,不見不散--敖凌。
天徽一看眼便知這是敖凌邀天沉的書信。
天遙打了一個口哨,道:“人不風流枉少年??!。”
“難道是凌兒三更半夜邀天沉私會被師尊抓了個著,所以才會……?”天若作下推測。
“據(jù)我所知,七天前的晚上天沉在你房里吧!”天錚輕道:“我有看到天沉去般若苑了,那對翅膀在黑夜里泛著光很明顯,但是看天沉走的那么急,我便沒有叫她?!?br/>
天徽捂額,怎么這么亂呢?先整理一下。
“那天夜里敖凌送了書信給天沉,可是天沉并沒有收到,是師尊看到了書信,又發(fā)現(xiàn)天沉不在,以為天沉去赴約,師尊放心不下才跟了過去……”
“天沉那天夜里其實是在我這里?!碧烊粞a充,又問道:“怎么確定師尊跟過去了?”
“信上的地點靜寂亭,那天晚上被人劈了,兇器是紫歆劍。”天錚淡淡的回答道。
“原來是案發(fā)地點呀?!碧爝b恍然大悟,又道:“即然天沉沒有赴約,為何師尊會這么生氣?沒有做案動機呀。”
“這點我也想不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敖凌一定做了很過份的事情,所以才會……”天錚一攤手,表示不愿在說下去了。
眾人一陣沉默,畢竟師尊不愿意說,敖凌作為受害者還遮遮掩掩。但是以師尊的脾氣個性,能將師尊氣到砍人,敖凌啊敖凌你說我們該不該佩服你呢?
“好了,好了!”天遙大聲一呵,一掃當前的凝重氣氛,道:“沒有被罰的徒兒就不是好徒兒,我們四個哪個沒被師尊罰過?這次天沉被罰你們是不是看的太嚴重了?”
其它三人心中微微思索。
見天遙又道:“過幾天師尊氣消了,天沉的情緒平復了,天若給天沉分析一下我們今天的話,天沉也不是不明理之人,給師尊認個錯,一切可不是都雨過天晴了嗎?”
“三哥還真是樂觀?!碧烊舫吨旖锹冻鰝€微笑。
“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碧戾P淺淺的笑著。
“目前為止也只能這樣了?!碧旎諊@道:“順其自然吧!”
即然大師兄都這么說了,也只能這樣辦了。
*
*
天沉被禁足在房間里,開始幾天有些難過,這幾天簡直就是烏云壓境,心情低到谷底了。
師尊還要她思過多久?不會想關她一輩子吧?
她就是想不通了,師尊怎么會生那么大的氣呢?
其實師尊當時想揮的不是桌子,而是她吧?
天沉縮了縮伸脖,若是出去以后還要面對那樣一個師尊,她情愿以后都不出去。
突地,窗子那邊傳‘邦邦邦’的響聲。
是誰?
天沉走到窗邊推開窗子,迎面而來是一大捧鮮艷還有帶著露水的桃花,這個季節(jié)哪還有桃花呀,難道是……
“三哥!”天沉驚呼一聲。
桃花后面露出個頭來,正是天遙。
“拿著!”天遙將花遞給天沉,跳坐在個窗臺上。
“這么大一捧,三哥你拔了自己多少頭發(fā)?”天沉取笑問道。
“我這還不是為了逗你開心?!碧爝b笑道:“心情好了一點了沒有?有沒有興趣和三哥一起去玩?”
“現(xiàn)在?”天沉看了看黑透了的天,然后搖頭。
“夜游才別有一番趣味?!碧爝b道。
“我被師尊禁足了,不能出門?!碧斐翋瀽灥馈?br/>
“我可是聽說前些日子你連師尊都敢頂撞,怎么現(xiàn)在又變回那個乖寶寶了?”天遙笑道。
“那還不是因為師尊不講道理?!碧斐良泵Φ?。
天遙笑了,笑的有些刺眼。
“你笑什么?”天沉氣鼓鼓的問道
“別生氣,別生氣?!碧爝b連忙到:“我只是高興,然后就笑了?!?br/>
“那你高興什么?”天沉沒好氣的問道。
“天沉竟然會說師尊不講理,可見天沉不再是那個對師尊唯命是從的小寶寶了?!碧爝b道:“師尊說的話也不是全部都對,但是你要絕對的相信師尊都是為了你好?!?br/>
天沉看著天遙,吃驚道:“三哥竟然能說出這么精僻的話來……”
“咚”的一聲,食指關節(jié)準確的彈到天沉的額上,天遙道:“你當三哥是什么呀?”
“三哥是七分清醒三分醉的逍遙桃仙?!碧斐吝B忙奉承道。
“這還差不多。”天遙沒好氣的道,好似又想到什么一般,又不耐煩的又問了一次:“我要去夜游了,你到底去不去?”
天沉咕嚕咕嚕轉著眼珠子,笑道:“即然師尊的話不一定全對,那么我為什么不去?反正已經(jīng)被罰了,大不了三哥陪我一起。”
“那就出來吧!”天遙伸了一個手過去,天沉扶著手跳了出來。
一手彈滅了屋里的燭火,又掩上窗戶。
“三哥背你!”天遙下意識的說道。
“不要!”天沉搖了搖頭,展開翅膀道:“我要自己飛?!?br/>
*
*
仙宗后山的海灘邊上。
墨色天空,有月點星,深藍色的海水泛起了白色的浪花。
天沉提著著衣袍下擺一腳一腳在沙灘上留下腳印,然后追著浪花嘻嘻著。
天遙坐在一邊的巖石上摸出了酒葫蘆,就著夜風一口一口的喝的自在。
“呦吼??!”
天沉對著大海突然大叫了一聲,別問她那什么大叫,仿佛在這個時候不叫好似對不起這景色一般。
而這一聲竟然將郁悶陰沉的情緒也一掃而空了。
“呦吼??!”
“呦吼??!”
“呦吼?。 ?br/>
多叫幾聲心情更舒暢了。
“你這樣叫小心將鯊魚招來?!碧爝b轉頭嚇唬道:“到時候我可打不過鯊魚?!?br/>
“哦!”
天沉還真被天遙嚇唬到了,連忙乖乖的坐在天遙身邊,但是心下一想,書上說鯊魚只能在深水中生活……
“三哥騙人?!?br/>
“讀書讀傻的呆子?!碧爝b笑罵道。
“我就是呆,但是師尊說我這是乖巧可愛……”
怎么又提到師尊了?天沉心上一重,這樣跟師尊鬧別扭真不好受,師尊會不會也跟她一樣不好受?這么一想……
“吶,三哥!”
“嗯!”
“你說師尊還在生氣么?”天沉小聲問道。
“師尊可沒有你這么小氣。”天遙說罷喝了一口酒,又道:“師尊一直很關心你?!?br/>
“那我跟師尊認錯,他會原諒我嗎?”天沉問的小心翼翼。
“會的?!碧爝b安慰道:“你能想通便好了?!?br/>
“那我明天早上就跟認錯?!?br/>
這么一決定,仿佛正整人都輕松了起來,海風一吹真是身心都舒服了許多。
“阿嚏!”天沉連忙捂著鼻子。
“冷嗎?”天遙問道。
天沉點了點頭。
“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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